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尚未刺破云层,苏暮雨已站在了那间熟悉的小院外。
一夜未眠,处理完暗河堆积的事务,那股自颅骨深处烧灼的疼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像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啃噬他的脑髓。
不若按苏昌河的话,她不肯给解药便是想要自己时常“光顾”,既然如此……
要得到她,既然她死活不肯给解药,那便把人抓回去。
这个念头比头疼更甚,驱使着苏暮雨踏着晨露而来。
木屋的门虚掩着……一些细微的、令人不适的声响,传出来。
脚步微微一顿,苏暮雨的眸色沉了下去。
心头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屋内。
清瘦的人正被苏昌河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圈在怀里,坐在那张唯一的木榻边。她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明显是临时裹上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散,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肌肤,上面新旧痕迹交错,吻痕、齿印、淤青……触目惊心。
低垂着头,被欺负怕了似的长发凌乱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那截脖颈细白脆弱,正随着身后之人的动作微微颤抖。
苏昌河“想通了吗?”
苏昌河“跟我回暗河,还是——”
苏昌河也只随意披着外袍,衣襟大开,露出精悍的胸膛,笑得邪气,仿佛吞人惊魂的妖精。一只手松松环着姣姣的腰,另一只手……正探入她松散的衣前襟,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滚烫得烙铁一般。
苏昌河“在这里做一对野鸳鸯。”
温姣“………”
良久的沉默,她难堪得要哭出来。
苏昌河“又不说话?”
苏昌河笑着,声音温柔。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狎昵。
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她的恐惧。粉白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膝上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眼泪无声顺着下巴滴落,在粗糙的衣料上洇开深色的点痕。
她不想跟他回暗河。
这样子,与被关在雪月城有什么分别?
苏昌河“哭什么?”
苏昌河的声音带着吃饱后特有的微哑,还有一丝餍足,他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玉珠般的耳垂,气息灼热。
苏昌河“昨夜不是你自己求着要的?嗯?”
温姣“你胡说、我没有。”
苏昌河“没有?”
苏昌河“姣姣不知道在男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很危险吗。”
苏昌河“还是说……”
苏昌河的手恶劣地捏了捏。
苏昌河“又想被欺负了?”
温姣“不…没有……”
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浓重的哭腔,散乱的黑发随着动作晃动。
苏昌河爱极了她这副漂亮青涩的模样,无论说什么都羞得不行,他原想直接把人带回去,可她醒了后又哭又闹,根本不由得他哄。
既如此,不如把人弄晕了带回去。
就在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砰!”的一声虚掩的木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男人面色阴沉能滴水,看着榻上的人眼里满是杀意。
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他不过一段日子没来便寻了奸夫。
苏暮雨“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