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你回来了,怎么样?”谢淮安上前关心的问着,看她没事,才坐下。
阿瑶在他脸上捏下,“搞定了。方才在看什么?”
“谢征也是出息了,用美色做买卖。”
阿瑶走到窗边,往下看去,倒是还有点用,“一群花痴。”
说的你不是一样。
他这张脸虽然稚气,但长大后必不会比谢征差。
要问谢淮安为什么这么有底气,当然是父亲总说自己和他小时候长的一样。
“再叫一份?”阿瑶注意到坐榻案几上,装豌豆黄的碗是空的,出来一趟,就吃这么一点啊。
“味道一般,我有点想吃你做的。”
“哦,那等豌豆成熟的时候,给你做。”
阿瑶敷衍着,吃她做的,还不如吃这溢香楼的。也不征求谢淮安的意见了,摇铃让小二打包个十份,再打包两份他们店的招牌菜。
“坏消息?”谢淮安心思敏锐,想法在脑海中转了一圈。
“焉州崇州交界处,有山匪抢劫粮食。这山匪的胆子也是大,屡次抢劫官府。”
谢淮安摩挲着手指,“魏宣要出局了,长信王将南下。战事起,粮草要征,兵也要征。
北地的粮食不多,商人或首遭其难。谢征还能趁机脱身回去,指挥战事。”
“贺敬元也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贺敬元,是魏宣或是长信王的人。”
谢淮安起身,同阿瑶说着,“外面的歌舞不错,我们去看看。”
听八卦消息,说的这么清新。
“你去吧,我歇会。遇到危险就跑,我找得到你的。”
谢淮安顿住脚步,转头,“真找的到?”
“真真的。”
阿瑶递块金子给他,便靠在窗边,往楼下看去,等等打包的饭菜。
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精彩的一幕。
一个白头发人,气质有点像阴湿男鬼,赤手接住开刃的匕首,英雄救美的救下遭吴公子调戏的掌柜俞浅浅。
但当事人俞浅浅对这人打心底的有点怕,总觉得他像那个人。
白发这么明显,若是本地人,定众所皆知。但来这么长时间,并未听过只言片语,可见此人是外地人。
看其气质,是世家公子。这个时候出现在这,要么是路过,要么就是有所图。
谢淮安倾向于后者,把人特征记下,便收回视线。在大厅中坐下,点些小吃,让小二把账记在他之前待的包厢上。
耳听八方,同过来搭话的人搭搭话。正说着,余光看到长宁和一男孩在楼中乱窜,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心白菀的情况。
当即就结束搭话,上去找阿瑶,让她注意着长宁。说完,就见阿瑶摸出一枚铜钱抛着。
“安心,今天大吉。”
“还会占卜呢,之前怎么没卜到自己被拐啊!”谢淮安刺她一句,卸去伪装,去找白菀。
“出门下楼,穿过院中小桥……最中间的屋子。”
谢淮安听着,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但脚先往那边走去。
直到看到在屋中翻书的白菀,提着的心才放下,“菀娘。”
“哥哥,你怎么来了?”
“没找到想要的书,就来接你回去。”谢淮安摸摸她头,“宁娘呢?”
“和宝儿一起去玩了。”
“和我回家吗?”谢淮安拿着她递来的点心,咬上一口,“长姐在外面,哥哥去说一声。”
“好。”白菀点点头,把书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