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姐,距离你上一次来,已经过去了一年八个月零三天了哦。”天女蕊故作委屈地嘟起嘴,指尖轻轻点向白夙胸口,“就这么不挂念人家吗?”
白夙指尖勾过她耳畔散落的碎发,垂眸轻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揽住天女蕊后颈,将人狠狠拽入怀中,大手顺势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隔着薄纱摩挲着柔软肌肤,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灼穿她泛红的耳尖。
“不是说了么,下次见面,不要叫我清姐姐——”尾音带着钩子般轻轻上扬,带着一丝警告,“该叫什么,嗯?”
天女蕊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惊得险些咬到舌头,薄纱裙裾在白夙掌心下攥出褶皱,“白夙!”
四周投来的目光像滚烫的炭灰簌簌落在身上,谁能想到名扬青州的美人庄庄主,竟会在这鱼龙混杂的赌坊中央,被人当众扣在怀里。
白夙望着她眼底潋滟水光,终于轻笑一声松开手,临走时还故意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眼底笑意肆意张扬。
他掸了掸被弄皱的衣袍,看着美人慌乱整理衣襟的模样,语气里尽是得逞的戏谑:“怎么,这就恼了?”
周围窃窃私语声渐起,白夙却毫不在意,俯身逼近那抹艳红,压低声音道:“若不是某人先拿旧称打趣我——”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恶劣,“我又怎会教教你,该如何好好喊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身后的萧瑟突然出声,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光天化日之下调情,二位也该顾忌些旁人眼睛。”
“若要叙旧,美人庄的厢房可比这露天赌场雅致得多。”
白夙眉梢微挑看向萧瑟,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弧度:“我不过是与天女蕊开个玩笑,徒儿这突然出声...莫不是吃了哪门子的飞醋?”
说着,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萧瑟耳畔,“平日里不见你对这些事上心,今日倒是稀奇得很。”
萧瑟闻声侧过脸,冷不防撞进白夙盛满笑意的眼眸里。
月光掠过他微挑的眉梢,将眼底的戏谑映得透亮,连带着睫羽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影。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仁里的倒影,他强装镇定地质问:“你看我做什么?”
白夙的笑意在喉间打了个转,故意压低声线:“被我说中了?”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听雪剑穗,目光却牢牢锁着萧瑟微抿的唇线,笃定能看到这总是漫不经心的人露出慌乱神色。
萧瑟喉结轻滚,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
他忽然抬眼直视对方,耳根泛红的热气几乎要灼穿鬓角碎发,从齿间挤出半带羞恼的字句:“是...我吃醋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周遭的喧嚣仿佛被骤然按下静音。
白夙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漫出眼角,眼底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跃动的火苗。
他突然伸手勾住萧瑟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他声音低哑却难掩雀跃,呼出的热气拂过萧瑟泛红的耳尖,“省得我变着法子,就想瞧你为我着急的模样。”
萧瑟后颈被人扣得发紧,鼻尖萦绕着白夙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这才后知后觉地瞪圆了眼——那家伙眼底的狡黠根本藏不住。
从故意招惹天女蕊到那句轻佻的“吃醋”调侃,分明是一早布好的局!他猛地想挣开,却被白夙攥得更紧。
萧瑟看着白夙瞳仁里自己气急败坏的倒影,惊觉方才那声“吃醋”正中下怀,气得肘尖狠狠撞向对方肋骨。
却被白夙反手握住手腕,指腹擦过脉搏时带着不容错辨的滚烫。
“萧瑟啊...”白夙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肌肤,“下次想让我哄你,直说便是。”
白夙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不等萧瑟反应便俯下身,指尖轻托着他的下颌,在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动作快得让萧瑟来不及反应,唇瓣轻擦过他唇角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连呼吸里混着的雪松香都变得格外清晰。
萧瑟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尖"嗡"地一声红透了。
周遭赌客的惊呼声隐约传来,他却只看见白夙眼底翻涌的笑意,像揉碎了一整片星光。
耳尖的红顺着脖颈往下蔓延,他咬牙想推开这人,却被白夙攥住手腕按在身侧,指腹蹭过脉搏时的滚烫几乎要透过肌肤渗进血液里。
“现在知道害羞了?方才承认吃醋时,胆子可不小。”白夙指腹轻轻蹭过萧瑟被亲得微湿的唇角,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天女蕊捂着嘴低低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尽是了然的戏谑:“啧啧,合着我这‘清姐姐’的称呼,倒是成了某位爷钓鱼的饵?”
话音未落便朝白夙抛去个媚眼,又冲僵在一旁的萧瑟眨眨眼,“早说嘛,何苦拿我当幌子——不过这出戏瞧得倒是过瘾,算我今日赌资全当买门票了~”
她转眸望向萧瑟,盈盈一笑:“真是个好看的少年郎。”
“刚听少年郎想要赌一局?”
萧瑟轻咳一声,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摇摇头:“我没有钱。”
“不,你一定很有钱。”天女蕊笃定地说道。
听到这话的萧瑟正色道:“哦?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寻常人看到这样庞大的赌局,早就瞪大了双眼,寻常人看到我这样的美人,也早已迷了心神。”
“但你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这样倾城的财富,这样倾国的美人,在你眼里都是稀松平常的。”天女蕊笑得狡黠,“你说,你是不是很有钱?”
“蕊!”唐莲低声打断,神色凝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天女蕊一步凑了上来,轻轻搂住了唐莲,趁他发愣时凑到他耳边低语:“你的接头人至今也没来,但是这几天不断有顶尖的杀手涌入了三顾城。”
“这座城里现在全是要杀你的人!他们这一次不是为了生意而来的,而是为了你而来的!”
唐莲闻言心中一惊,他愈发确定,黄金棺材里的东西远比想象中贵重千倍百倍。
天女蕊放开唐莲,再度望向萧瑟:“公子还想赌吗?”
萧瑟点头:“我有一座山庄,叫'雪落',在金陵城外十里桃花林附近,它值十筐这样的明珠,我用它做抵押,姑娘可愿意先借我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