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舱...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他突然俯身咬住我颈侧动脉跳动最猛烈的地方,医用发帽蹭过我颤抖的耳垂:"我想知道李医生的手术刀,能不能切除掉两个人之间的神经网络。"
医疗舱警报声突然转为急促的连鸣。我的呼吸变得困难,王楚钦的手掌按在我心脏位置。
他的指尖毫无征兆滑进我白大褂领口,沿着锁骨凹陷往下游走,直到停在我左胸第三根肋骨的位置——那里挂着他七年前送的银项链吊坠,现在还藏着微型录音笔,录下了我们最私密的治疗对话。
"李彻晓,你敢说治疗方案里没有私心?"王楚钦的指腹摩挲着我心跳最剧烈的位置,"神经突触连接强度比治疗协议规定高出40%,这不是医学误差。"
两个人紧贴的皮肤之间仿佛有电流传导。我攥着U盘的手突然发力,金属棱角深深嵌进掌心皮肉:"那又怎样?你现在的反手击球速度比治疗前提升了12.3%,神经反应时缩短0.18秒——国际乒联反兴奋剂条例第2.4条规定,只要不涉及基因修改都算合法增强。"
王楚钦突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放在操作台上,消毒水从操作屏滴落,在我的白大褂前襟晕开深色痕迹,像那些被刻意模糊的治疗录像里,我们手掌同时按在神经刺激仪控制面板上的倒影。
"把真正的治疗日志给我。"他突然扯开领带松了松领口,"让我看看,李医生的手术刀能不能剪断神经突触里的爱恨纠缠。"
医疗舱突然开始降压,耳鸣声中,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玻璃幕墙上突然映出走廊里的骚动:樊振东举着手机冲向会议室方向,夏虞追在后面,她的职业套装沾着咖啡渍,比刚才摔在地上的保温杯更狼狈。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强行推开王楚钦,消毒水顺着手术服前襟往下淌,"王楚钦,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王楚钦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医疗舱观测窗上,玻璃映出两个交握的影子。我们的呼吸在冰凉表面凝成白雾,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模糊了倒影轮廓。
"就像当年你非要在我治疗方案里加情感记忆刺激模块一样。"他的拇指按压在我腕间那串医学伦理解剖图谱纹身,"李彻晓,现在轮到你尝尝,被人看穿真实意图却无力反驳的滋味。"
"李彻晓,神经突触的连接一旦形成,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切断。"他的气息扫过我颤抖的睫毛,留下灼热的触感,"就像你藏在医学论文里的秘密代码,始终在运行着只有我们懂的程序。"
医疗舱突然解除气压锁,潮湿空气涌入的瞬间,王楚钦突然俯身靠近。我的呼吸停滞,能闻到他锁骨凹陷处未干的雨水味道,混合着熟悉的松木香气。他的指腹划过我左耳下方那串用莫尔斯电码纹的小字——".-.. --- ...- . / -.-. --- ..- ... . "(LOVE YOU STILL)。
"从你把神经修复方案藏在运动员常规体检报告那天起,就该知道我会发现。"他突然扯开衬衫领口,右肩那道被乒乓球拍砸出的旧伤在蓝光下格外清晰,"李医生,你的治疗计划里,什么时候加上'修复旧情人关系裂痕'这个项目了?"
我的白大褂前襟被扯得变形,消毒水混着松木香铺天盖地压过来,王楚钦的虎牙擦过我耳垂:“肌效贴贴出的莫尔斯电码,连刚入行的实习生都看得懂‘爱’的图案,你以为我十年球龄是白混的?”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贴近心脏,温热的皮肤下能摸到心跳震得掌心发麻。
“现在装不认识这些生物电流了?当年给我缝针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却非要在第八针落个爱心结。”
“王楚钦这些全是你自作多情,我这次回来就只是为了我实验的数据……”
水滴声、警报声、脚步声、呼喊声突然被医疗舱完全隔绝。密闭空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还有他掌心按在我心口的力度——和七年前拿着戒指问我"敢不敢拿终身幸福赌一把"时,颤抖却坚定的力道毫无二致。
医疗舱壁突然变得透明,走廊里樊振东举着平板电脑的身影僵在那里。屏幕蓝光映出我和王楚钦交握在控制台的手,还有两张隔着七年时差。
颈间U盘棱角刺进皮肉,冰凉的触感激得我猛吸冷气,却无法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亲近。七年医学生涯筑起的理性堤坝在松木香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里节节溃退,那些被我刻意冰封的神经元突然开始疯狂放电——手术室的无影灯和训练馆照明灯在记忆里重叠,缝合针穿过神经束的触感与他掌心的老茧磨蹭皮肤的感觉竟如此相似。
医疗舱的智能玻璃突然完全雾化,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王楚钦的手指滑进我衬衫纽扣间,直到停在心口位置:"知道吗?上次治疗你给我用的神经刺激参数,生物共振频率...七年前我们初吻心率...126次每分钟..."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医疗舱内氧气含量监测仪开始发出警报。消毒水味道突然变得浓郁,让我想起第一次为他做神经阻滞麻醉的那天——他抓着我的白大褂前襟,血压计袖带在肘关节勒出红痕:"李彻晓,你敢动我的运动神经元,就得赔我一辈子当专属医生。"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突然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王楚钦开口"如果后悔,现在就不会知道你偷偷增加了情感唤醒模块。"
他的胸腔贴着我肋骨,心脏跳动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和医疗舱心电图监测仪的波形完美同步,"现在把治疗日志原件交出来,趁纪检组还没把所有证据串起来......"
我挣脱他,使劲儿捏了一下王楚钦的脸“你又要干嘛?我不给”
王楚钦被我捏得"嘶"一声抽冷气,却反手箍住我后脑勺按向他颈窝,消毒水浸透的衬衫蹭得我侧脸生疼。“放手!”我挣扎着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后颈,那力道比手术钳还生猛。他喉结在我额头滚了半圈,声音闷闷的:“当年仁川机场你哭着说'再也不管乒乓队的破事',转头不还是在我病历写满备注?”他咬着我耳垂轻笑:“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最后我还是落荒而逃,猛地按下按钮,出去时从刚好要进来的樊振东擦身而过,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樊振东提高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又在争些什么。
应急通道指示灯突然开始闪烁,我的后背抵住冰凉的舱壁,能感受到金属的寒意穿透薄薄的白大褂渗入皮肤。VIP康复区的落地窗外,雨已经停了,夕阳正刺破云层照亮训练馆穹顶,反射出耀眼的金属光泽——像极了七年前那个颁奖日,他挂在胸前的银牌,在看台上数万观众的欢呼声里,依然映出我们躲在运动员通道偷偷牵手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