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张日山眼睛都没睁开就听到小姑娘捏着他的耳朵娇气的在身旁呢喃。
“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被叫老男人的张日山心里莫名悲伤了几秒。
叶初荷冷静下来,想到昨日不是故意留宿,是她自己喝醉了酒,好像还听到了不少秘密,自己占了大便宜,顿时安心了不少。下意识的担心师父和师娘有没有找她,陈皮知道了又该唠叨她,叶初荷在想起师娘后又立马要走。
“吃了早餐再走吧,我等下也要出门顺路送你。”张日山有条不紊的计划着一切,包括叶初荷的早餐和行程。
……
“叶初荷去哪了?”陈皮故作随意的问了问堂里的兄弟。
“嫂子应该是去古玩街了”
“不对,我看是去买桂花糕了。”
“或许是去霍家了,嫂子很喜欢跑那边。”
“行了,不知道就说不知道的。一个个的吵死了。”陈皮想了想,就要去古玩街碰碰运气,就说叶初荷对古玩的喜爱程度来说,一半以上概率会在那里泡着。
“舵主,你要去古玩街吗?最近那里生意不景气,还是少去吧。”长沙已经不安生了。
“她胆小的很,万一遇到什么事没有我会吃亏”陈皮想起叶初荷经常生闷气的样子,忍不住翘起唇角。
陈皮少有的好心情,刚痊愈后的身体恢复的不错,路过红府,就看到心心念念的小师妹从张日山车里下来。
“叶初荷!”陈皮拧着眉,几步就走到两人面前。
“这么早你去哪了?”
“我,我去买早饭了,你吃吗?”叶初荷手里还拎着张日山给她买的早饭,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
而导致她夜不归宿的罪魁祸首就站在她身边冷静的看着她的窘迫默不作声。
“骗子。”陈皮的手握紧又松开,气的转身就走。这么久没回红府,就正巧回来看看师娘,听说师娘拿到了药,应该身体会好起来些。
这么想着陈皮心里的郁结倒是解开了些。
看着陈皮的背影叶初荷想起师娘的情况,赶忙追上他。
“张日山!快下雨了,改日见。”叶初荷的声音逐渐消散,张日山转身利落的坐回车上,眉眼压不住的冷意,却遮住眼底的暗淡。
即便如此还是比不上他吗?张日山想着陈皮行事鲁莽、暴戾恣睢,自己哪里比不上他?张日山无意识的转着扳指,忽然觉得自己此刻十分不君子,陈皮一定没有这样肆意猜测他。这一点自己确实没有他做的好。
自己确实在意,在意的很。
“陈皮,你慢点走,我跟不上你。”
陈皮如她所愿停下脚步,俯身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重重落下两个字。“骗子。”
“你在气什么?我又不是见色忘义的人,我第一时间就回府看师父和师娘了。”叶初荷不满他眼眸中的审视,下意识反驳他。
“呵,你在我面前已经夸过两个男人帅了。”陈皮听到她的话,不屑的嗤笑。
叶初荷仔仔细细的想自己夸过除了张日山以外的谁,难不成是师父?叶初荷显然已经忘记她夸赞吴老狗的事情,此刻回忆的认真。陈皮更加生气。
“啧,还有。你就没想到过我?多久没见我你也不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陈皮克制着自己想揉捏她脸颊的欲望,忍得心颤。
“陈皮皮,原来你不是生气了,你是想我了。”叶初荷听明白了,他这是怨她怎么不在意他。
陈皮别扭的侧过头,不去看她。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到底郁闷什么。
叶初荷笑着去拉他的手,哄他。“我怎么是骗子了?我这不是回来看你。”
两人并肩往府里走,谈笑间,两人找师娘,却别提师娘,就是连个人影也没看见。
“下雨了,师娘会去哪里呢?”窗外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雷声,轰然响起,吓的她心跳加速,总觉得大事不妙。
“你看到我师娘没有?”陈皮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府里的人,打听到她只知道二月红去找了张大佛爷,此刻应是在张家,随后便跑远了。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感觉不妙,赶忙往张家府邸赶路。
两人离着老远,便能看到那一抹跪在张家大门前的戏子的身影,叶初荷心下一惊,她虽未见到师娘,却也知道此刻她的状态定是不好。
“二月红前来求药”
混合着雨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响彻整个府邸。泪水夺眶而出,掌心被掐的通红。
“师父。”叶初荷拉住陈皮,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不懂自己却知道,是那封信起的作用。此刻的事大家各有苦衷,或许等到最后过去了才会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