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宫门最深处的地牢里,那声凄厉的惨叫早已消散在浓稠的黑暗中,只余下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咽咽地哭着,像在哀悼,又像在嘲讽。
潮湿的石壁上,青苔吸附着冰冷的水汽,指尖划过,只留下一片湿冷的痕迹。
火把早已熄灭,地牢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铁链偶尔碰撞发出的“哐当”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格外瘆人。
郑南衣的身体软软地挂在十字木架上,手腕和脚踝处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嘀嗒”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的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锁。
黑暗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脚步轻盈,落地无声,显然是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那人手中拿着一盏小巧的夜灯,灯光微弱,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却足以让他看清地牢里的景象。
当他走到郑南衣面前,看清她的模样时,夜灯微微晃动了一下,发出一阵细碎的光晕。
那人伸出手,轻轻探了探郑南衣的鼻息,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铁链的锁孔里,轻轻转动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链应声而开。
郑南衣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倒了下去,那人连忙伸手将她扶住,动作轻柔,似乎对她颇为在意。
神秘(谁都行)还好赶上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庆幸,随即背起郑南衣,转身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那里,竟还有一条隐蔽的密道,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退路。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道入口,只留下空荡荡的十字木架和地上未干的血迹。
上官浅走出了监狱的墙体之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上官浅(疑惑)[他怎么会来救她,他们有什么阴谋。]
注:[心理](人物神态,思想)相当于是上帝视角,所以能看到这些😁😁
她不解的离开了……
风依旧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哭着,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营救,又或是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而此刻,宫尚角率领的队伍已经出了山谷,快马加鞭地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火把的光焰在夜色中摇曳,照亮了前方崎岖的山路。
宫尚角坐在马上,身姿挺拔,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望着前方黑暗的尽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队伍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宁静,也似乎预示着,一场席卷宫门的风暴,即将来临。
遥远的夜色里,那野兽般的嘶吼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狰狞,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发出凄厉的预告。
檀香与脂粉的气息,在夜风的裹挟下,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弥漫在空气里的,无法言说的恐惧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