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的手指几乎要把我的衣袖攥出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眼底满是惊惶与不安,
边伯贤"娜娜,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消失?"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那些关于面具、关于无数个世界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却怎么也无法组织成语言。
明明所有的经历都那么清晰,可当话到嘴边时,却变得支离破碎,
裴琳娜"好奇怪,因为我之前的裴琳娜是一个面具?所以消失了......我说不清楚。"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止我说出真相。
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我的脸,像是要确认我是否真的完好无损,
边伯贤"没关系,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眼底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从那天起,边伯贤几乎成了我的影子。
我去上课,他就在教室外的长椅上等。
我去图书馆,他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看书。
甚至连我去洗手间,他都要守在门口。
我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身影,心里既温暖又心疼,
裴琳娜"伯贤哥,你不用这样的。"
他却立刻摇头,眼神固执得像个孩子,
边伯贤"不行,你从宿舍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吧。"
不等我反驳,他又急忙补充,
边伯贤"家里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阿姨每天都打扫。"
最终,我还是回到了那栋熟悉的房子。
推开雕花铁门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庭院里的樱花树已经长得更高了,秋千架上还挂着我儿时系的红丝带,石板路上的青苔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我太多的回忆,小时候边伯贤教我骑自行车,雨天背我趟过积水的小路,生病时彻夜守在我床边......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却又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边伯贤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这天在客厅里,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裴琳娜"伯贤哥,你一直跟着我,你的诊所怎么办?"
他正弯腰给我削苹果,动作顿了顿,语气却十分轻松,
边伯贤"我已经交给那个朋友了,现在只是挂名,分红减少而已。"
我看着他刻意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一阵酸涩。
边伯贤"别担心这些。"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边伯贤"只要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映出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边伯贤又在门口守着了。
我轻轻起身,透过门缝看着他靠在墙上打盹,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们小时候的合照。
那一刻,我突然很害怕。
害怕再次消失,害怕让他失望,更害怕有一天,我不得不再次面对分别。
而那些被封印在记忆深处的秘密,如同深海里的暗礁,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彻底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