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说完了,樊长玉才反应过来,她不同意的话硬是没说出口,还有商有量的……臭丫头,就知道糊弄她。
赶紧的,追上阿瑶再劝劝。
结果还是那个结果。只能带着担忧送阿瑶和谢淮安他们离开林安。
“昨晚没睡好?”谢淮安低头看眼枕到自己腿上的阿瑶,拿起一旁的披风盖到她身上。
阿瑶嗯了声,头疼的不想说一个字,拉起披风把脸盖住,睡觉。
想改变些事儿,不劳而获,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而现在的头疼,就是代价,尚且在她接受范围内的代价。
也就三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怏怏的,没精气神的样子,谢淮安担心的够呛。便让车夫快点赶路,早点进城,也能早点请大夫。
只是,比大夫先来的,是精神抖擞的,还调戏他的阿瑶。
彼时,天刚蒙蒙亮,破庙中烧了一宿的火堆渐渐熄灭。
朦朦胧胧中,谢淮安感觉自己脖子上有异样,猛的伸手去抓。
同时睁开眼,眼神锐利的看向手被他抓住的主人,见是阿瑶,稍稍松了口气。
随即就发现阿瑶半趴在他身上,“离,离我远点。”
“阿淮,大清早的就这样,不好吧!”
阿瑶动了动被他抓住的手腕,瞅着他渐渐变红的耳垂,轻笑一声。
谢淮安听着她暧昧的调调,羞涩上头,烫手似的松开阿瑶,“你,起来!”
“好啊。”
阿瑶慢悠悠的起来,还趁机在他脸上捏下。在他恼羞成怒前,脚步加快的出去。
谢淮安摸着发烫的耳朵,盯着门口昨晚临时挂起来的布帘,好似要盯穿外面的人。
待耳朵上温度散了去,才利索的起来。收了布帘后,一边洗漱,一边留意着还在睡觉的白菀……
阿瑶见他收拾的差不多了,招手叫他过来用早膳。
谢淮安虽然觉得阿瑶叫他的动作有点像招呼狗,可也不矫情的过去坐下。
接过阿瑶递来的温水,先慢慢的喝着。
再看阿瑶从锅里盛起的粥,加热好的干粮,以及从火堆下刨出来的,还要敲开坚硬外壳的两只兔子,顿时就有香味扑鼻而来。
这么丰盛!
谢淮安喉咙有些发紧的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睡不着,起的早了些。”
阿瑶三两下的就将一只兔子切开放到盘中,然后叫远处守着的两车夫过来把另一只兔子拿过去加个餐,就拿起筷子吃饭。
还没吃完,兔子的香味就勾醒了只小馋猫。
白菀嗅着香味,揉着眼睛走过来,“你们背着我吃独食,我也要吃。”
“水在旁边,洗漱去。”
“哦。”
谢淮安拿起还放着的空碗,盛了小半碗粥,又去挑兔肉的骨头,挑了放在盘中。
但挑一块,一块就被阿瑶夹走。只好一碗水端平,给阿瑶挑一块,再给妹妹挑一块。
如此吃完,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收拾好出发,又是一刻钟。
马车上,阿瑶勾着白菀头上刚扎起来的小啾啾,“怎么这么安静。”
“哥哥说不能吵你睡觉。姐姐,你好能睡啊。”
阿瑶不接受她的指控,拿早上的事说儿,“你也好能睡,我吃早饭你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