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一会勾下谢淮安手心,一会儿就勾下的走到家门口,看到门上贴着的红彤彤的对联。
“字写的不错,就是不该在这会卖弄。”
上前两步,咔咔的把对联撕个干净。
谢淮安见阿瑶拿着碎片走进大门,似乎有往人身上撒的意思,找补一句。
“或许是长姐和姐夫疏忽了吧。”
“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
阿瑶顿住脚步,捏下他脸。这点小事真犯不着,面上过得去就行。又不是她亲爹亲娘,与她何干。
“现写一幅。”谢淮安说着,还点了点头。
“我不会。”
阿瑶理直气壮的,手一甩,让碎片散落在雪地上,“当然,阿淮若是想教我,我还是会学上一学的。”
“固所愿也。”
“那就晚上,守岁也是守着。”
你还真是一点时间也不浪费,“好。”
“瑶娘,你们回来了,宁娘呢?”樊长玉看言正写完康大娘的对联,转过身来见阿瑶和谢淮安。
“还在巷口那边玩呢,过会就回来。
姐夫这么喜欢写对子,不若多写些,今年不能用,明年后年大后年的,总能用的上。”
谢征停下笔墨收整,侧过身来,余光注意到雪地里的点点红,“家里没有红纸了。”
“哦,白纸也是可以的。”
谢征恍然大悟,樊家父母今年新丧,贴对联也不该贴红联,“抱歉,是我没注意。”
“原来你知道啊!”
“知道什么啊?”樊长玉听的云里雾里的。
“姐夫知道,让姐夫和你说。”阿瑶丢个祝你好运的眼神给谢征,步子轻快的进屋。
谢征心中有句……这事与他干系不大,但对联到底是他应下写的。
虽然婚事是假,但在他心底倒是变了质。
并不希望长玉因此事而有芥蒂。
“言正?”樊长玉张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
谢征说着,把笔墨收整好,拿进屋放桌上。才和跟在身后的小尾巴樊长玉解释他知道什么。
“就这事儿,我们林安,还有清平县,都没这习俗。”
“那瑶娘?”
“许是之前看到,就记了下来。”樊长玉眼中漫上了悲伤,情绪有些低沉。
“言正,你写对联也累了,歇会,我去做晚饭。”
“也没多少。”谢征违心的说,跟在樊长玉后面,一道去厨房,或看,或帮忙打下手。
樊长玉哦了一声,往谢征手里塞了些菜,就背对着他忙活起来。
谢征端着他不认识的干菜,“怎么弄?”
“泡软,洗干净,切开。”
“好。”
天黑,烛光摇曳。
长宁和白菀高兴的回来了,洗手帮忙拿碗拿筷子。樊长玉去叫上赵大娘赵大叔一起来吃锅子年夜饭。
小酌一碗,“新年欢喜!”
酒不醉人自醉,樊长玉一杯就脸红。烟花适时绽放,赵大娘一手扯着长宁,一手扯着白菀出去看烟花,还叫上阿瑶和谢淮安。
给樊长玉和谢征清场。
“好酒。”樊长玉一连喝了好几碗,小脸越发的红了。
谢征按住她端碗的手,“别喝多了。”
“我清醒的很,这酒压根就不醉人。”
谢征看着,倒茶递过去,“喝杯茶,解解酒。”见她不接,又往前递了递。
樊长玉沉默一晌,继续喝酒壮胆,“这是看不起谁呢!我爹能喝一坛子烧刀,我起码能喝半坛。”
然后,成功的把自己喝倒下,呢喃着,“舍不得喂狼,套不着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