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
贺峻霖俯身吻了下去，唇瓣带着烈酒的凛冽气息，碾过丁程鑫微张的唇。
丁程鑫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却被贺峻霖扣住后颈，逼着他抬头承受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丁程鑫猛地攥紧了贺峻霖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丝质面料扯破。
他能尝到贺峻霖口中的酒意，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和马嘉祺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悸。
丁程鑫“放开……”
丁程鑫的声音闷在唇齿间，破碎得不成样子。
贺峻霖却像是没听见，吻得更狠，指尖掐着他的下颌，逼着他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地落在他眼底。
直到丁程鑫的眼角憋出了生理性的湿意，他才缓缓退开，拇指擦过丁程鑫泛红的唇角，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
贺峻霖“躲什么？”
贺峻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贺峻霖“当年你可不是这样的。”
丁程鑫猛地推开他，后背抵着冰冷的沙发扶手，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贺峻霖，眼底满是警惕：
丁程鑫“贺峻霖，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峻霖“不干什么。”
贺峻霖靠回沙发里，长腿交叠，指尖转着打火机，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贺峻霖“就是想告诉你，有些债，欠了就得还。”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
丁程鑫“什么债？”
贺峻霖抬眼，目光落在他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嗤笑一声：
贺峻霖“你和马嘉祺欠我的，程以鑫欠我的。”
他顿了顿，指尖的打火机停了下来，眼底的笑意淡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贺峻霖“当年我看着你们俩偷偷摸摸地好，看着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给马嘉祺，看着你拿着那五百万消失得无影无踪……丁程鑫，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丁程鑫的指尖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沼泽，他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要窥探。
丁程鑫“那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峻霖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嘲讽：
贺峻霖“你真想知道？”
他倾身靠近，指尖拂过丁程鑫的眉眼，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凉：
贺峻霖“那笔钱，是马嘉祺他妈给你的分手费，五百万，买你离开马嘉祺。”
丁程鑫“我知道。但我拿了钱……”
贺峻霖“你拿了钱，却没挥霍。”
贺峻霖打断他，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贺峻霖“你把那笔钱，全给了宋亚轩。”
丁程鑫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丁程鑫“你说什么？”
贺峻霖“我说，”
贺峻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砸进丁程鑫的耳朵里。
贺峻霖“当年宋亚轩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你走投无路，才答应了马嘉祺他妈。你拿着那五百万，给宋亚轩付了医药费，然后就消失了。”
他看着丁程鑫惨白的脸，继续说道：
贺峻霖“马嘉祺不知道，他只以为你是贪慕虚荣，拿着钱跑了。我也不知道，我只以为你是个骗子，骗了马嘉祺的感情，也骗了我的真心。”
贺峻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
贺峻霖“我甚至恨了你七年。”
丁程鑫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看着贺峻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像是潮水般涌来，却又抓不住，只留下一片混乱的刺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他的心跳猛地一沉。
是马嘉祺。
贺峻霖看着他手里的手机，挑眉笑了：
贺峻霖“接啊。”
丁程鑫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指尖颤抖着，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
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一半清醒，一半沉沦。
而手机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又一声，像是催命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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