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樊长玉跪在堂前,错愕看着被抬进来的樊大,以及哭着求做主的樊大媳妇刘氏。直接被刘氏打了一巴掌。
“你个丧门星,为了抢房子,竟然害死你的大伯。”刘氏吼着,还想动手,却让樊长玉一把抓着她手腕。
樊长玉冷声道,“大伯母可别血口喷人,我大伯在外面欠了一堆赌债,指不定是落在了哪个要债的手里遭了难,关我什么事!”
刘氏认定凶手就是樊长玉,哭哭啼啼的让县令做主。
县令被她吵得头疼,拍下惊堂木,让她闭嘴,且传仵作验尸。
仵作验尸后给出结果:樊大身上有多处刀伤,下手之人刀法娴熟。有几道伤口若不是为了寻仇报复,瞧着像是在审讯什么。
这个答案让樊长玉眉头一蹙。
刘氏更是认定凶手是樊长玉,因为她擅长用杀猪刀。
樊长玉道出自己不在场证明,还有街坊邻居可以作证。但和她间接有仇的师爷暗示县令她有买凶杀人的嫌疑,当先派人去樊家搜查一番。
樊家,谢淮安隔着地窖上方的木板,听不到声音后,慢慢的顶起一点往外看去。
见阿瑶和谢征都在,地上躺了一地,便知结束了。
回头让白菀和长宁再躲一会,他上去帮忙把院子收拾了,来叫她们,她们再上去。
要是有人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说她们在躲猫猫,不知道。
两人一齐点头。
谢淮安一处地窖,就往阿瑶身边走去。看到她身上的血迹,“哪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那就好。”谢淮安松了口气,蹲下来检查奄奄一息的蒙面人,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与虎贲相关的印记。
又去检查其他人,都没发现。
不是冲他来的。
下一刻就眼神凌厉的射向谢征,都怪他,把危险带过来。
但这想法是一闪而过。
谢淮安记得在自己进地窖的时候,看到个蒙面人闯进屋子。
抬脚进屋一看,被翻得的乱七八糟,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如此推断,蒙面人的目标是樊家。
折磨成这样,都问不出什么。阿瑶抬手把人咔嚓了,扫荡其他的蒙面人,查找有关的印记。
只不过,唯一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哨子在谢征手中。
因此阿瑶并未找到什么。
收好剑,借用蒙面人的血,给自己和谢淮安都乔装下。又给谢淮安塞颗药丸子,然后分别找合适的地方躺下,将场面交给谢征处理。
谢征感受着气息明显变弱的谢淮安,那药丸子真是个好东西啊!
也是这个时候,听到外面不怎么乱的脚步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管他现在晕还是不晕,这件事都要他来解释。索性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王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踏进樊家,看到那一地死尸时,也齐齐变了脸色。
一地的死尸,鲜血直接染红了满院还没来得及清扫的积雪。
连忙让人分开查看。
王捕头因为和樊长玉父亲是故交,知道她家中还有胞妹,没在院中发现小孩的尸首,就先进屋去找。
最后,是在屋中,在后院,在地窖里找到的人。
阿瑶和谢淮安满身是血的昏迷着。
长宁和白菀一被他们带上来送进屋,就眼泪汪汪的守在阿瑶和谢淮安身边,一问就说不知道。
谢征微微阖着眼,用刚想出来的理由应付捕快们。
王捕头看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也不好把人带回县衙,万一半路死了可不好。
警告他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走,叫个邻居去请大夫来。
然后留个捕快守在这,和其他捕快们把尸体带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