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池迟睁开眼,发现姜小帅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醒了?”池迟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姜小帅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都没睡好。
池迟没多说什么,起身去厨房煮了两碗面,又煎了两个荷包蛋,他端着早餐出来时,姜小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吃点东西。”池迟把碗推到他面前。
姜小帅低头看了看,筷子在手里攥了攥,最终还是夹起面条,机械地往嘴里送,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勉强咽下去的。
池迟看着他,突然开口:“小帅,要不跟我去北京吧。”
姜小帅的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北京?”
“嗯。”池迟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上海待着难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姜小帅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一周后,池迟带着姜小帅飞往北京。
飞机上,姜小帅一直望着舷窗外的云层,眼神恍惚,池迟没打扰他,只是偶尔递杯温水,或者轻轻拍拍他的肩。
落地后,池迟直接带他去了提前安排好的住处,三环内的一套精装公寓,采光极好,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北京繁华的街景。
“这是……?”姜小帅站在门口,有些茫然。
“你的新家。”池迟把钥匙塞进他手里,“我托朋友找的,离医院近,交通也方便。”
姜小帅的手指微微发抖,攥紧了钥匙,喉咙滚动了几下,声音低哑:“……谢谢。”
池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进去看看。”
接下来的几天,池迟带着姜小帅跑遍了北京城,帮他置办家具、生活用品,甚至还去花鸟市场买了几盆绿植,姜小帅全程都很安静,只是偶尔点点头,或者低声说句“好”。但池迟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渐渐有了些温度。
安顿好住处后,池迟开始着手帮姜小帅重新开诊所。
他在北京有不少人脉,很快联系到了一家私立医院的负责人,对方听说姜小帅是上海有名的医生,很爽快地答应合作。
池迟找了块地方,托人很快便开始装修,不过半月就装修好了。
“小帅,明天去诊所看看?”池迟坐在沙发上,翻着刚拿到的合同。
姜小帅正在整理书架,闻言手指一顿,低声道:“……好。”
第二天,池迟陪他过去,诊室很宽敞,设备也算得上齐全,窗外阳光正好,姜小帅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眼眶微微发红。
“怎么样?”池迟问。
姜小帅深吸一口气,终于露出这半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淡,但很真实:“……很好,谢谢你池迟。”
池迟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定了。”
“那……”
“人都差不多帮你招好了,丑男还有个小姐姐,刚刚开起来,人手也不用太多。”
“谢谢你。”姜小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感谢。
池迟一甩胳膊,“谢什么,以后记得在北京张罗一下,到处找些好吃的店面,记得带我去哦,你请客那种。”
姜小帅抿唇不语,眼眶再一次红了,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一个月后,姜小帅的诊所正式开业。
池迟特意请了几个朋友来捧场,还订了一堆花篮摆在门口,姜小帅穿着白大褂,站在诊室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神终于不再空洞。
“感觉怎么样?”池迟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姜小帅接过,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像做梦一样。”
池迟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不是梦,是真的。”
姜小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次的笑容比之前都要明亮:“……谢谢你,池迟。”
池迟也笑了,眼神温和:“不用谢,以后好好过日子。”
窗外,北京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北京的冬天来得又急又猛,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在窗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姜小帅的诊所已经步入正轨,每天都有稳定的病人,甚至还有老顾客专程从上海飞来找他,他的笑容渐渐回来了,虽然偶尔还是会盯着手机发呆,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死气沉沉。
池迟站在诊所外的走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正在给病人检查的姜小帅,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冷了下来。
是时候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帮我查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哟,池二少终于要干点‘正事’了?查谁啊?”
“孟韬。”池迟的声音很平静,但镜片后眼底的寒意几乎能冻伤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老陈吹了声口哨:“行啊,三天后给你。”
三天后,池迟坐在咖啡厅里,翻看着老陈递来的文件。
孟韬,28岁,上海一个小破公司的职员,家境普通,但靠着攀关系混得风生水起,娶了一个大自己12岁的富婆。资料里还夹着几张照片,孟韬搂着一个年轻男孩的肩膀,笑容暧昧,背景明显是酒店房间。
池迟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越来越冷。
“不止这些。”老陈压低声音,推过来一个U盘,“里面有点‘精彩’的东西。”
池迟插上电脑,点开视频,画面里,孟韬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推杯换盏,嘴里说着:“姜小帅?呵,玩玩而已,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当真?再说了,他技术不错,留着有用。”
“还没完,”老陈在池迟面前坐下,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一字一句说,“他雇了几个朋友,把姜小帅那啥的事是假的……”
池迟“啪”地合上电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陈挑眉:“怎么,要动手?”
