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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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玄门盘桓三日,陵羡一行人终究要继续赶路。出发前夜,温宁特意送来一坛亲手酿的桂花酒,还有一包安宁谷特产的安神草药:“路上风餐露宿,这酒能驱寒,草药可助眠,你带着用得上。”
陵羡接过沉甸甸的酒坛,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桂香,心中暖意融融:“多谢温公子费心,这份情谊,陵羡记下了。”
晓星尘与宋岚也一同前来送行,晓星尘递过一卷竹简:“这是清玄门整理的驱邪心法,与天墉城剑法或有互补之处,小友若不嫌弃,便收下吧。”他目光温和,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前路漫漫,万事小心。若遇难解的凶险,可传信于清玄门,我们必当驰援。”
宋岚拍了拍陵羡的肩膀,沉声道:“守住本心,方能行稳致远。关于魏公子的事,不必急于求成,缘分到了,真相自会浮现。”
陵羡躬身行礼,心中百感交集:“多谢三位宗主厚待,此番清玄门之行,陵羡受益匪浅。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再来拜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陵羡一行人便已整装待发。清玄门的弟子们列在山门外,挥手送别,晓星尘、宋岚与温宁站在最前,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直至飞舟化作天际的一个小点,消失在云雾深处。
飞舟一路向北,朝着清河聂氏的方向驶去。舱内,陵端正捧着温宁送的桂花酒,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眯着眼赞叹:“这酒真好喝!比云梦的莲子酒还甘醇!”
芙蕖笑着摇头:“瞧你那馋样,慢点喝,别洒了。”她将温宁送的草药分作几份,仔细包好分给众人,“这草药看着寻常,却是安宁谷特有的品种,温公子有心了。”
沈黎堂正翻阅着晓星尘送的驱邪心法,时不时在纸上批注几句,神色专注。清寒则蜷在陵羡膝头,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好奇地问:“师兄,清河聂氏是什么样子的?也像清玄门这么多竹子吗?”
陵羡失笑:“聂氏世代居住在不净世,那里山势雄奇,多是苍松翠柏,与清玄门的清雅不同,自有一番豪迈之气。”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指尖再次摩挲起腰间的陈情,晓星尘三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守住本心,缘分到了,真相自会浮现。
可那份真相,究竟藏在何处?他与魏无羡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牵绊?
正思忖间,飞舟忽然微微震颤了一下,舱外传来弟子的通报:“陵羡上仙,前方不远处的山林中,似乎有邪祟异动,灵力波动颇为诡异!”
陵端立刻来了精神,拔剑出鞘:“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师兄,我们下去看看?”
陵羡眸色一沉,起身走到舱外。只见下方山林被一股淡淡的黑气笼罩,黑气中隐约传来凄厉的嘶吼声,灵力波动杂乱且阴邪,与乱葬岗逸散的怨气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这怨气……不对劲。”陵羡眉头紧锁,“比寻常邪祟的怨气更霸道,还带着几分吞噬灵力的特质。”他转头对众人道,“芙蕖师妹留下照看飞舟与弟子,我带陵端、黎堂下去查探一番,速去速回。”
“师兄小心!”芙蕖叮嘱道,立刻取出药箱,做好随时救治的准备。
陵羡颔首,带着陵端与沈黎堂御剑而下,清寒也化为原型,紧跟在他身后。三人一兽落在山林边缘,黑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鼻的腥气。陵端忍不住皱眉:“这味道真难闻!比不净世的尸气还冲!”
沈黎堂握紧佩剑,神色凝重:“师父,这邪祟的怨气好生霸道,弟子的灵力都有些躁动。”
陵羡抬手布下一道灵力屏障,将两人护在身后:“小心应对,别被怨气侵体。”他拔出随便,剑光出鞘的瞬间,周身灵力暴涨,硬生生劈开一道黑气,“走,进去看看。”
三人循着嘶吼声深入山林,越往里走,黑气越浓郁。只见林间的树木早已枯萎,地面上布满了深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前方空地上,一头身形庞大的妖兽正疯狂嘶吼,它的皮毛呈青黑色,双眼赤红,身上缠绕着厚厚的黑气,正是这股怨气的源头。而妖兽的脚下,还躺着几名昏迷不醒的修士,看服饰,竟是聂氏的弟子。
“是聂氏的人!”陵端惊呼,“这妖兽好生凶猛,他们怕是遭了埋伏!”
陵羡目光一寒,手中随便剑光暴涨:“先救人!”他身影一闪,剑招凌厉地朝着妖兽劈去,剑光与黑气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妖兽吃痛,嘶吼着转身扑向他,利爪带着腥风,直取面门。
陵端与沈黎堂立刻上前相助,陵端剑招灵动,专攻妖兽四肢;沈黎堂则沉稳应对,守住侧翼,两人配合默契,死死牵制住妖兽的动作。清寒也扑了上去,龙爪带着雷电之力,狠狠抓在妖兽身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陵羡抓住机会,纵身跃起,随便剑凝聚起全身灵力,朝着妖兽的头颅狠狠刺去:“妖物,受死!”
剑光穿透黑气,精准地刺入妖兽的眉心。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陵羡落地时,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这妖兽体内的怨气,竟与他体内的灵力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让他心口微微一滞。
“师兄,你没事吧?”陵端连忙上前扶住他。
陵羡摇摇头,压下心头的异样:“我没事。快看看聂氏的弟子怎么样了。”
三人连忙上前查看,聂氏的弟子共有五人,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气息微弱,显然是被妖兽的怨气所伤。沈黎堂立刻取出芙蕖备好的伤药,小心翼翼地为他们上药。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缓缓苏醒,看到陵羡手中的随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是天墉城的陵羡上仙?”
陵羡点头:“正是。你们为何会在此处遭遇妖兽?”
那弟子咳嗽几声,虚弱地说道:“我等奉聂宗主之命,前来探查山林异动,没想到这妖兽如此凶猛……多谢上仙出手相救,否则我等今日必死无疑。”他顿了顿,又道,“这妖兽的怨气颇为诡异,似乎与近日不净世周边出现的多起邪祟异动有关,聂宗主正为此事烦心。”
陵羡心中一动,看来这并非偶然。他扶起那名弟子:“我等正要前往不净世拜访聂宗主,正好将此事告知。你们伤势颇重,我先送你们回飞舟,让我师妹为你们疗伤。”
安置好聂氏弟子,陵端忍不住道:“师兄,这妖兽的怨气真奇怪,我总觉得它在试图吞噬我的灵力。”
沈黎堂也点头:“弟子也有同感,若不是师父布下屏障,恐怕已经中招。”
陵羡望着妖兽的尸体,若有所思:“这怨气与乱葬岗的怨气同源,却又多了吞噬灵力的特质,像是被人刻意培养过。”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或许,修仙界的平静之下,正有一场巨大的危机在悄然酝酿。
回到飞舟上,芙蕖立刻为聂氏弟子诊治,清寒则蜷在陵羡身边,低声道:“师兄,那妖兽的怨气,让我想起了一种古老的禁术,能吞噬生灵灵力,滋养邪祟。”
陵羡眸色一沉:“禁术?”
“嗯。”清寒点头,“我在龙族古籍中见过记载,这种禁术早已失传,没想到竟有人重新使用。”
陵羡握紧了随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隐隐觉得,这场邪祟异动,或许与魏无羡的过往,甚至与他自己的身世,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前方的不净世,或许藏着解开谜团的又一条线索。
飞舟再次起航,朝着不净世的方向疾驰而去。陵羡站在舱外,望着远方渐渐清晰的雄奇山峦,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凶险,他都要查下去,直到弄清所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