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暖灯映着一室温柔。
裴砚忱坐在沙发上,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气质,在这烟火人间里软了几分。他看向苏予安的眼神,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
苏予安安安静静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好闻的气息,心里安稳又甜。窗外烟花一朵朵升空,照亮夜空,也照亮了两人相靠的身影。
“砚忱,你看今晚的烟花,好美。”她轻声说。
裴砚忱伸手,轻轻将她揽紧,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顶:
“再美,也不及你半分。”
他在外向来沉稳淡漠,不苟言笑,谁也猜不透他心底的情绪。
可只有苏予安知道,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破例,全都给了她。
饭菜香弥漫在屋里,电视里传来热闹的春晚声,零点的钟声渐渐靠近。
倒计时响起时,裴砚忱轻轻捧起她的脸,眼底盛满星光与深情。
“予安,新年快乐。”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又郑重的吻。
“以后每一个除夕,每一个新年,我都陪你。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只要你。”
苏予安眼眶微热,轻轻回抱住他:
“新年快乐,裴砚忱。”
人间烟火,岁岁平安。
此生有你,便是圆满。
一吻落下,窗外漫天烟火都成了背景。
苏予安脸颊发烫,轻轻靠回裴砚忱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整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裴砚忱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护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在外人眼里,他向来清冷自持、沉稳寡言,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从不会为谁多停留半分。可只有在苏予安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把藏在心底最软的温柔,尽数给她。
“在想什么?”她仰起头,眼底映着灯火,亮晶晶的。
裴砚忱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又缱绻:
“在想,幸好这漫长岁月里,遇见的是你。”
他从前总觉得,除夕不过是寻常一夜,热闹是别人的,他什么都没有。
直到苏予安出现,他才明白——
有她在,才叫过年;
有她在,才叫家。
苏予安心头一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裴砚忱,新年快乐。”
“不止快乐,”他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温柔而绵长,
“我要你岁岁平安,年年欢喜,一辈子都在我身边。”
烟火依旧绽放,暖灯长明。
这世间最浪漫的,从来不是满城烟花。
而是除夕之夜,心有归处,身旁有你。
砚心为一人,予安岁岁春。
余生漫漫,皆是彼此。
屋内暖气很足,苏予安被他抱在怀里,连呼吸都染上了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窗外的烟花还在一朵接一朵盛开,把玻璃映得忽明忽暗,屋内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裴砚忱轻轻松开她,指腹细细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眼神暗得像藏了一整片星空。他平日里冷静自持,从不会在外人面前流露半分情绪,可此刻望着她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进去。
“予安,”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没有想过,一个除夕可以这么暖。”
他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习惯了独来独往,连过年都只是应付场面,从没有过真正的期待。直到苏予安闯进他的世界,带着一身温柔与光亮,把他冷清的日子,一点点填满。
苏予安仰头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
“那以后,我每年都在这里陪你。”
“不止陪我过年。”
裴砚忱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语气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要你陪我看春日樱花,夏日晚风,秋日落叶,冬日初雪。”
“我要你陪我从青丝到白发,从心动到白首。”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吻落在她的眉心、眼尾,最后轻轻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温柔、绵长、郑重,藏着他所有的深情与偏爱,也藏着一生的承诺。
苏予安轻轻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全心全意回应着他。
烟火漫天,长灯不灭。
从此以后,年年除夕,岁岁朝夕,裴砚忱的身边,永远是苏予安。
砚心予安,岁岁相伴,余生漫漫,皆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