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娃?”
谢征侧身凑到樊长玉耳边,听她说话。却不想,下一刻就被她猛的搂住,差点亲上来。
心跳陡然加快,看着她迷糊的眼睛,“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当然是假醉。”
樊长玉说着,头一偏。感受到谢征拉扯她,还要拽自己走,一使劲把人按回来,“说了别动还动。”
谢征愕然的单膝重重的跪在地上,扶着樊长玉,听到她清晰的呢喃:舍不得喂狼,套不着娃。
乖乖的没动,看她慢慢的亲上来。
就差一点儿,就亲上了!
谢征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定定的看着倒在怀中的人,慢慢的低头靠近,碰了上去,满足感油然而生。
又碰一下,才把人抱回房间睡,盖好被子。过去关上开着的窗户时,看到升到空中绽放的烟火,“原来,年是这样过的。”
“再放一个?”
阿瑶从白菀手中抽来一个小炮仗递给谢淮安。谢淮安伸手接过,转手就给白菀还回去。
“放完就回去睡觉,不许再买了。”
“再买一次。”听到的话的长宁抽空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次嘛。”
“你都多少个一次了。没得商量,不放现在就回去。”
阿瑶拨下她的小揪揪,叫虎贲带过来给阿淮放的炮仗,结果阿淮没放几个,大多被她两人左一趟右一趟的买来放完了。
长宁不情不愿的应着。
最后几个炮仗硬生生的放了一刻多钟,才和白菀叽叽喳喳的回去。
阿瑶和谢淮安坠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过两天走,可好?”
“追来了?”谢淮安瞬间警惕,视线不经意的打量着周边。
“还没有,但也快了。”
阿瑶微微摇头,冲着樊家来的人,背后之人若在长安,两次行动必然会落在有心人眼中。无论是作对还什么的,肯定会遣人过来。
届时,阿淮肯定会暴露。
也就是现在大雪封山,行事没那么迅速,但摸来是迟早的事。
谢淮安道,“我知道了,回去就收拾,明个一早就走。”
“后天吧,明天我还有件事要做。”
阿瑶回来这段时间,还没去瞧樊家的老爷子,因为那可能是个知道些什么的人。
也确如她猜测的那般,樊老爷子确实知道些事:樊二牛并不是樊老爷子的亲生儿子。
十七年前,樊二牛带着妻儿来到西固巷,给了樊老爷子一大笔钱,说是走镖结了仇家得躲祸,问能不能以从小被拐丢的樊二牛的身份入户籍。
樊老爷子同意了,于是便有了走丢又自己找回来的樊二牛。
出事的前一天,樊二牛夫妻过来找老爷子,给了一封遗书和老爷子现在住的房子的房契。
在老爷子的追问下,什么都不肯说,只留一句:唯有他们夫妻死了,才能护住姐三的性命。
而那遗书被犯赌瘾的樊大牛拿去烧了,只为霸占樊家的遗产。
感情还有隐藏盲盒待她开启。
阿瑶唇角微微勾起,回去和樊长玉交流得到消息。不走心的安慰樊长玉两句,就说明天要走,和谢淮安一道去江南求学。
现在出发,没准还能赶上夫子开年新课。
也不给樊长玉思考时间,就问,“宁娘跟着你,还是跟我一起走?”
“跟我,俩孩子你搞的定啊!”
“你确定?年前我说去军营那事儿,你确定去还是不去。若去,宁娘怎办?”
“我心里有数,宁娘跟我。”
“行。”
阿瑶也不多劝,不用操心,她乐意的很。接着和樊长玉约定个五年,到时先回这,若那时她不在,便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