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百叶窗被拉得很低，只留下细长的光缝。张副主任把文件重重摔在红木会议桌上："监控画面显示，昨晚凌晨两点二十七分，有人进入服务器机房。"
显示屏突然亮起，出现模糊的监控画面。黑白图像里，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影站在服务器前，身形轮廓确实和王楚钦很像。那人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握着U盘的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和王楚钦左手虎口那道因救球摔在球台角留下的伤疤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张副主任的指尖敲着桌面，响声和头顶旋转的消防演练警示灯节奏重叠，"有人故意要在奥运前夕制造医疗丑闻。"
王楚钦冷笑一声，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百叶窗。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他的侧脸线条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分明，下颌紧绷："现在查这些有用吗？明天队内选拔赛就要开始，到时候谁能上奥运名单，球场上见真章。"
"医疗记录异常已经惊动了乒联。"张副主任的语气严肃起来，"今天下午四点前必须提交完整调查报告。王楚钦，你的治疗方案必须暂停所有未授权项目，立即恢复标准治疗程序。"
金属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格外刺耳，王楚钦突然转身抓住我的手臂，我皱了皱眉，换了从前他这样三番五次的捏疼我，我早就一个飞踢上去，但是七年啊都变了。他把我往门口拽，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跟我来。"
"等等！"张副主任起身阻止，"医院有规定——"
"现在是紧急状况。"王楚钦打断他，手却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我按耐着想要抬起的脚。抬头便见他的眼神直视着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治疗到一半被打断会造成神经记忆断层，这种情况下突然中断刺激可能导致神经通路永久性损伤。"
我的呼吸一紧。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专业细节？除非他仔细研究过神经刺激疗法的风险提示——那些在治疗档案备注栏里用红色标注的警告事项。
走廊里的消防演习警报声终于停了，应急灯还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把空间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王楚钦的手指掐进我胳膊内侧最嫩的肉里，那里皮肤薄，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
VIP康复区的门被用力推开时，金属合页发出痛苦的呻吟。王楚钦把我甩在医疗床上，床面的弹性让我反弹了一下。消毒水味混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气扑面而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揉着发疼的胳膊站起来，后背抵住凉凉的医疗床，"拷贝数据，闯进服务器机房，现在又故意让他们怀疑你？"
"怀疑我总比查你强。"王楚钦的手掌撑在我头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一个包围的姿势。医疗舱的感应灯随着我们的动作亮起，蓝色的冷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沉，"调查组要的是替罪羊，我给他们就是。"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浓郁起来，医疗仪器的低鸣和他的呼吸交叠在一起。他的脸离得太近，我能看见他睫毛上还沾着的细小水珠，像是刚才在雨里跑过来时沾上的。
"你以为这样是帮我？"我偏过头避开他的注视，"这样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纪检组已经盯上 我了。"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U盘
（未完）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