2017——
敖子逸“程程,你……”
丁程鑫“你看见了。”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又像是故意撩拨的钩子。
丁程鑫抬眼看向敖子逸,眼底没有躲闪,反而盛着点细碎的笑意,像冬日里偷溜进来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敖子逸愣住了,攥着包子袋的手猛地松了松,眼底的心疼和不甘瞬间被错愕取代。
敖子逸以为会看到丁程鑫的慌乱,看到他的解释,甚至看到他的歉意,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不是他印象里的丁程鑫。
他好像真的变了个人。
敖子逸“我……”
敖子逸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哽在心头,最后只化作一声干涩的叹息。
马嘉祺站在门边,原本沉下去的眼底骤然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更深的兴味取代。
马嘉祺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目光在丁程鑫和敖子逸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才是他认识的程以鑫。
从来都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白兔,骨子里藏着的,是让人抓不住的野劲。
丁程鑫注意到马嘉祺的目光,侧过头看他,眉梢挑了挑,那眼神里的挑衅直白又嚣张。像是在说,看,被撞破了,又怎么样?
马嘉祺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抬脚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丁程鑫的腰,指尖故意擦过他颈侧的红痕。
丁程鑫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往他怀里靠了靠,转头看向敖子逸,笑容更甚:
丁程鑫“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进来坐?”
敖子逸看着两人亲昵的姿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丁程鑫眼底的笑意,那笑意很亮,却半点没照进他的心里。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松开了攥得变形的包子袋,声音低哑得厉害:
敖子逸“不了,我还有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马嘉祺低头,鼻尖蹭过丁程鑫的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却又藏着几分危险:
马嘉祺“玩得开心?”
丁程鑫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语气慵懒:
丁程鑫“还行。”
丁程鑫顿了顿,凑近马嘉祺的耳边,吐气如兰:
丁程鑫“就是没想到,敖子逸这么不经逗。”
马嘉祺的喉结滚了滚,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算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偏偏温柔得让人沉沦。
马嘉祺“那你猜猜——”
马嘉祺的声音模糊在唇齿之间:
马嘉祺“我经不经逗?”
丁程鑫没回答,只是仰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丁程鑫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攥着马嘉祺的衣角,布料被揉得发皱。他偏过头躲开那过于灼热的攻势,舌尖抵着牙根,轻笑出声:
丁程鑫“马嘉祺,你属狗的?”
马嘉祺没应声,只是埋首在他颈窝,唇瓣擦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惹得丁程鑫一阵战栗。
温热的呼吸扑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是丁程鑫说过讨厌的味道,此刻却莫名勾得人心头发痒。
马嘉祺“敖子逸刚才那样,你就那么喜欢看他难受?”
丁程鑫抬手,指尖划过马嘉祺的后颈,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
丁程鑫“怎么,心疼了?还是……吃醋了?”
话音未落,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马嘉祺猛地抬头,眸色沉沉地盯着他,那目光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马嘉祺“我有没有说过,别在我面前,提别的人。”
丁程鑫不怕,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马嘉祺的鼻尖。
丁程鑫“那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昨晚你抱我的时候,很用力?”
马嘉祺的呼吸一滞。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酒精烧得人神志不清,他只记得自己攥着丁程鑫的手腕,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憋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都倾泻在这个人身上。
他甚至记得丁程鑫的睫毛颤得厉害,像受惊的蝶,却偏偏没有推开他。
马嘉祺“丁程鑫,我们这样……算什么?”
床伴?朋友?还是……比这更复杂的关系?
丁程鑫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马嘉祺的手掌宽大,能把他的手整个裹住。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吵得人心烦。
丁程鑫“算什么?”
丁程鑫“马嘉祺,你不是最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