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所有的好梦，都落在你身边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天气晴得过分。阳台上的向日葵冒出了第一抹嫩绿，顾熙然像个发现宝藏的小孩似的，在土里蹲了半个小时，还用手机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她把手机递到沈予琛面前，眼里全是亮光。

沈予琛看了几秒，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一刻他想起以前她加班到凌晨，第二天还打着哈欠去做简报，哪像现在这样，会因为一片叶子笑得像春天。

他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只是转身进屋，给她泡了杯蜂蜜柠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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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是按下了慢放键。

他们还没搬进新房。沈予琛不急，顾熙然也没催。他们说好要等夏天之后再做决定。

晚餐时间到了，他炒了顾熙然最爱的番茄炒蛋，还试着煮了红烧牛腩。顾熙然吃了一口，皱着眉说。

沈予琛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他站起身，转头准备再去热个汤补救，顾熙然却笑着按住了他。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凑过去偷亲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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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像每一对刚刚安定下来的小夫妻。

沈予琛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通工作电话。他本想拒接，但看到顾熙然点点头，才转身进房间。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一边看他离开，一边用脚趾轻轻拨动地毯的纹理。

几分钟后，沈予琛回来，脸上略带迟疑。

他抬起眼看她。

顾熙然愣了一下。

他顿了顿，又说。

顾熙然摇摇头。

她说得自然，语气甚至带着骄傲，像是站在台下为他掌声最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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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琛心口忽然一紧。

她眨了眨眼。

他夸张地举手发誓。

她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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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他收拾行李，她帮他折衣服。

快睡觉前，他拉着她的手轻声说。

她笑着说。

他叹气。

她歪头思考。

他点点头，把她列出的所有要求全记在心里。

——

隔天中午送他去机场时，顾熙然特地穿了他最喜欢的蓝色连衣裙。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额头。

——

他走进安检口时，她还站在外头挥手，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

身后有人经过，脚步杂乱，她却始终没动。

有人说，真爱就是你一转身，对方还站在原地等你。

但顾熙然知道，这不是等待——这是她的一部分，早就落在了他身上。

就像春天落在花上、梦落在你身边。

——

晚上沈予琛传讯息给她。

他传来一张机窗拍的照片，是夕阳下像棉花糖一样的云层。

她心里一阵柔软，回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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