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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愿意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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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得实在太投入,杭丝阳差点都要相信自己是个孝女.
她装模作样地深吸几口气,像是平复了情绪后蹲在杭惠生跟前,身后的裙摆落在地上,浸入些酒液晕开一片深色污渍.
表哥不学无术.

顶着杭家名头做了多少荒唐事.

小姑你是最清楚的啊?

温热的指腹拭去她脸上还在滑落的酒水.
杭惠生被她的触碰吓得一抖.
只不过这次闹得太大.

我爸实在保不住他了.

你竟然为了这个把我爸气进ICU.

现在又因为拿不到遗产.

来大闹他的葬礼.

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还未走出门的宾客都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有想看热闹的驻足了一会儿,看到杭丝阳低头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郭城宇对此大为震惊.

草.

这么能演呢!

怪不得小时候每次都是我挨揍.
小时候三个人频频闯祸,池骋头脑聪明总能把自己摘得干净,杭丝阳就仗着一眨眼就流三滴泪的本事引得大人心软.
唯有郭城宇,那时候心眼没长齐,又演不过杭丝阳,那一顿竹笋炒肉永远都是落在他身上的.
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在这一瞬间被抛却.
池骋抖着肩膀笑了一声.

还好吧.

你小时候都是被当姑娘养得.

细皮嫩肉的.

你爸妈也没敢用力揍你.
郭城宇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啧了一声,再看灵堂中央,杭惠生已经被她大哥带走了.杭丝阳捂着嘴靠在杭夷则怀里,倒真有一副兄妹的样子了.
他又不爽了.

我靠.

这假货装什么呢?

吃上杭丝阳豆腐了!
周围还有族亲在,池骋伸出手指抵在唇边,让他小声些说话.

你和她说了吗?
郭城宇摇头,他最近可忙着呢.
忙着去诊所献殷勤,去姜医生面前开屏.

等一会儿葬礼结束吧.
最爱体面的杭锐生死后也不得安宁,葬礼被妹妹大闹,灵堂一片狼藉.
杭丝阳回了房间,房门落锁的那一刻她终于装不下去,下压的嘴角立刻绷回了平直的角度,眼眶里再看不到一滴泪珠.
和她一起上楼的还有杭夷则.
他毫不见外地在桌上抽出两张绵巾,蹲下身压在杭丝阳被染湿的裙角,看着澄黄液体一点点渗出来.
高大的身躯挤在自己脚边,从身后看去,他们像领主和臣服的附庸.
这里没有别人.

还要装成这样吗?

确定布料上再吸不出东西来,杭夷则帮她扯平了裙角,把垃圾随手一投,正好丢进了纸篓里.

我说过的.

所有事我都愿意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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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俩人也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