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

“白烨？”白稔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

青年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弓箭拉得更满了：“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话音未落，他已松开弓弦。这一箭快如闪电，箭尖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白稔的面门。林风惊呼一声，正要扑过去，却见白稔只是抬了抬手，用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那支淬毒的箭便停在了距她鼻尖寸许的地方。

“功夫到是不错。”白稔看着箭杆上刻着的“烨”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白王的‘穿云箭’，你倒是学了八成。”

她随手将箭扔在地上，箭杆落地时竟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白烨见状，脸色愈发难看，又从箭囊里抽出三支箭，搭在弓上就要射出。可这一次，他的手指刚碰到弓弦，就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手腕，任凭他怎么用力，弓箭都纹丝不动。

“放下吧。”白稔转身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桌上不知何时已摆好了一壶茶，水汽氤氲中，她的白发泛着柔和的光，“我若想伤你，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白烨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发现眼前这女子虽身着常服，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仪，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咬了咬牙，终是松开了弓箭，却依旧握紧了拳头：“你到底是谁？找我做什么？”

林风正要回话，却被白稔用眼色制止。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汤清澈，漂浮的茶叶竟慢慢聚成一朵莲花的形状：“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白王是我父皇的亲弟弟，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皇姐。”

白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你胡说！我父亲早就战死了，如今的白国早已灭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白稔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微一涩——当年白王确是因皇室内部的倾轧才遭人暗算，这件事她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总算有机会弥补。

“你说的没错，但是现在白国已经复国了”白稔放下茶杯，目光诚恳，“可先帝临终前，一直怗记着你，他不希望你流落在外。”

“复国？谁复的国！”白烨突然提高了声音，胸口剧烈起伏，“这些年我和母亲这些年躲躲藏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知道的消息更是多知又多！你少骗我，皇室更本没有人存活，怎么复国？”

他说着，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就要朝白稔扑过来。林风见状，立刻拔刀挡在白稔身前，“大胆！竟敢对陛下无礼！”刀光与匕首相撞，发出刺耳的响声。白烨的身手很利落，招式间带着漠北骑兵的狠劲，可林风毕竟是修行多年的修士，几个回合下来，白烨已被逼得连连后退，肩头还被刀锋划了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陛下？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