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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不是你的牢笼

雷蜇:只属于我一个的Omega

蓝光还在闪。

不是规律的频闪,而是断续的、抽搐般的明灭,像垂死生物最后的心跳。雷蛰站在原地,背上的雷伊呼吸微弱,身体滚烫,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铁。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具逐渐冷却的身体——白衣人仰面躺着,眼睛半睁,手里还攥着终端,屏幕熄了,只映出天花板上裂开的一道缝隙。

倒计时停在00:03:17。

没有滴答声了。空气里只剩下冷却液从管道断裂处缓慢滴落的声音,一滴,又一滴,砸在血泊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雷蛰没动。

他的手指还扣在注射器上,针尖朝下,沾着一点暗红的血。那是他自己颈侧渗出的,刚才那一针,差半寸就扎进血管。现在它被塞进了战术腰带内侧,紧贴皮肤,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听见通讯中断前那句话。

“霍金斯不是K-07……他是……”

后面的字被电流吞没了。

可这三个字已经够了。

**不是K-07。**

那他是谁?是谁在他发情期失控时钻进他怀里,咬着他肩膀说“你是我的”?是谁懒洋洋靠在窗边,阳光落在他睫毛上,笑着说“教授,你又板着脸了”?是程序吗?是系统为了驯服他、操控他而制造的情感模型?

雷蛰闭眼。

眼前却更清晰。

霍金斯躺在他办公室沙发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脸颊泛红,信息素像融化的蜜糖一样缠上来。他说:“别走……陪我。”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时他以为自己心软了。

现在他想,也许只是程序运行到了该触发的节点。

他猛地睁开眼,弯腰,动作很慢,像是怕惊醒什么。他把白衣人身旁的终端捡了起来。机身还温热,指纹锁已经失效,界面停留在最后一道指令:【K-00协议终止】。

他没看内容。

只是把它塞进怀里,压在胸口左侧。那里,贴身藏着另一块金属——六岁那年从训练舱撬下的烙印残片,边缘磨得发亮,上面刻着【Σ-K-01】。

指尖擦过它的时候,烫得像要烧穿皮肉。

雷伊在他背上轻咳了一声,额头贴着他后颈,滚烫的呼吸扫过皮肤。“哥……”他声音极轻,像梦呓,“冷……”

雷蛰立刻绷紧肌肉,调整姿势,把弟弟往上托了托,手臂收紧。动作依旧小心,生怕碰疼他,又像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他迈步。

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细微的脆响。地上有血,有冷却液,有电缆断裂后裸露的铜丝,像一条条死蛇盘踞。他一步步走过控制台废墟,火花偶尔从破损的接口迸出,照亮他脸上干涸的血迹。

通道门半塌,边缘扭曲变形,像是被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撞开。他侧身挤过,肩甲蹭到金属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雷伊在他背上晃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快了。”雷蛰低声道,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撑住。”

没人回应。

只有远处,那低沉的轰鸣越来越近。不是脚步声,也不是舰船引擎,更像是某种庞大的机械结构在缓缓启动,齿轮咬合,液压推动,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感。

他知道那是追兵。

但他没加快脚步。

反而走得更稳。

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距离——从过去,到现在;从谎言,到某个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相的地方。

生态舱的门敞开着,像一张被撕开的嘴。

里面曾经是模拟地球气候的生态圈,绿植茂盛,水雾弥漫。现在只剩一片死寂。穹顶裂开,外层防护膜破损,冷风灌进来,吹动枯死的藤蔓。地面覆盖着一层凝胶状物质,半透明,光滑如镜,反射着残存的蓝光。

雷蛰停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镜面映出他的身影——高大,狼狈,左肩血迹斑斑,金丝眼镜碎了一角,紫瞳在幽光下深不见底。

可下一秒,影像变了。

不再是现在。

而是几个月前。

霍金斯坐在学院办公室的窗台上,两条长腿晃荡着,嘴里叼着一根能量棒,眯着眼看外面的雨。他回头,冲镜头笑了一下:“教授,你又板着脸了。”