池迟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周后,池迟别墅的地下室里多出一个人来,孟韬。
不过亿小番折磨下来,他就吐出了真话,池迟乐呵呵的叫来了还在诊所和张大爷聊天的姜小帅,把人带到了地下室。
姜小帅本来还有点懵,直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帅,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和赵芦在咱俩分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导致我突然想结婚生子,为了她,最终才导致我们两个人分手的?”
刚见到姜小帅,孟韬立马开口,带着几分急切,全然没有了去年还带着一点上流人士的傲气的模样。
姜小帅本来早就想转身离开,但知道这是池迟在帮他出气,冷着脸回问,“不然呢?”
“其实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孟韬说。姜小帅目光定住。
孟韬继续,“是我找的那些人,是我让他们拍的照片,再送到我的手里,赵芦确实喜欢我,但我对他没感觉,我们分手后我才和他走到一起,为的就是拿他做挡箭牌,当你错以为事是他做的,我仅仅是被迷感的那一位。”
姜小帅没什么情绪起伏,声音一如刚才那般平静。
“为什么?”他朝孟韬问。
孟韬在凳子上挪了一下屁股,痛的他完全丧失了表情,不过很快,他便控制好了,开口。
“因为我要结婚,我要拥有正常人拥有的尊重和社会地位,可你太傻了,傻到我都不用开口,就能猜到我说出‘结婚’俩字时,你会用多么愤怒和鄙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想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我想让你觉得我不是世俗的,不是窝囊的,让你认为我结婚是在被你伤害后作出的报复之举。”
当时只是提了一句他要结婚,想要分手,孟韬的手机就被打了,微信里全是质问和拉黑的消息。
直到后面他想好了回复,再他给姜小帅打电话时,却发现早已被拉黑。
一个月后,孟韬租住的公寓门口被人泼了红漆,不知道是谁做的,墙上写着“人渣”。
他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点开银行卡余额,存款所剩无几,之前靠关系捞的钱全被查了。
他崩溃地抓着头,终于意识到,自己完了。
幕后黑手池迟现在只是靠着墙站着,看着忏悔着说出他所做的一切的孟韬,万分后悔怎么没有早点看穿他的面目。
“小帅,你知道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系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和你分,又不想丧失优越的社会地位,我只能这么做。”
“我对你是真心的,可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苦苦哀求你接受我的婚姻,继续和我过偷情的日子,只有让你活在我的阴影里,你才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才有足够的时间甩掉那个老女人,和你再续前缘。”
“你觉得可能么?”姜小帅问。
孟韬喉咙呛着血,面目狰狞,欲起身朝着姜小帅怒吼,却被老陈按在凳子上。
“为什么不可能?如果没人从中阻拦,那天我去诊所找你,就可以把真相说出来,其实当年他们根本没动你,照片是故意摆姿势拍的,上面的**是他们自个儿*出来的。”
姜小帅身形剧震,“谁能证明?”
“池迟就能证明。”孟韬笃信的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池迟,“我找的那几个男人都是直的,他们压根对男人不感兴趣。”
池迟没说话,老陈代为开口。
“不错,前两天这几个人被扣押之后,做了三次性向检查,均显示正常。”
“所以你本来打算留了一手,想着等你功成名就了,再甩了那个老女人,然后拿着这个所谓的真相来找我,告诉我这只是个误会,告诉我你是为了我才离的婚,等着我喜极而泣,再和你破镜重圆对么?”
孟韬不说话,但眼神已经默认了姜小帅的这一说辞。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他们揭发你,我就可能和你再续前缘么?”姜小帅又问。
孟韬说,“小帅,无论我做过什么,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才分开几个月,我都已经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知道你也在想着我,是吧?只要我不计前嫌……”
姜小帅哼笑一声,“你这个‘嫌’字用得真好,你有什么资本嫌我啊?你那工资堪堪交得起房租的市场经理?你那结过婚傍过富婆的个人经历?还是你那丰富多彩的外遇情史?”
“别用一张冷傲势力的面具罩住你那颗淳朴仁厚的心,你再怎么牙尖嘴利,你的心都是软的,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姜小帅,小帅,我知道以前我让你爱得太卑微,太软弱,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你无法释怀。我可以当着这么多又的面向你道歉,向你低头,重新恳求你和我在一起。”
姜小帅上去就是一脚,把本来就遍体鳞伤的孟韬揣在了地上,转过头对池迟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池迟看向老陈,眼神示意后,紧随姜小帅也出了底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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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肥猫的鱼懒得存稿了,看着原著小说看嗨了,自己也写嗨了,直接把存稿也放出来吧,追剧都追痛苦了,也不让你们看同人的等更新了,能多更就多更点
爱吃肥猫的鱼为什么电视剧还不播啊😭一周两集真的看的人很痛苦啊,已经盘包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