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湾别墅区。
别墅里只开了落地灯,暖黄的光淌在地板上,像一汪温柔的水。客厅音响里飘出舒缓的R&B,旋律慵懒地缠在空气里,混着窗外偶尔漏进来的晚风。
陈哲远的手轻轻搂着姜宓的腰,力道松松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亲昵。姜宓的双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偶尔蹭过他颈后的发丝,两人踩着节拍,慢慢地晃。
音乐渐缓,鼓点变得缠绵。陈哲远低头时,鼻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清冽的气息。姜宓的心跳慢了半拍,抬头的瞬间,唇就被他轻轻含住了。
这次的吻和片场那次不同,没有剧本里的情绪铺垫,没有周围人的目光,只有彼此温热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他的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直到她微微踮脚,主动凑近,那试探才变成了更深的缠绵。
姜宓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逐渐收紧的怀抱,蓝调的旋律在耳边模糊成背景音,只剩下唇齿间的温热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落地灯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一首无声的情歌,温柔地裹住了整个房间。
吻渐渐深了,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急切。陈哲远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时,姜宓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侧,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刚才晚餐时的酒气,竟格外让人安心。
他的脚步很稳,抱着她往沙发走时,唇齿间的厮磨都没停。姜宓的裙摆垂落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像拂过心尖的羽毛,痒得人发麻。
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时,姜宓轻轻哼了一声,陈哲远撑在她上方,发丝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脸颊。他眼底的情绪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有惊艳,有珍视,还有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
陈哲远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克制的温柔。
姜宓的睫毛湿漉漉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她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得更近了些。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进来,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蓝调音乐还在继续,慵懒的旋律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轻喘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陈哲远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下颌,最后停在她的耳边,像情人间的喁语。
陈哲远姜宓,我好像……越来越贪心了
贪心到想把这片刻的温柔,变成往后的每一个朝夕。
姜宓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蜷缩,感受着他话语里的滚烫。她偏过头,唇擦过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叹息。
姜宓那我……允许你的贪心
这句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陈哲远紧绷的弦。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释然的喟叹,俯身重新吻住她时,动作里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姜宓的裙摆被他的手轻轻掀起一角,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温热的触感一路蔓延,烧得她浑身发软。
沙发旁的落地灯被撞得晃了晃,暖黄的光忽明忽暗,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缠绵。姜宓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衬衫,将那片布料攥出褶皱,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有紧张,有羞涩,更多的却是被他珍视着的笃定。
陈哲远忽然停下动作,鼻尖抵着她的,眼神在朦胧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陈哲远别动
他哑着嗓子说
陈哲远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扫到微肿的唇,再落到她起伏的胸口,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里,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姜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回来。
陈哲远姜宓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得不像话。
陈哲远我好爱你!
窗外的晚风卷着花香溜进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也吹动了姜宓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清晰的下颌线,然后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像在回应,又像在撒娇。
陈哲远深深吸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粗重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
姜宓埋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他努力平复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膛。
姜宓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软糯。
陈哲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哲远还不是时候
他想给她的,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
姜宓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陈哲远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安静却又格外安心。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他要的,是她完全的信任,是水到渠成的笃定,是能牵着她的手,走到所有人面前的勇气。而现在,他愿意等。
姜宓窝在陈哲远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衬衫上的纽扣,声音带着刚平复下来的微哑。
姜宓我们这部戏,还有一个月就要拍完了对吗?
陈哲远低头看她
陈哲远嗯
陈哲远而且后面几场重头戏,几乎都是哭戏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舍
陈哲远我舍不得你哭
姜宓闻言,忽然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姜宓那我要好好哭,争取每场都哭得肝肠寸断,心疼死你
陈哲远被她逗笑,伸出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软软的,像揣了块棉花糖。
陈哲远调皮
他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陈哲远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我自己
姜宓往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闷闷的
姜宓那你……之后接别的戏,也要跟别人拍接吻戏吗?
她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连眼神都暗了暗,明显写着不开心。
陈哲远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忽然握住她的手,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一字一句道。
陈哲远不接了
姜宓愣住。
姜宓啊?
陈哲远我打算退圈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
陈哲远本来就没打算在这行待太久,现在……有更想做的事了。
他没说更想做的事是什么,但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那份专注和温柔,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宓眨了眨眼,心跳漏了一拍,刚才那点因为“吻戏”而起的醋意,瞬间被巨大的惊讶和某种说不清的暖意取代。她张了张嘴,想问他是不是认真的,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唇。
陈哲远别担心
他笑了笑,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
陈哲远是认真的,但不是现在,得等这部戏拍完,把该收尾的工作做好。
姜宓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忽然就不担心了。不管他做什么决定,她好像都愿意相信他。她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
姜宓那退圈之后,你要养我啊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眼底漾着狡黠又认真的笑意
陈哲远遵命 我的姜小姐
没人知道,荧幕上那个温和谦逊的男演员,私下里早已是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他旗下的产业像一张无形的网,遍布全球各个角落。她上次在杂志上看到的、被称作“新世纪奢侈品传奇”的Celestia,从设计理念到全球门店布局,全是他一手敲定
更别说那些她常听说的影视公司,看似毫无关联,背后的控股人却都是同一个名字。他早已是影视行业里不动声色的龙头,只是从不爱张扬,拍戏对他而言,不过是偶尔拾起的兴趣,直到遇见她,才成了最幸运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