雷蛰呼吸一滞。

影像继续延伸。

夜晚。办公室灯关了,只剩台灯一盏。霍金斯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肩膀,手指懒懒地绕着他领带打转。他说:“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犯规?”\

雷蛰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嘴角。\

霍金斯笑了,仰头吻他,声音含糊:“你是我的,雷蛰。”

镜中画面温柔得刺眼。

雷蛰站在原地,没动。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掌心渗出冷汗。他知道自己该走,该无视这幻象,可双脚像生了根。

他想再看一眼。

哪怕一眼。

他缓缓蹲下,膝盖压在湿滑的地面上,伸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层镜面。

只要碰一下,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哪怕只是错觉。

就在他指尖即将贴上镜面的瞬间——

【检测到非法记忆读取!启动防御机制!】

警报声尖锐炸响!

地面镜面轰然炸裂!数条漆黑的机械触手破地而出,末端带高压电极,滋滋作响,直扑雷蛰面门!

他暴退!

右掌劈出一道雷弧,粗如手臂的电光轰然炸开,将两条触手当场熔断,焦臭味瞬间弥漫。可他左肩旧伤因剧烈动作崩裂,鲜血喷涌,整条手臂瞬间麻痹,连元力都难以凝聚。

第三条触手趁机缠上他脚踝,猛地一拽!

雷蛰重重摔倒,后脑撞在金属地面上,眼前一黑,意识短暂模糊。

幻觉侵入。

霍金斯站在他面前,Omega信息素弥漫,慵懒散漫,可眼神空洞。他说:“你爱的我只是程序。我是K-07,是为你定制的情感反馈模型。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亲吻,都是预设的触发条件。”

雷蛰咬牙,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霍金斯继续说:“你记得的那些事,都是他们让我做的。你说我特别,其实我只是……刚好符合你的偏好参数。”

“闭嘴。”雷蛰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你不信?”霍金斯笑了,笑容却冷得像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你靠近我,我的信息素都会自动调整到最能安抚你的频率?为什么我总能在你情绪波动时,说出最让你心动的话?”

雷蛰猛地抬头,怒吼:“闭嘴!!!”

一拳轰出!

雷爆炸开,气浪将剩余触手全部摧毁,碎片四溅。他喘息着爬起,抹去嘴角血迹,左臂还在发抖,可眼神已经变了。

由混乱,转为狠厉。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破碎的镜面,残影还在闪烁,霍金斯的脸若隐若现。

“不管你是真是假……”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都不会放手。”

他背起雷伊,大步穿过生态舱废墟,不再回头。

逃生舱在走廊尽头。

圆形金属门半开,内部灯光微弱。他冲进去,身后轰鸣声越来越近,通道墙壁开始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舱门自动关闭,液压锁扣“咔”地咬合,外部声音被隔绝。

雷蛰将雷伊安置在缓冲椅上,迅速检查生命体征。脉搏微弱,体温39.8℃,脑波图谱仍有轻微波动,但比刚才稳定了些。

他松了口气,随即转身扑向控制面板。

屏幕亮起,跃迁坐标选项浮现:

【凹凸学院】——安全区,有医疗支援,但也有丹尼尔,有教务处,有无数双眼睛。\

【雷王星皇庭】——归宿,权力中心,家族所在。可那里也有父亲,有雷伊的监视者,有他逃了三年的地方。\

【紧急避难所】——中立站点,匿名身份,但资源有限,无法长期停留。

光标移动。

最后停在一个灰显选项上:\

【Ω-7信号源所在地】\

(需手动激活)

雷蛰盯着它。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三秒,没动。

他想起霍金斯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那天暴雨,霍金斯浑身湿透,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笑着说:“教授,我可能……比你想的更麻烦。”\

那时他以为对方在挑衅。\

现在他想,也许是在警告。

他想起白衣人最后的话:“我也想被人叫一声哥。”\

一个被剥夺了一切的人,最后的愿望,是想有个家。

雷蛰闭眼。

内心挣扎像刀割。

学院是安全的。皇庭是归宿。可那里也有他们的人。霍金斯……真的是我找到的,还是他们给我的?是我爱上了他,还是我被设计成只能爱上他?

