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妨,谢征既在局中,还不是蠢货。”
“你太高看谢征了,他城府是有,但也只有一点儿。”谢淮安说的自信,就西北这局势,他能把谢征玩死。
“不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顺水推舟把崇州送给萧武阳。理由嘛,长信王长子在东北边境强行征粮。”
阿瑶白了一眼,想什么美事呢。
在言凤山眼皮下用言凤山的几个人,搅乱北边的局势,也不怕被追杀。
她是有本事,但现在这前提是要有人啊。
这些人能够传消息来,只不过是还没涉及到他们的身家性命。
“阿淮可知我是用何法子收服那些人的。”
“武力加毒药。”
“敢问这么短时间我能收服几个人。”
“自是西北四府的人,假扮随元淮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能,人给你,你自个去安排。”
这话一出,谢淮安往后退两步。
开什么玩笑,阿瑶能全身而退,可不代表他能全身而退。那些人没把他拿下,只递消息,已然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从袖中掏出一封没封口的信,上前递给阿瑶,又麻利的退回方才的位置,“劳烦阿瑶替我安排,是我个人的事。”
“你倒是不客气。”
阿瑶卷起信封,吹哨叫人来,让他去安排。顺便让他们假扮下随元淮,去搞事。
收到消息的各方都惊了。
长信王大发雷霆,让人立刻马上将那逆子绑回来。世子随元青第一时间往林安来,问问哥哥怎么想的。
贺敬元召集部下商议此事,猜测长信王在背后的谋算。
谢征也坐在雪林中思考着,这个时候得罪燕王,长信王也未免自信过头了。
是觉得自己能打败魏宣那个废物,就能打败贺敬元?打败藏在暗中的自己了?……
但之后赵询的到来,解了他的疑惑。
那随元淮既然是皇长孙,想要长信王死再正常不过了。当年瑾州之战,害死承德太子的,长信王也有份。
赵询也冤枉,来见武安侯的路上,直接被人迷晕绑走关在小黑屋。
逃出来第一时间回去找殿下,就直面殿下的大发雷霆。
随元淮也就是萧齐旻按捺着杀意,给赵询一次解释的机会。
听完之后,就知道自己让人给算计了。
可这个会算计他的人是谁呢?
萧齐旻想不出头绪来,按照原计划,让赵询去接近谢征,顺便探探是不是谢征在背后搞的鬼。
远在燕京的萧武阳虽惊,可也高兴,立即唤部下来商议。
“殿下,小心其中有诈。”
“长信王此人,绝不会做这种蠢事,此事必有缘由。”
“殿下,或许长信王也被算计了。”
萧武阳摸着刀,“怎么说。”
“殿下,征粮一事,往大了说是挑衅,我们占理,看出兵崇州。
往小了说,是不小心过了界,赔偿一番便可以了了。
这更像是有人递过来的试探。出兵与否,对方的目的都达到了,西北四府只会更乱。”
“那我们是出兵还是不出兵?”
“要我说,就趁这会谢征死了,魏宣那个草包掌谢家军,和崇州打时,拿下焉州,再拿崇州。”
“谢征是死了,可谢家军也不是吃素的,配合打崇州才是。”
……
萧武阳沉吟着,挥手让他们出去,这事他要好好思考一下,毕竟出兵的后果,是直面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