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已如鬼魅般掠出了天启城。
他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更多的是兴奋,这种兴奋甚至让他血液微微升温的。
她跑了,那么自己从前看的那些东西便有理由用在她身上。
真是……想想就叫人血液贲张。
他循着早已种在她身上的追踪术,一路向南。那术法细微如尘,却牢牢锁定着她的气息,跨越山川河流,最终指向南方一座不起眼的小城。
她在那里,像一滴水试图藏入江海。
可惜了,遇到的是他。
木板门薄得像纸,隔不住隔壁的咳嗽与暧昧的动静。苏昌河站在那扇破旧的房门外,甚至能闻到里面劣质灯油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难为她费心了,为了躲自己竟住在如此乌烟瘴气的地方。
唇角微微弯起,可笑意未达眼底,月光透窗在那张俊美阴鸷的脸上留下冰冷交错的阴影。
“吱呀——”
门被推开。
正对着一小扇污浊窗户发呆的姣姣,闻声浑身一僵,机械般缓缓转过头。看清逆光而立的那道熟悉身影时,抹了锅灰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尽褪。
温姣“…你。”
苏昌河“怎么会说话了。”
那日被苏暮雨以解蛊的名义摁着欺负狠了,她竟被逼得能开口了。
苏昌河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反手,“咔哒”一声,落下了门闩。那声音不重,却像一把锋利嗜血的匕首,狠狠砸在姣姣心上,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彻底抹杀。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的一扇小窗透进混沌的天光,将他一半面容隐在阴影里,另一半则被勾勒出冰冷俊美的线条。
可姣姣不会被骗了,生了这么俊俏的一张脸,男人却是个十足的疯子。
他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脚步声在狭小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想后退,腿却软得不听使唤。最终被他捏蚂蚁似的捏住。
苏昌河“跑得倒快。”
苏昌河毫不怜惜地掐着颈子把人弄到怀里,低头瞧着她刻意扮成的滑稽模样,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苏昌河“怕?”
苏昌河轻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她被咬红的唇瓣。
苏昌河“怕我?还是怕暗河?或者……”
那日分别前他告诉了姣姣自己的身份。
他凑得更近,气息喷在她耳廓,。
苏昌河“怕再被我…弄疼?”
露骨的字眼让姣姣的脸瞬间烧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她别开脸,眼泪汪汪在眼里打转。
温姣“求你……放过我……”
男人不想再听她说这种话,把人扔到床上拿帕子擦脸,擦干净后,又露出那张不论在哪里都引人注目的美人面。
他已经脱下来外衣,不容抗拒地把人抓到腿上,外衣露出一点,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苏昌河“我不喜欢听这些话。”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卷泛黄的书册,边角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
苏昌河“放过你,可以啊。”
苏昌河“陪我玩个游戏。他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
苏昌河“若是坚持不晕过去,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姣姣颤抖着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看到了。
苏昌河慢条斯理地翻开书页,里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幅幅笔触细腻却不堪入目的图画,旁边还配有详尽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