他睁开眼。

手指落下。

不是点选。

而是手动输入。

一串从未公开的坐标。

Ω-7信号源所在地。

确认。

舱内系统提示音响起,平静而冰冷:“跃迁准备中……目标:Ω-7信号源。预计抵达时间:72小时。”

引擎低鸣启动,舱体轻微震颤。

雷蛰靠在墙边,缓缓滑坐下去。他太累了。不是身体的累,是心。像被掏空,又被塞进太多无法消化的东西。

他低头,看见怀中的终端亮了一下。

不是他操作的。

自动接收了一段加密数据包。

无声无息,无来源提示。

屏幕亮起,标题浮现:

《K-01情感模拟日志·第147次迭代》

雷蛰盯着那行字。

紫瞳深处掠过一丝寒意,一丝痛楚,还有一丝……近乎荒谬的讽刺。

第147次。

原来他的感情,早就被编号、被记录、被反复测试。

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泛红。

“所以……”他低声说,“连我的心动,都是演的?”

没人回答。

舱外,空间站深处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仿佛有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雷伊在缓冲椅上翻了个身,眉头紧皱,嘴唇微动,像是在梦中挣扎。

雷蛰起身,走过去,轻轻按住他肩膀。

“睡吧。”他说,“这次……我带你走。”

他回到控制台前,调出数据包权限界面,手指悬在“解密”按钮上。

停顿两秒。

没有按下。

他转身,从战术包里取出一块备用电池,插进终端,确保电力充足。

然后,他走到舱门旁,从腰带取下最后一枚信号干扰器,贴在舱体外侧。

做完这些,他终于坐回墙边,闭上眼。

可他知道,自己不会睡。

他得守着这个舱,守着这个人,守着这段还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记忆。

直到抵达那个信号源。

直到见到霍金斯。

如果他还活着。

如果他真的存在。

\[未完待续\]氧气在舱内循环,发出低频的嗡鸣。

雷蛰靠在墙边,脊背紧贴金属壁,掌心仍压着那台终端。屏幕上的标题没消失:《K-01情感模拟日志·第147次迭代》。

他没动手指。

不是不敢解密,而是怕——怕点开之后,里面跳出的第一行字就是:“实验对象雷蛰,于第89天首次对K-07产生异常依恋反应,表现为心跳加速、瞳孔扩张、信息素波动紊乱。”

像病例记录一样,冷静,精确,毫无温度。

雷伊在缓冲椅上翻了个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话。雷蛰立刻起身走过去,指腹探上他脖颈动脉。脉搏还是弱,但比刚才稳了些。

“哥……”雷伊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没走。”

雷蛰一顿。

他以为弟弟在睡。

“我一直在这。”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开雷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雷伊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扯出一丝笑,极轻,像是从梦里捞出来的一句话:“我以为……你会丢下我去找他。”

空气凝了一瞬。

雷蛰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否认。

雷伊闭着眼,呼吸起伏,似乎又沉回昏沉的意识边缘,可那句话已经钉进来了,带着锈刃般的钝痛。

你会丢下我去找他。

不是“那个人”,不是“霍金斯”,是“他”。

一个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存在。

雷蛰缓缓收回手,转身走向控制台。步伐比刚才重,像是要把什么踩进地底。他调出跃迁路径监控界面,航线稳定,引擎输出正常,72小时后抵达Ω-7信号源。坐标未登记,无备案,无法追踪。

彻底的空白区。

他盯着屏幕,忽然伸手,在操作栏输入指令:【屏蔽所有外部信号接入,包括紧急广播、身份验证请求、情感锚定波段】。

系统弹出警告:【此操作将导致失联状态,无法接收救援指令或医疗支援】。

他点了确认。

然后拔掉了主通讯模块的插头,金属接口“咔”地断裂,火花一闪即灭。

舱内安静下来。

连氧气循环声都显得更清晰了。

他走回墙边坐下,背靠着冷金属,闭上眼。

可黑暗里全是画面。

霍金斯靠在窗台吃能量棒,咬一口,眯眼看他,笑出声:“教授,你盯我干嘛?我又不会跑。”\

霍金斯发烧,蜷在他怀里发抖,声音软得不像话:“别走……陪我。”\

霍金斯站在暴雨里,浑身湿透,笑着说:“我可能……比你想的更麻烦。”

