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渐歇的九月，刘耀文在储物柜发现宋亚轩留下的银杏叶书签。

叶脉间用钢笔写着："听说秋天适合告白"。

他攥着书签冲进美术社，却看见宋亚轩正往颜料盘里滴柠檬汁——这是他们去年发现的秘密配方，能让色彩保持鲜亮。

"亚轩，你看这个......"刘耀文话未说完，就被宋亚轩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冰凉的甜味炸开，混着少年指尖的柑橘香。

"帮我试试色。"宋亚轩举起调色盘，"新调的枫叶红。"

刘耀文凑近细看，发现颜料里混着细碎的金箔："你该不会把我的奖牌磨碎了吧？"

"想什么呢！"宋亚轩笑骂，"这是上次你赢的金色贴纸。"他忽然正色，"耀文，我要参加全国青少年绘画大赛了。"

刘耀文愣住，薄荷糖在舌尖化成尖锐的棱角："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接到通知的。"宋亚轩低头搅动颜料，"决赛在上海，和你的省篮球联赛时间撞上了。"

窗外突然飘起细雨，刘耀文看着宋亚轩被雨丝打湿的睫毛，想起去年此刻他们还在画室偷画对方的背影。

他摸出手机，快速删掉早已买好的双人火车票。

"亚轩，我陪你去上海。"刘耀文把银杏叶夹进宋亚轩的素描本，"大不了联赛弃权。"

"不行！"宋亚轩抓住他的手腕，"你训练了这么久......"

"那我们一起去。"刘耀文从书包里掏出两张高铁票，"早上送你去赛场，下午我再坐高铁回来比赛。"

宋亚轩看着票上的"06:00"和"18:30"，眼眶突然发酸。

他把脸埋进画布里闷声说："刘耀文，你真是个大笨蛋。"

比赛当天，刘耀文在高铁上给宋亚轩补画速写。

少年靠着车窗沉睡，睫毛在玻璃上投下颤动的影子。

刘耀文在画纸边缘写下："亚轩的睫毛像蝴蝶翅膀，每次眨眼都能掀起风暴。"

上海赛场外，宋亚轩突然把刘耀文推进洗手间。"帮我调整领带。"他红着脸说，"评委都是老头子，穿太随便会扣分的。"

刘耀文盯着宋亚轩微微颤抖的喉结，指尖在丝绸领带上打了三个死结。"亚轩，你紧张吗？"

"看见你就不紧张了。"宋亚轩突然踮脚，在刘耀文唇角落下蜻蜓点水的吻，"这个是定金，等拿了奖再给你奖励。"

刘耀文愣在原地，直到高铁提醒进站的广播响起。

他摸出手机，发现宋亚轩发来了张照片：画架上的空白画布，右下角写着"给刘耀文的冠军奖杯"。

省联赛的颁奖仪式上，刘耀文捧着MVP奖杯，眼睛却盯着观众席最后一排。

宋亚轩正举着画板，上面画着他捧杯的模样，落款是"全国金奖获得者宋亚轩"。

散场时暴雨倾盆，刘耀文在体育馆后门找到正在画速写的宋亚轩。少年的白衬衫被雨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亚轩！"刘耀文撑起伞跑过去，却看见宋亚轩正在画他湿透的发梢。"你怎么不等我？"

"想画你在雨中发光的样子。"宋亚轩放下画笔，从书包里掏出个锦盒，"给你的奖励。"

打开盒子，是枚刻着"文轩"的银戒。

刘耀文正要说话，宋亚轩突然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暂时替你保管，等大学毕业......"

不等他说完，刘耀文抢过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等大学毕业，我要在冠军领奖台向你求婚。"

他把奖杯倒扣在地上，雨水在金属表面汇成小小的湖泊，"就用这个当戒指盒。"

宋亚轩笑出了眼泪，忽然指着天空："耀文，你看！"

雨幕中，两道彩虹横跨天际。

刘耀文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个瞬间，却发现宋亚轩早已把他们的倒影画在了速写本上。

少年在画旁写着："青春里的偏爱，是跨越所有风雨的光。"

雨季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