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带白菀回包厢,见阿瑶还是他离开的样子,只不过桌上多了山楂球和糖块,“你倒是淡定。”
“不然呢。”阿瑶捏起糖块,谢淮安嘴里一塞,“又不是跟我出来的,关我何事。走丢了,也是她命中有此一劫。”
“冷心冷情。”
“非也,我的一腔情意都在你身上。”
阿瑶仰起头,在他唇上添下,又歪回榻上,“菀娘,你这遮了跟没遮一样,想看就大方的看。”
谢淮安:……
“羞羞。”白菀靠在阿瑶腿边说。
“我跟你说啊,这男人……”
“阿瑶,别带坏我妹妹。”谢淮安出声制止阿瑶,也不看看白菀多大,就说这些。
“打小修炼,才不会让人哄走。你一个男人,就别管我们姑娘家的事了。”
“呵,我又是男人了!”谢淮安冷冷的说着,伸手在阿瑶头上乱揉一遭,有眼色的在阿瑶动手前撤退。
“幼不幼稚啊!”阿瑶坐起来,拆着被他弄乱的头发。
谢淮安拿两山楂球,出门去见樊长玉,找找樊长宁。正好碰上找疯了的俞浅浅和樊长玉,那就先一起找人了。
嗯,还是谢征耳朵好使,在一房间的箱子里听到浅浅的声音,打开一看,两小家伙抱着一起睡的正香。
把人叫起来,去见长玉和俞浅浅,看看她们有没有找到白菀。和谢淮安一碰头,知道白菀在他那,呼了口气。
长玉也该放心了。
樊长玉绝对想不到,隔段时间,俞浅浅会向她借言正当夫婿,为了赶走那个骚扰她的客人。
而她,同意了。
说服言正,就立马去溢香楼帮俞浅浅的忙。
当然,谢征这一趟也没白走,和那齐公子交锋一二,在俞浅浅拿了酒水回来前,就结束了。
“人呢?”
“走了。”谢征抿口茶放下茶杯。
“走了!这么快就放弃了。”俞浅浅高兴的很,“妹夫,我这三十两花的可真值啊!”
谢征陡然抬眸看向俞浅浅……
齐公子心情不错的回房间,时不时的笑两声,让跟在他后面的赵询疑惑不已,“主子这是怎么了。”
“你绝对想不到,孤刚刚遇到一个死人。那女人居然说是她的夫君。”
“主子指的是?”
萧齐旻好笑道,“武安侯,谢征。”
“谢征!”赵询惊讶,随即就道,“倘若武安侯尚在人间,只怕长信王的计策不便于行啊。”
“孤的那位好父王啊,本想凭借着山贼抢军粮这步棋后,赶流民,造恐慌,最后收网。
可如今,武安侯不但没死,还知道我们买了二十万石粮。
显然他早有准备,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什么有趣?”谢淮安听到阿瑶呢喃,问道。
阿瑶把收服的虎贲,传来的最新消息递给谢淮安,“阿姐用三十两银子把谢征借出去应付的那位齐公子,自称孤呢。”
“皇长孙果然没死。”谢淮安迅速看完消息,把字条往炭炉里一扔,“确实有趣,长信王知道他的‘长子’想杀他全家吗。”
“约莫是不知道的,但也可以知道。”
谢淮安想想,还是算了,“他手里的粮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