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人就是佛爷,佛爷下的令就是我的命。”他眼神坚定而真诚,一字一句都不卑不亢,成为佛爷的副官对他而言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佛爷在东北把我带过来的,我的命就是献给佛爷的。”
叶初荷听到他这样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有意义的,她存在的意义在哪?
没等她开始感慨,张日山便拉着她坐在桌前,而后替自己倒了杯茶,缓缓说起他所知道的九门之事。
每一家的诡谲之术便构成了这九门,强大如九门,悲哀亦如九门。
后来不知道怎么,这茶被换成了酒。两人都喝的有点醉,叶初荷更是趴在桌上一睡到天黑。
再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张日山的床上,四下无人。叶初荷顿时清醒了不少,找了一圈听到里屋传来水声。“张日山?你在里面?”
“怎么了?”唰的一声,里屋的门被打开,张日山用浴巾裹着下半身从浴室里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他腰间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叶初荷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慌张的移开视线。
“你怎么不穿好。”
“不是你叫我的吗?”张日山好心情的扬起唇角,转过身去,叶初荷偷看时发现他背后肩膀处的纹身。
“看不出来,你们当兵的还让纹身,莫不是你以前混社会的?”叶初荷震惊的看着面前已经穿戴起来的男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是张家人,我记得你睡着前我和你解释过。”张日山挑眉看她,似乎发现她偷看他换衣服了。
“那怎么一时有一时没有的,现在好像又不见了。”叶初荷贴过去,靠近他周身想再看一眼。
床角的塌陷深重了些,张日山故意缩了缩身子。
“看我的纹身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爱人,另一种是……”张日山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初荷扑倒。一时间他没反应过来,被小姑娘钻了空子,按在了床上。
眼前是她卷翘的睫毛和因为得意而上扬的眉眼,明媚的惹眼。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张日山被她的行为惹笑。
“嗯,听到啦。真的不见了,为什么会这样?”叶初荷不信邪的要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一摸他的肩。
“嘶,你酒还没醒是吧。”为了禁锢住她的动作,张日山一个翻身把人压到身下,一只手扣住她手腕,又怕握疼了她,不敢太用力。
“让我碰碰它,好吗?”四目相对间,眸光流转且潋滟,叶初荷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还未干的湿发,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么炽热,烧的他心惊。
他身上的纹身又缓缓显露。
“咦?你的纹身又回来了,这次好像深的很。”叶初荷看了看,确实是穷奇纹身,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张家外族人身上会纹穷奇,只是为什么会做到凭空出现?
“遇热时会显现。”张日山闭上眼,低沉着嗓音说着,似乎在克制着情绪。叶初荷能看到他颤抖的睫毛和薄唇。
她如愿以偿成为了第一个触碰到他纹身的女人。
少女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穷奇,手慢慢下滑,他能感受到有一股酥麻的电流在他身后回荡。
张日山却不想阻止她,低下头,把头埋在她颈肩。一秒…两秒…三秒……“痒……小荷,好痒。”
叶初荷停下来收回了手,没理他,顺手抱住他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张日山听着身下少女沉缓的呼吸声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张日山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仅仅只是看着小姑娘的睡颜就会心跳加速。为什么会心跳加快?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的事,自己都不知道。
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对叶初荷将自己的全部人生都全盘托出了,包括他的身世和纹身的意义。
她身上的味道很奇怪,仿佛一味熏香,靠近她就会让他舒适而迷恋,这是张日山第一次离她这么近,看着叶初荷睡的又乖又静,他第一次产生忙里偷闲的念头,并付诸了行动。
他闭上眼睛,轻轻将人拦在怀里,轻嗅着小姑娘的气息睡的香甜。
如果那个时候有现在的词汇,他或许会知道这就属于“生理性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