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晨光温柔地洒进房间,空气里还留着昨夜的烟火香。
苏予安还缩在被窝里,睡得安稳又乖巧,像一瓣轻轻落在枕边的花。裴砚忱早就醒了,却一直没起身,只是支着肘,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他在外向来清冷矜贵,沉稳淡漠,从不对谁多一分耐心。可在苏予安面前,所有的棱角都化作温柔,连眼神都软得一塌糊涂。
少女慢慢睁开眼,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裴砚忱……新年好。”
裴砚忱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吻,轻得像一片羽毛。
“新年好,我的予安。”
他伸手,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
“以前我从不懂过年的意义,直到有你。
有你在,才叫团圆;有你在,才叫家。”
苏予安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全是他安心的气息,小声说:
“那我以后每一年春节,都陪着你。”
裴砚忱眸色一柔,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
温柔、缱绻、绵长,藏尽了他所有不曾说出口的深情。
“不止春节。”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
“一年四季,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我都只守着你,只偏爱你,只属于你。”
窗外传来淡淡的鞭炮声,屋内暖烘烘一片。
这个春节,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他和她,安安稳稳,岁岁常安。
砚心为一人,予安岁岁春。
此生有你,便是人间最好的新年。
阳光慢慢爬过床单,落在苏予安柔软的发梢上,暖得人心里发甜。
她还赖在裴砚忱怀里不肯起身,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像只找到了安稳港湾的小猫。裴砚忱由着她闹,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手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慢得不像话。
平日里那个清冷矜贵、气场强大的男人,在她面前,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
“不打算起床了?”他低笑,声音哑得格外好听。
苏予安埋在他颈间蹭了蹭,软声撒娇:“有你抱着,不想起。”
裴砚忱心口一软,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那就不起,陪你赖到中午。”
她忽然抬头,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裴砚忱,你以后每年春节,都要这样对我。”
“不是每年春节。”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认真又深情,
“是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一辈子都这样对你。”
苏予安眼眶微微一热,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只是轻轻一碰,就被裴砚忱反手扣住腰,温柔又缱绻地加深了这个吻。
没有急切,没有慌乱,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与心动。
一吻结束,她脸颊泛红,轻声说:“裴砚忱,有你真好。”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
“苏予安,是有你,我才好。”
“往后所有新年,所有春夏秋冬,我只要你在身边。
岁岁平安,年年相伴,永不分离。”
屋内安安静静,年味温柔,爱意绵长。
这世间最好的春节,不过是——
他在,她在,心安,爱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