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见谢淮安拿着书本思考,趴到窗口,出声打断,“在想什么?”
“昨日来送抚恤金的是李太傅的嫡孙,李怀安。”
“懂了,霁州这边可能还有另一方势力插手。”
阿瑶摸块糖给他,“别想了,就这一丁点的消息,能想出什么来。这几天我跑几趟县衙,顺些邸报回来。”
顺东西说的这么熟稔,“我有些好奇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了。”
“日后有机会,你会见到的。”
“见到?”谢淮安手指着地面,“你这喜新厌旧也太快了点!”
“阿淮安心,我还没见到你十五岁的少年气,二十岁的热烈坦荡,三十岁的温柔锋芒,喜新厌旧早着呢。”
“那三十岁前我能安心了。”
谢淮安浅浅的笑着,未来二十年的生命有保证,报仇肯定是没问题的。
夜黑风高。
谢淮安鸟鸟悄悄的跟在阿瑶后面,潜入县衙,翻着以往的邸报,获取上面的消息。
看完之后,又去翻其他的资料。差不多都翻上一遍才离开,差点被巡逻的人发现。
谢淮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快速跳动着,“阿瑶,慢点跑,我跟不上了。”
阿瑶立马刹住脚步,扶着谢淮安,“明天和白菀一起练武。”
“好,有时间我一定练。”
这么说,铁定没时间。
算了,回头弄点药浴来强化身体。
每天再跑两圈,练练速度,遇到危险跑的掉就行。
哎,樊长玉也是,一听案子结了,也不搬家了。
给俞浅浅做卤肉时,顺便告诉她此事。
俞浅浅也是个精明的,在溢香楼给樊长玉留个铺子专门卖卤肉。
借着溢香楼的光和俞浅浅的营销手段,樊长玉的卤肉生意做的很不错,挣了不少银子。
当然,俞浅浅挣的更多。
樊长玉因给家里人买新衣裳,回去时天色已晚。正好碰到要走的俞浅浅。
俞浅浅热情招呼樊长玉上马车,送她回去。就是回家的路上不太平,碰到买凶害人的郭屠户。
看是蒙面人,俞浅浅心一紧,以为是那个人找来了。
樊长玉下马车就是打。
在家的谢征不免有些担心,在阿瑶准备去找人时,直言他去。
拿起灯笼就往县里走,看到谢五谢七留下的记号,顺便把人叫出来通下消息。
告诉他们顺势而为,让魏宣带着手底下的那帮草包去当诱饵,引长信王出兵南下。
且让他们先回去,把自己的死讯散播开,越多人知道越好。
随后就去找樊长玉。
去的很及时,接住被郭屠户迷晕的长玉,把郭屠户绑在俞浅浅马车外,一并拖回家。
确认长玉没事后,动刀动手要郭屠户的命。
好在樊长玉醒来的及时,阻止谢征继续下刀,留下郭屠户的小命。
只是这小命也留不了多长时间。
阿瑶看着的同时,毒药已然落在他身上。
让过来阻止谢征杀人的李怀安把人带走,送走关心她们的赵大娘赵大叔。
就是李怀安剿匪的动作有点慢,郭屠户一事处理好,而后人死翘翘了,还没有一处剿匪胜利的消息传到林安。
甚至整个人都消失了。
谢征倒是知道李怀安回长安了,有些好奇公孙鄞是怎么把李怀安给调开的。
同时谢五谢七也带来个消息:焉州崇州交界处,有山匪抢劫粮食。魏宣大发雷霆,命令十日内必须清缴。
谢征听就知道,这背后定是长信王在搞鬼,魏宣要完了。
让谢五谢七继续监视着粮草事项。
忙完大事,忙小事。
给樊长玉的卤肉铺子写图徽写到手抽筋……最后直接站台包卤肉,卖卤肉,让樊长玉歇着就有银钱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