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山海的约定

高考放榜那天，刘耀文在美术社撞见宋亚轩对着志愿表发呆。

少年咬着铅笔头，校服领口还别着去年省赛的冠军徽章，晨光透过玻璃窗在他发梢镀了层金边。

"亚轩，清华美院和北体大......"刘耀文攥着两张录取通知书，喉咙突然发紧。

宋亚轩猛地合上志愿表，藏起泛红的眼尾："我选了央美。"他转身从画架后抽出幅油画，"你看，我把我们的约定画下来了。"

画布上，两个少年站在跨海大桥两端，手中的篮球与画笔发出彩虹色的光。

刘耀文注意到画框内侧刻着极小的字："距离产生的不是美，是想你的每分每秒。"

"我陪你去北京。"刘耀文把北体大的通知书拍在桌上，"大不了篮球特训改线上。"

"不行！"宋亚轩把通知书塞回他手里，"你要成为职业球员的。"

他忽然踮脚吻了吻刘耀文嘴角，"等寒假，我去看你的冬季联赛。"

分别那天，刘耀文在高铁站给宋亚轩别上银戒。

少年穿着oversize卫衣，抱着巨大的画夹，睫毛上沾着晨雾。

"记得每天视频。"刘耀文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还有，不许收其他男生送的颜料。"

"知道啦。"宋亚轩笑着把画夹打开条缝，里面是刘耀文穿着北体大校服的速写，"这是你的专属特权。"

北京的秋天干燥得让宋亚轩流鼻血。他缩在画室熬夜赶作业，手机突然震动，刘耀文的视频请求跳出来。

少年裹着训练服，鼻尖冻得通红："亚轩，我刚赢了新生杯。"他举起奖杯，底座刻着"送给我的最佳画手"。

宋亚轩看着屏幕里的刘耀文，突然想起去年此时他们还在画室偷吻。

他摸出藏在画具箱底的银杏叶书签，对着镜头晃了晃："耀文，我给你寄了罐辣椒酱。"

"东北乱炖味的？"刘耀文夸张地捏着鼻子，却在收到包裹时红了眼眶——辣椒酱罐底压着张高铁票，日期是平安夜。

平安夜当天，刘耀文在球馆等到了背着画夹的宋亚轩。

少年的围巾被寒风吹得翻飞，画夹上贴着"易碎品 刘耀文专属"的标签。

"亚轩！"刘耀文扔下篮球冲过去，却被宋亚轩用画夹挡住胸口。

"先验货。"宋亚轩打开画夹，里面是幅未完成的油画，"还差你这个主角。"

画布上，穿着北体大校服的刘耀文站在雪地中央，背后是宋亚轩新创作的《跨越山海》系列。

刘耀文突然想起什么，从训练服里掏出个锦盒："送你的圣诞礼物。"

打开盒子，是枚刻着"北京-重庆"的情侣手环。宋亚轩正要说话，刘耀文突然单膝跪地："亚轩，我申请提前兑现求婚承诺。"他晃了晃手中的冠军戒指，"虽然现在还没冠军领奖台，但......"

"我愿意。"宋亚轩扑进他怀里，画夹里的银杏叶书签飘落在地。刘耀文低头吻他时，尝到了宋亚轩偷抹的草莓唇膏。

"耀文，你看！"宋亚轩突然指着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月光下的雪花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极了那年省赛结束时的彩虹。

刘耀文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个瞬间，却发现宋亚轩早已把他们的倒影画在了速写本上。

少年在画旁写着："青春里的偏爱，是相隔千里仍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