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了一眼张启山说

吴邪大爷爷真难伺候

解九爷也难得说句重话：

解九爷佛爷又不瞎，你这刻意的亲近，比刚才躲在兵器架后还显眼。

吴邪被说得一脸茫然，挠了挠头：

吴邪不对啊……我觉得挺自然的啊。

他看了看身边的张日山，对方也红着脸点头，显然是被他绕进去了

二月红无奈地摇着折扇：

二月红罢了罢了，真是个木头脑子。跟你爷爷一个样，认定了的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吴邪这才有点慌了：

吴邪那……那我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日山哥保持距离？

霍仙姑现在才想保持距离？

霍仙姑白了他一眼

霍仙姑刚才在佛爷面前勾肩搭背的时候怎么不想？

她叹了口气

霍仙姑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佛爷也不是真生气，顶多再‘酸’几天，等新鲜劲过了，也就好了

齐铁嘴摸着下巴，忽然笑了：

齐铁嘴我倒觉得，让这傻小子这么折腾折腾也挺好，至少能让佛爷早点习惯。不然以后真成了，佛爷那醋坛子还不得翻上天？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吴邪被他们笑得更懵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张日山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

张日山别管了，他们笑他们的，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说完，脸颊又红了，却偷偷握紧了吴邪的手腕，像是在回应他刚才的亲近

吴邪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忽然安定下来。管他大爷爷酸不酸呢，反正七奶奶说了顺其自然，八爷爷说了缘分还长，二爷爷和九爷爷也没反对……那他就跟着心走呗

远处的张启山看着月亮门那边笑作一团的几人，又看了看吴邪和张日山交握的手上，终于忍不住，大步走了过去

张启山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板着脸，目光在吴邪和张日山紧握的手上扫了一圈

张启山不用练招式了？

吴邪下意识地想松开手，张日山却反手握紧了他。吴邪愣了一下，抬头看见张日山眼里的坚定，忽然也鼓起了勇气，非但没躲，还冲张启山笑了笑：

吴邪练啊！这不是跟二爷爷他们请教完了，正准备跟日山哥再练练嘛！

张启山看着他俩紧握的手，又看了看吴邪那坦荡（在他看来是欠揍）的笑脸，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把“酸”字说出口

月亮门后的几位长辈看着这一幕，笑得更欢了。霍仙姑摇着折扇，感慨道：

霍仙姑这傻小子，说不定歪打正着了呢？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练武场的灯火次第亮起，把这有点荒唐又有点温暖的画面，轻轻笼罩在民国的夜色里。吴邪看着张启山那想发作又发作不出来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木头脑子，当得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练武场的灯火越发明亮，把吴邪和张日山交握的手照得清清楚楚。张启山站在那儿，眉头拧成个疙瘩，看着那两只紧扣的手，感觉自己的肺气都快被气炸了

月亮门后的几位长辈憋着笑，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霍仙姑用折扇挡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霍仙姑我让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可不是让他这么‘超越’啊祖宗！这傻小子，是把‘亲近’俩字理解成‘绑在一块儿’了？

二月红也无奈地摇头，折扇轻点掌心：

二月红原以为他只是木讷点，没想到是真敢啊。没看见佛爷那脸都快绿了？再这么下去，怕是不等吴老狗来，佛爷就得先把日山吊起来打了

齐铁嘴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直乐：

齐铁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根本不是没听懂，他是故意的！你看他那眼神，明摆着就是‘你越不让我怎样，我偏要怎样’，跟佛爷年轻时那股倔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火的光，看不清表情，语气却带着点哭笑不得：

张启山他大概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得够坦荡，佛爷就挑不出错处。却不知道，这种‘光明正大的亲近’，比偷偷摸摸更让佛爷上火

霍仙姑可不是嘛

霍仙姑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场中，

霍仙姑你看日山那孩子，脸都红透了，手却握得死紧，显然是被这傻小子带偏了。这俩孩子凑一块儿，怕是要把佛爷的醋坛子彻底掀翻了

场中，吴邪还在那儿“得寸进尺”。他见张启山没发作，胆子更大了，干脆拉着张日山走到兵器架旁，拿起两把木剑：

吴邪日山哥，咱们来练练对打吧？就用你上次教我的那套‘流云剑法’，我总觉得衔接得不够顺

说着，他还故意把木剑往张日山手里塞，指尖在对方手心里挠了一下。张日山被他弄得一个激灵，手一抖，木剑差点掉地上，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张日山好……好啊

张启山对打？

张启山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启山有我在这儿，用得着他陪你练？

吴邪回头冲他笑，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吴邪大爷爷你太厉害了，我跟你练总被压制，放不开。日山哥跟我水平差不多，刚好能对练

他这话半真半假，心里却想着：就要在你面前练，看你能怎么样

张启山被他这话堵得一口气没上来。什么叫“水平差不多”？张日山从小习武，一手剑法在同辈里数一数二，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气他！

他看着吴邪和张日山持剑相对，吴邪的剑尖时不时碰到张日山的剑鞘，两人靠得极近，说话时头都快凑到一起，气得他背着手在原地踱来踱去，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月亮门后的几位长辈看得心惊胆战又忍不住想笑。

齐铁嘴完了完了

齐铁嘴搓着手

齐铁嘴佛爷这是真生气了，你看那脚步，恨不得把地砖跺碎了

霍仙姑这能不生气吗？

霍仙姑摇着折扇

霍仙姑换作是你，看着自家白菜被猪拱了，还拱得这么明目张胆，你能忍？

二月红笑着纠正：

二月红话不能这么说，日山也不是外人，再说，到底是谁拱谁，还不一定呢。

他看着场中吴邪那主动的样子眼里满是纵容

二月红这孩子，倒是有股子韧劲，跟他爷爷一样，认定了就不撒手

自家白菜被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