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温姣“我帮了你,你这是恩将仇报!”
许久不见了,她竟生出些勇气。
紧握双手,想要反抗他们的暴戾恣睢。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想做什么都行!而她只能顺从。
鼓足勇气控诉男人的无耻卑劣,可男人听到她的话反而笑了。
苏昌河“恩将仇报?”
苏昌河“我这是在报答你啊……”
视线落到她紧抿的饱满唇肉。
苏昌河“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不对吗?”
苏昌河“姣姣…”
之间逼问出的她的名字,落到他嘴里格外缱绻。最后那声“姣姣”,他念得又轻又缓,尾音微微上挑,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姣姣浑身汗毛倒竖。
每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姣姣会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下意识后缩。
苏昌河蹙眉不悦地伸手,这次不是脸,而是握住了姣姣细细的手腕。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圈拢了那截伶仃腕骨。
他随手翻到一页,展示在她眼前,恶劣道:
苏昌河“你若能保持清醒,不晕过去,我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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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清透琉璃一般的干净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像被覆上面纱的珍宝。
她抬眼,泪水大颗大颗落了下,浮着水光的双眸撞上了苏昌河那双漆黑的眼膜,深邃如海几乎要溺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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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垂眸看着榻上紧紧闭着双眸睡去的人,眸里氤氲着浓烈偏执的爱意,伸手拭去姣姣眼角未干的泪。
没有立刻离开,为她稍作清理,用披风裹住将她打横抱起后走出了这间廉价的客栈。
他没有返回天启城内的暗河据点,而是带着昏迷的她,回到了那个一切开始的偏僻村落。
推开门,尘埃在漏进的月光下浮动。将她放在那张木榻上,她无知无觉,只有眉头在梦中仍怯懦地蹙着。
苏昌河坐在榻边,静静看了她许久,眸色深沉难辨,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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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依旧,风声萧瑟。
姣姣睁开眼,嗓子沙哑涩疼。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苏昌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稀薄的月光从破窗漏进,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烈的欲望。
她正以一种极其被动且危险的姿势被他摁在怀里,衣衫早在昏迷时被除去,周身清凉。
苏昌河“醒了?”
她忍不住抽了口气,感受到他不安分的动作,眼睫发颤,扑簌簌的仿佛风中摧折的花枝子。
苏昌河“醒了也好。”
苏昌河的声音因情欲而低哑,没有在乎她这点小动作,于榻上反而是小情趣。
苏昌河“乖一点。”
苏昌河“明天带你回暗河。”
苏昌河将她圈在怀里,粗糙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动作透着一丝倦怠后的慵懒。
僵硬地被他抱着,浑身无处不痛,心里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她真的……
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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