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妤..."哥哥的声音虚弱...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哥!你怎么了?"常卿妤惊恐地想要喊救护车,却被哥哥死死攥住手腕。他的掌心冰凉,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
"听着,小妤..."哥哥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 ”
话音未落,哥哥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在她怀中如烟雾般消散。只留下一枚带着血迹的银色硬币,静静地躺在她摊开的掌心。
窗外的雨声戛然而止,世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那枚硬币上陌生的符号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活下去..."常卿妤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此刻的黑暗与当年那个雨夜重叠,咸鱼怪撕裂皮肉的声响仿佛又在耳边回荡。她蜷缩得更紧,突然意识到哥哥消失前,身后隐约有类似鳞片的反光。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常卿妤猛地睁眼,发现黔郁不知何时来到沙发旁。他手中握着那把染血的椅腿,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眼神却难得地柔和。
"出现在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活着的理由。"黔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倚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椅腿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月光穿过他垂落的发丝,在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有人为了债务,有人为了绝症的家人,也有人..."他突然顿住,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出口的话。
常卿妤望着他虎口处青紫的疤痕,那疤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物在皮肤下蛰伏。她想起哥哥消失时背后闪烁的鳞片,想起那枚带着神秘符号的硬币,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吃人的副本里,每个人都藏着足以致命的秘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唯有远处传来络腮胡男人压抑的呓语。黔郁将头往后仰靠在墙上,闭眼的瞬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常卿妤第一次注意到他衬衫领口处露出的皮肤,那里蜿蜒着淡粉色的疤痕,形状竟与她怀中硬币上的符号如出一辙。
"你后悔过吗?"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黔郁睁开眼,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他伸手摸出半块压缩饼干,掰下一小块丢进嘴里,咀嚼时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紧:"在这地方,后悔比咸鱼怪的黏液更致命。"
他突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铁锈味的苦涩,"与其琢磨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如想想..."
他突然凑近,常卿妤闻到他身上混着血腥与硝烟的气息,"等天亮后,怎么从那些东西手里再抢24小时。"
她望着黔郁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侧脸,突然明白在这个没有规则的副本里,他们既是彼此的救命稻草,也可能是随时出鞘的利刃。
常卿妤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月光为他眉骨处的疤痕镀上银边,鼻环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左耳上三枚舌钉样式的耳钉泛着冷光,透着股玩世不恭的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