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仇的,只怕后边还会再来,你如何打算?”
谢征看向樊长玉,魏家已经盯上林安了。这么多玄字号的死士折在林安一个小镇,肯定会引起那人的重视。
“嗯?”樊长玉一时没跟上谢征的思路,深想一会,便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还是先去别处躲一躲的好。
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要走,要走宜早不宜迟。”
“离过年没几天了,变卖家产过户各种文书也需要时间。正好可以等到你伤好后再动身。”
樊长玉话都说到这儿了,不免问起谢征的打算,“你是如何想的。”
“要走,最好是今明两天,不必特地去办路引,跟着商队最为妥当,过城门之类的,能不留下户籍信息就不留。”
谢征说着自己的想法,并未往自己是去是留上面去想。
话落就被阿瑶反驳了。
搬家离开可不是件说走就走的事,要没有官府备案就走,可是要连累和樊家绑在一起的另九户人家。
“阿姐,你先去处理家产吧,处理好了我们就走。”
“好,言正,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樊长玉应着,有些期待的看向谢征。
谢征听她这般直白的吻,明显愣了下,眸中映着长玉身影,偏开视线说,“我同你们一起走。”
“你歇着,我去做饭。”樊长玉笑开,扭头就出门。
阿瑶暧昧的轻笑,有些期待谢征掉马后解释火葬场了。
这会倒是没想到,谢淮安能因今天的事儿,用做噩梦当借口,抱着枕头来她房间,还一连两个晚上。
当真有些意外。
“你这噩梦来的真早,我灯还没熄呢。”
“怕晚上睡不好,就睡的早些,却还是没睡好。”
谢淮安低着眉眼,慢腾腾的拖着凳子在阿瑶身旁坐下,“我陪你聊会天。”
“那我要声谢谢?”
“不用谢的。”
阿瑶把一旁的写了字的纸张递给他,“我们回林安时,后面追的人中,有没有你能用的?”
“不知道。”
“行吧,来个信物给我。”阿瑶把手一伸,有人就行,能不能用的她先用了再说。
“以前的现在不一定能用。”谢淮安说着,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咻咻的画上一只抽象的活动的虎。
“刻在金饼上,能调动些人。”
“你确定是这图案?”
“要逼真一些,但位置没错。”谢淮安肯定的点头,下一刻就见阿瑶拿着圆圆的金饼递来。
“重量,颜色,小标记之类的,你说我来弄。”
根据谢淮安的口述,阿瑶修改了好几次,才做成一块,“也不难嘛,你们就不怕有人冒充进来啊。”
“威名在外,没几个胆大包天的。”谢淮安掂量着和他记忆中丝毫不差的金牌,也就她敢,还做出来。
从荷包里拿出一枚印章,“给你,用的时候小心。”
“少主印?首领印?”
“首领印。”
谢淮安摩挲着印章,要不是阿瑶去刘家一趟,这枚他从父亲手中拿过来观摩的印章也不会在这。
至于号令来的人,是同盟还是敌人,就不得而知了。
“挺好。”阿瑶拿起印章,仔细的观察上面的纹路,准备复刻一枚。这个就留给他,当纪念。
“你写这些做什么?”
谢淮安手指点在一开始阿瑶递来的那张纸上,上面是谢征,皇帝,萧武阳等人的名字,以及错综复杂的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