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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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过后,晓星尘唤来几名弟子,温和吩咐道:“你们带天墉城的各位小友前往东院客房歇息,备好热水与御寒之物,务必照料周到。”
“是,师父/宗主。”弟子们恭敬应道,转身对陵羡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小友,请随我们来。”
陵羡一行人起身致谢,跟着弟子往后院走去。东院客房依山而建,每间屋子都带着独立的小院,院内扫净了积雪,摆着石桌石凳,窗外便是苍翠的修竹,景致清雅。弟子们将众人分别引至各自房间,又送来热水与干净的布巾,贴心道:“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唤门外值守的弟子。晚宴酉时三刻在前殿举行,届时会有人前来通传。”
“有劳了。”芙蕖温声道谢。
待弟子离去,陵端迫不及待地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雪景,笑道:“这清玄门的住处可比云深不知处自在多了,还带小院呢!”
陵羡走到窗边,感受着山间清冽的空气,点了点头:“此处确实清净,适合修行。”他转头看向沈黎堂,“你且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晚间的宴席不可失了礼数。”
沈黎堂颔首:“弟子明白。”
清寒则跳到桌上,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尾巴扫过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酉时三刻一到,清玄门的弟子便前来通传。陵羡等人整理好衣衫,随着弟子前往前殿。此时的前殿早已张灯结彩,暖炉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暖意融融。殿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菜肴——有山中特产的菌菇、鲜嫩的笋尖,还有清玄门弟子自制的素斋点心,虽无荤腥,却色香味俱全,旁边还温着一壶清冽的米酒,酒香与菜香交织,令人食指大动。
晓星尘、宋岚与温宁已等候在殿内,见众人到来,笑着起身相迎。“一路劳顿,备了些粗茶淡饭,不成敬意。”晓星尘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众人依次坐下,晓星尘率先举杯:“今日有幸招待天墉城的各位小友,我代表清玄门,敬各位一杯,祝此行顺遂,两派情谊长存。”
“干杯!”众人举杯相碰,米酒清醇,入喉回甘。
席间气氛热烈,陵端性格爽朗,与清玄门的弟子谈笑风生,时不时询问山中趣事;芙蕖则与温宁交流着药理知识,两人对几种罕见药材的用法颇有共鸣;沈黎堂虽话少,却也跟着陵羡向晓星尘、宋岚请教剑法心得;清寒则趴在陵羡手边,偶尔叼起一块点心,吃得津津有味。
晓星尘与宋岚不时为陵羡夹菜,温宁则细心地为众人添酒,谈及修仙界的近况、各地的风土人情,话题渐渐放开。陵羡偶尔提及在云深不知处的见闻,蓝忘机的清冷、蓝曦臣的温润,都让晓星尘三人点头附和,言谈间皆是对蓝氏兄弟的敬佩。
一顿晚宴,宾主尽欢。直至月上中天,宴席才散去。
众人各自返回客房,陵羡带着沈黎堂走在最后,望着漫天星斗,心中思绪万千。而另一边,温宁独自站在自己的小院中,望着皎洁的月光与闪烁的星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思绪早已飘远——姐姐温情的笑容、温家族人围坐取暖的模样、乱葬岗上曾经的烟火气,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心口泛起阵阵涩意。还好,温苑还在,蓝思追如今在云深不知处被含光君悉心照料,听说已长成温润有礼的少年,这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慰藉。
晓星尘走出房门,恰好看到他孤身立在雪中,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他缓步上前,将一件厚氅披在温宁肩上:“夜里风凉,别冻着了。”
温宁回过神,眼中的怅然还未褪去,低声道:“晓道长。”
“还在想族人吗?”晓星尘望着他,目光温和,“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把安宁谷打理得很好,收留了那么多无家可归之人,姐姐和族人若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
温宁喉间微动,眼眶微微泛红:“我只是……总想起以前的日子。”
“我懂。”晓星尘轻声道,“但你看,如今清玄门、安宁谷、静虚观互为犄角,守护着一方安宁,这也是对过往的告慰。而且,思追很好,蓝二公子待他如己出,你不必太过牵挂。”
提及蓝思追,温宁眼中的悲戚淡了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两人并肩站了片刻,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晓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夜深了,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招待陵羡小友他们。”
温宁应了声,跟着晓星尘转身回房,庭院中只余下积雪反射的清辉,静静流淌。
次日天刚亮,清玄门的练剑场便热闹起来。一夜风雪过后,场地上积了薄薄一层新雪,踩上去咯吱作响。陵羡带着陵端、沈黎堂早早来到此处,晓星尘与宋岚也已等候在那里,温宁则站在一旁,手中捧着几杯温热的姜汤。
“陵羡小友,昨夜休息得可好?”晓星尘笑着迎上前。
“多谢道长关心,一切安好。”陵羡回礼,目光落在练剑场上,“今日天气正好,不如以武会友,互相切磋一二?”
