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看着一车车尸首,一惊,赶紧让仵作验尸。
加之王捕头带回来的谢征口供:两方蒙面人自相残杀,有个蒙面人抢到东西拿着剑跑了。
又没找到其中的凶器——也就是阿瑶杀人的那把剑。
加之又有人来报官,有几户人家也遭了毒手,身上的刀剑伤同樊大身上的一致。
可以确定凶手不是樊长玉。
师爷这会也找不到理由劝说县尊大人继续关着樊长玉。
樊长玉得以从监牢中出去。
即便从王捕头口中知道家里没事,还是快速的往家里跑去。
阿瑶望着乱糟糟的家,带着长宁白菀,指挥着谢淮安,还有那个捕快收拾。
至于谢征,装柔弱就装柔弱,回头灌点苦药便是。
谢征突然后颈一凉……
捕快也没白干,不仅有碗茶水,还有钱收。也不在主人家眼前碍眼,出去找了个地方待着。
换好衣裳的阿瑶靠在堂屋门边,看着坐在椅子上谢征,明知故问,“人,你惹来的?”
“不是。”谢征抬眸,眸色深邃,他不信这两人一点看不出蒙面人是冲着樊家来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们家就来了你这么一个户籍路引都没有的外人。”
谢征指了指谢淮安,“他也是外人。”
谢淮安目色迷茫的啊了一声。
谢征呵了声,“他们冲樊家来的。”
“胡说,我们家就是镇上杀猪的,招惹不了这么厉害的人。”
阿瑶语气淡淡的,听不出起伏,“说说,长安城中姓孟的有几家。近二十年来,被灭门的孟家又有那些。”
“你问我?”谢征不太确定的说,有一瞬觉得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当然,阿姐说你是走镖的,知道的事肯定很多。不知道也可以请昔日同伴打听打听。”
阿瑶善解人意的补充一句,“放心,钱不是事儿。”
“这点小事,姐夫不会不帮忙吧!”
真够理直气壮的,“瑶娘放心,等矛隼训练好了,我就让它传信去。”
谢征说着,看眼似在思考的谢淮安。
有所猜测,长安的消息,说不定这人知道的比他还多……这孟家,长安城中还真有几家……
“宁娘,瑶娘……”樊长玉冲进家门,见两人好好的,才有空去关心言正。
“又受伤了,大夫怎么说?”
“一点小伤,养两天就行。”谢征说的轻松,他的伤在这几天喝了药,好的差不多了。
添的新伤完全是一时没有武器,担心宁娘她们时,被蒙面人趁机伤到的。之后再打除了费力,就没受伤了。
樊长玉听着,看向阿瑶,见阿瑶点头,彻底放心了。也有心情问怎么回事,还说了从王捕头那听来的事。
阿瑶也没隐瞒,把事情都告诉的樊长玉。话了,问她知不知道家里和哪些人结仇了。
樊长玉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结仇,应该和爹爹运过的镖有关系吧?”
“他们去前,有没有留下重要的东西。比如搬家,或是离开临安时,必须要带着的东西。”
“有啊,你和宁娘。”樊长玉不假思索的说。
“阿姐,你叫我?”
“没事,你们继续玩儿。”
得,樊二夫妻什么都没和樊长玉说。
看来得搬家了。
搬去长安城附近的城镇,应该不会被那些狗皮膏药找到吧?
阿瑶不确定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