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也点头：

解九爷就是方式太……直接了点。怕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拿捏分寸，以为只要够亲近，就能堵住别人的嘴

霍仙姑亲近是亲近，也不能这么‘超越’啊

霍仙姑叹了口气

霍仙姑这要是传到吴老狗耳朵里，怕是要提着他那几条狗来佛爷府‘理论’了。到时候，佛爷夹在中间，怕是更头疼。

场中，吴邪和张日山的对练已经变成了“打情骂俏”。吴邪的剑尖故意往张日山怀里送，张日山躲闪时不小心撞到他怀里，两人抱在一起，半天没分开。吴邪还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逗得张日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羞涩全变成了温柔

张启山够了

张启山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吓得两人赶紧分开，手里的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吴邪大爷爷………

吴邪看着他铁青的脸，终于有点怕了，下意识地往张日山身后躲了躲。

张日山也赶紧挡在吴邪身前，低着头

张日山佛爷，是我不好，不该跟小邪闹得这么凶

张启山看着他俩这“同仇敌忾”的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他指着两人，手指都在抖：

张启山你们………你们

他想说“不成体统”，又想说“不知羞耻”，可话到嘴边，看着吴邪那有点委屈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

张启山都给我滚回去！今晚不用练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重，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憋屈

吴邪和张日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一丝窃喜

月亮门后的几位长辈看着张启山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齐铁嘴我的天爷

齐铁嘴笑得直不起腰

齐铁嘴佛爷这是被气跑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佛爷这么狼狈！

霍仙姑还不是这傻小子闹的

霍仙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霍仙姑让他顺其自然，他倒好，直接给整成‘公开处刑’了

二月红望着吴邪和张日山相视而笑的样子，摇着折扇，眼里满是温和：

二月红也好，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佛爷那边，咱们多劝劝，过两天也就好了

解九爷也点头：

解九爷至少，他们没藏着掖着，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强。真要是能成，也是段佳话

吴邪拉着张日山的手，看着张启山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吴邪好像……真有点太过了？

张日山却握紧了他的手，眼里闪着光：

张日山不过，我喜欢

吴邪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两人脸上，带着点朦胧的温柔

远处的月亮门后，霍仙姑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霍仙姑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反正‘超越’都超越了，还能怎么着？大不了，到时候我跟二哥他们，一起去跟佛爷和吴老狗赔罪

齐铁嘴摸着下巴，笑得一脸狡黠：

齐铁嘴我倒觉得，这傻小子歪打正着，说不定这样一来，佛爷反而能早点接受。毕竟，堵不如疏嘛。

练武场的灯火依旧明亮，把两个年轻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那些长辈们的无奈与纵容，张启山的“醋意”与别扭，都在这夜色里，酿成了一杯带着点酸、又带着点甜的酒，细细品味

全是九门之间那剪不断的羁绊与温暖。而吴邪那“超越”式的亲近，或许笨拙，却也带着股子勇往直前的劲儿，在这民国的时光里，开出了一朵意想不到的花

练武场的沙地上还留着昨夜的脚印，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吴邪拎着木剑站在场子中央，看着对面同样一身短打的张日山，心里还在嘀咕早上那茬——不就是块桂花糕吗？大爷爷至于把两人罚来练足两个时辰？

张日山发什么愣？

张日山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他手里的木剑在指尖转了个圈

张日山佛爷虽说是罚，实则是想让你把昨天那套‘流云剑法’练熟了

吴邪“哦”了一声，提剑摆出起手式，却总觉得不得劲。他瞥了眼张日山，见对方站姿挺拔，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沉稳，忽然想起早上茶室里的事，忍不住笑道：

吴邪日山哥，你说大爷爷是不是跟这桂花糕有仇？上次我吃你带的糖糕，他也没好脸色

张日山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张日山佛爷脾气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他手腕一翻，木剑带着风声刺过来，“接招！

吴邪下意识地举剑格挡，“当”的一声脆响，两柄木剑撞在一起，震得他虎口发麻

吴邪来真的啊？

他笑着跳开，剑尖斜指地面

吴邪那我可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吴邪的招式带着股野劲，不像张日山那样循规蹈矩，时而像黑瞎子教的那般刁钻，时而又掺杂着九门格斗的狠辣，逼得张日山不得不全神贯注应对

两人你来我往，木剑碰撞的脆响在练武场里回荡。吴邪越打越觉得畅快，那些关于“桂花糕”的烦闷、对张启山“酸劲儿”的不解，都随着剑尖的起落宣泄出去。他瞅准张日山一个收势的空档，忽然变招，剑招陡转，竟学着陈皮的路数，弃了正面格挡，转而用剑柄去撞对方的手腕。

张日山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手腕一麻，木剑差点脱手。他退开半步，看着吴邪眼里的狡黠，又气又笑：

张日山你这招式，越来越杂了

吴邪杂才好用啊！

吴邪笑得更欢，脚下却没停，像只灵活的狸猫，绕到张日山身侧，剑尖几乎要贴到他后腰

吴邪承让了，日山哥！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张日山耳后那片皮肤——刚才打斗时被汗水浸湿，泛着健康的红晕，竟和昨夜在兵器架后被月光照着时，有几分相似。不知怎的，吴邪心里忽然一动，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半分，嘴角的笑意也凝住了，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