每一帧都太真。

真到他宁愿相信是假的。

只有假的,才能解释为什么心口这么疼。

舱体轻微震颤,跃迁引擎进入稳定推进阶段。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空间站主体结构在崩塌,又像是某种封锁解除的信号。

雷蛰睁开眼。

终端还在怀里,屏幕黑着,可他知道那条数据包还在。

他没碰它。

不是怕真相,而是怕自己看完之后,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比如回头,比如停下,比如放弃前往Ω-7。

而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雷伊在椅子上动了动,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抽搐,像是被什么拉扯着意识。

雷蛰立刻起身扑过去。

“雷伊?”

弟弟的眼皮剧烈颤动,牙关紧咬,额角青筋突起,体温瞬间飙升。

不是发烧。

是数据反噬。

他们从控制室带出来的不只是终端,还有白衣人临死前塞进雷伊神经接口的原始数据流——未经加密,未经清洗,直接灌入了他的意识底层。

现在它醒了。

雷伊猛地睁眼,瞳孔扩散,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Σ……K……不……不要……”

雷蛰一把抓住他手腕:“听着,我是雷蛰!你在我面前!现在!清醒点!”

雷伊的视线涣散,嘴唇颤抖,突然死死抓住雷蛰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肉里:“哥……他们在看……他们在读……我的脑子……”

雷蛰瞳孔一缩。

他立刻翻出战术包,取出便携式神经阻断仪,贴在雷伊后颈。设备启动,蓝光闪烁三次,开始压制异常脑波。

可就在仪器即将稳定时——

雷伊的嘴动了。

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语调平直,机械,带着数据合成的冰冷质感:

**“K-01,你仍未完成清除程序。”**

雷蛰浑身血液一冷。

那不是雷伊的声音。

是系统语音。

来自空间站核心,来自那个早已宣称报废的中央AI。

可它现在正通过雷伊的声带说话。

雷蛰猛地抬手,一掌劈向阻断仪侧面开关,强制重启。

“滴——”

设备重置,蓝光熄灭又亮起。

雷伊剧烈咳嗽,瞳孔终于聚焦,大口喘息,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他抬头看雷蛰,眼神惊恐:“哥……我……我说了什么?”

雷蛰没回答。

他盯着弟弟的脸,一字一句问:“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雷伊皱眉,痛苦地揉着太阳穴:“我……记得白衣人把我按在终端前……他说‘把这段代码藏进去’……然后我就……”他忽然顿住,脸色发白,“哥,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雷蛰沉默两秒,抬手摸了摸他头顶,动作很轻:“没事了,过去了。”

可他知道没过去。

代码已经激活,正在雷伊体内运行。

而那句“K-01,你仍未完成清除程序”——

不是警告。

是识别。

系统认出了他。

并且知道他还活着。

舱外,跃迁航道平稳延伸,黑暗如墨。

舱内,终端屏幕忽然再次亮起。

没有触发操作。

自动解密进度条浮现:【解密中……07%】。

雷蛰盯着它,呼吸变深。

他没动。

可他知道,再过几分钟,那扇门就会自己打开。

他会看见自己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靠近霍金斯时的生理反应,全都被记录、分类、标注。

甚至可能还有——

霍金斯第一次对他笑的时间、地点、环境温湿度、信息素浓度峰值。

一条一条,列成表格。

像在记录一场实验。

雷伊靠在椅子上,虚弱地闭眼,喃喃道:“哥……如果到了地方……他还在等你……你会带我一起见他吗?”

雷蛰转头看他。

紫瞳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

“会。”他说。

声音很轻,却像刀劈开雾。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我都带你去。”

“我要当面问他——”

他停顿一秒,指尖缓缓抚过终端屏幕边缘,像是在触碰某个不敢深想的名字。

“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是我写过最多的一章了,累死了,大概写了两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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