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节结束后的第三天，刘耀文在储物柜发现了幅卷起来的画。

展开时，宋亚轩的字迹从画纸背面透出来："送给最耀眼的篮球少年——by亚轩"。

画中是夕阳下的篮球场，他跃起扣篮的身影被镀上金边，篮筐上挂着串千纸鹤，每只翅膀都写着"加油"。

"亚轩！"刘耀文攥着画冲进美术社，却看见宋亚轩正在给低年级生示范素描。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发梢跳跃，铅笔与画纸摩擦的沙沙声像首温柔的歌。

"你怎么来了？"宋亚轩抬头，指尖沾着炭笔灰。

刘耀文举起画："这是你熬夜画的吧？眼睛都红了。"

"嘘——"宋亚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告诉别人。"他从抽屉里掏出瓶眼药水，"帮我滴一下？"

刘耀文接过眼药水，突然凑近："先说好，滴完要请我喝奶茶。"

"成交。"宋亚轩仰头，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冰凉的药水落下时，他下意识抓住刘耀文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来。

"耀文！"教室外突然传来队友的喊声，"教练让你去器材室搬训练服！"

刘耀文手一抖，眼药水差点滴在宋亚轩睫毛上。

两人相视而笑，刘耀文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门票："下周省篮球赛，要不要当我的专属画手？"

宋亚轩接过门票，发现背面写着"冠军奖杯要和亚轩一起举"。他红着脸点头，忽然听见窗外蝉鸣渐起，惊觉夏天真的来了。

周末清晨，刘耀文在公交站台等到了背着画夹的宋亚轩。

少年穿着薄荷绿衬衫，领口别着刘耀文送的篮球徽章，晨雾里的笑容比阳光还耀眼。

"我带了速写本。"宋亚轩晃了晃画夹，"准备画一百种你灌篮的姿势。"

"那我得表现得帅一点。"刘耀文故意把篮球转得飞快，却在公交车进站时手滑，球骨碌碌滚向马路中央。

"小心！"宋亚轩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回站台。疾驰而过的卡车掀起气浪，刘耀文的后背贴上宋亚轩的胸膛，听见少年剧烈的心跳声。

"谢了。"刘耀文摸摸后脑勺，"不过你手劲挺大啊。"

宋亚轩突然举起画夹挡住发烫的脸："谁让你像个笨蛋似的......"

公交车上，两人挤在后排座位。

宋亚轩专注地画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刘耀文偷偷把耳机塞进他左耳。舒缓的钢琴曲流淌而出，正是宋亚轩上次分享的歌单里的曲子。

"耀文。"宋亚轩突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

"会永远是好朋友。"刘耀文抢答，"就像现在这样。"

宋亚轩笑了，笔尖在画纸上晕开墨点。他在速写本角落画了两个并肩的小人，一个抱着篮球，一个拿着画笔，脚下延伸出两条交汇的小路。

省篮球赛当天，刘耀文在更衣室收到宋亚轩的短信："我在观众席第七排中间，记得看我举的画板哦！"

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刘耀文在三分线外起跳的瞬间，余光瞥见看台上的宋亚轩举着巨大的画板。上面用荧光颜料写着："刘耀文，你是我的光！"

篮球应声入网，刘耀文对着观众席比了个心。宋亚轩举着画板的手顿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夺冠后的庆功宴上，刘耀文被队友灌了满肚子汽水。他借口上厕所溜到走廊，看见宋亚轩正蹲在地上画壁画。

月光下，少年用银笔画了两个牵手的小人，背后是交织的篮球轨迹和画笔笔触。

"亚轩。"刘耀文轻轻唤他。

宋亚轩 startled回头，画笔在墙上划出一道弧线。刘耀文却笑了，把冠军奖牌挂在他脖子上："这个，和你的画一样重要。"

宋亚轩低头看着奖牌，突然踮脚在刘耀文脸颊落下一吻。不等对方反应，他抱着画夹冲进夜色，声音从远处飘来："明天见！"

刘耀文摸着发烫的脸颊，看见墙上的银笔画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夏日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