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原有的安排,林知夏的学校有紧急事务需要她亲自返校处理。
好在节目组协调能力很强,迅速调整了拍摄计划,并为她订好了最快的航班。
于是,在凌晨,万籁俱寂之时,一架飞机悄然落地。
林知夏带着一身从校园奔波而来的疲惫,独自回到了别墅。
月光洒在静谧的庭院里,只有她的行李箱轮子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轻手轻脚地输入密码开门,客厅里一片黑暗,大家都还在熟睡。
简单洗漱后,便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被窝,几乎是瞬间就被沉沉的睡意淹没。
次日清晨,叫醒她的不是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声音,而是一阵极其轻柔的敲门声,以及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压低了嗓音的呼唤

“小乖?醒了吗?”
林知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的窗帘缝隙间透进微熹的晨光,勾勒出床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马嘉祺。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眼神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嗯…阿祺?”

林知夏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怎么了…几点了?节目组来叫了吗?”

马嘉祺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睡得脸蛋红扑扑、眼神迷蒙的少女,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像抱着一团温暖柔软的云朵。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耐心地解释

“没呢,但是该起来了小乖。”

“昨天你不在,节目组也没像往常一样通知具体的起床时间。”

“我们就猜…他们是不是又想搞突袭!?”

“所以我们就商量着,不如我们来个反突袭,提前起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像动听的催眠曲,林知夏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差点又睡过去。
但反突袭节目组这几个字像道微弱电流,瞬间激活了她爱玩闹的神经。
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努力睁大
“反突袭?我马上起来!”

说着,她就像只灵活的小鱼,从他怀里滑了出来,掀开被子跳下床。
马嘉祺怀里一下子空了,温香软玉离去,他暗自感到一阵可惜,还没讨到一个早安吻呢。
他看着少女穿着可爱的睡衣、踩着拖鞋、纤细的背影匆匆走向浴室的门口,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他忽然觉得,或许…也不是一定要不到。
一个念头升起,他起身,也跟着走进了浴室。
林知夏正拿着牙刷,满嘴泡沫地认真刷牙,从镜子里看到马嘉祺跟进來,她用眼神投去一个疑问的信号
“?”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从身后靠近,双臂自然而然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刚睡醒的甜香和牙膏的薄荷清香。
细密而温柔的吻,如同蜻蜓点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一一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脖颈和锁骨附近的皮肤上。
带来一阵阵微痒的颤栗、无限的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林知夏刷牙的动作顿了一下,脸颊迅速升温,被薄荷清凉占据的口腔似乎也染上了别的热度。
她快速漱口,洗完脸。
刚转过身想问他到底要干嘛,话语还未出口,就被马嘉祺捧住了脸,温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一个带着薄荷清冽气息的、深入而缠绵的吻。
他吻得有些急,有些凶,仿佛要弥补她离开这一天的空白,又像是在无声宣告所有权。
林知夏口腔里残留的薄荷味被迫与他分享,鼻腔内的氧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太…太凶了…]

林知夏在换气的间隙迷迷糊糊地想。
马嘉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走神,略带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微微的刺痛感瞬间拉回了林知夏飘远的思绪。
下一秒,她便被拉入了更深、更令人眩晕的情感漩涡之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又渐渐沉溺其中。
当林知夏终于出现在客厅,与丁程鑫等人汇合时,
她那明显比平时更加红润、甚至微微有些肿的唇瓣,
以及眼角眉梢尚未完全褪去的潋滟春色,足以说明一切。
丁程鑫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暗了暗。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学着之前马嘉祺的样子,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张真源也看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羡慕,似乎还有一丝蠢蠢欲动,但最终化为了温柔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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