宋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有此意。”
话音刚落,陵端已按捺不住,拔剑出鞘:“我先来试试!宋道长,晚辈讨教了!”他身形矫健,剑招凌厉,带着天墉城剑法的飘逸灵动。宋岚也不怠慢,拂雪剑应声而出,玄色身影在雪地上辗转腾挪,剑招沉稳刚劲,攻守兼备。两人剑光交错,雪沫飞溅,看得众人连连叫好。
陵羡与晓星尘则在一旁静静观战,偶尔低声点评几句。“宋道长的剑法,刚中带柔,守正不阿,实在高明。”陵羡由衷赞叹。
晓星尘笑道:“陵端小友也不差,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后劲可期。”他转头看向陵羡,“不如小友与我过几招?”
陵羡欣然应允,青锋剑出鞘,寒光一闪。两人身影同时动了起来,霜华剑与青锋剑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晓星尘的剑法温润飘逸,如行云流水;陵羡的剑招则时而灵动,时而刚猛,偶尔竟透出几分与天墉城路数不同的凌厉,让晓星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切磋过半,两人收剑而立,皆是气息平稳。“小友的剑法,藏着几分与众不同的韵味。”晓星尘直言道,“似有昔年魏公子剑法的影子。”
陵羡心中一震,刚要开口,却见温宁端着姜汤走来:“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别着凉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着热姜汤,陵端还在兴奋地复盘方才与宋岚的比试,芙蕖则与清玄门的弟子交流着医术,沈黎堂默默记下晓星尘与陵羡的剑招要诀,清寒则化为原型,在雪地里追着飘落的梅花瓣嬉戏,一派融融泄泄。
午后,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积雪上泛着耀眼的光。晓星尘提议到后山煮茶论道,众人欣然前往。后山有一处天然石洞,洞内生着暖炉,暖意融融。弟子们早已备好茶具与上好的茶叶,晓星尘亲自煮水烹茶,沸水翻滚,茶香袅袅。
“茶道如剑道,需心无旁骛,方能品出真味。”晓星尘将一杯热茶递给陵羡,“修行亦是如此,急躁不得。”
陵羡接过茶杯,浅啜一口,茶香醇厚,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他看向沈黎堂:“听到了吗?修行之路,贵在沉稳。”
沈黎堂连忙点头:“弟子谨记。”
宋岚端着茶杯,目光落在陵羡身上:“昨日谈及魏公子,并非刻意回避。只是他的故事,喜忧参半,太过沉重。”他顿了顿,缓缓道,“魏公子天资卓绝,年少成名,剑法灵动,更开创了鬼道一脉,只是后来被流言所困,历经坎坷。”
温宁补充道:“魏公子心善,当年温氏余部能存活,全靠他庇护。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重情重义,只是世人误解太深。”
陵羡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问道:“那他当年……为何会去乱葬岗?”
晓星尘轻叹:“为了救人,也为了自保。仙门百家步步紧逼,他走投无路,才选择了那条最难的路。”
洞外的雪花又开始飘落,簌簌落在石洞外的梅枝上。众人谈经论道,从剑法修行聊到世间道义,从茶道精髓说到人生取舍,偶尔提及魏无羡的旧事,虽只言片语,却让陵羡心中的轮廓愈发清晰。
暮色四合时,众人才起身返回。陵羡走在最后,望着清玄门笼罩在暮色与风雪中的轮廓,心中的疑惑似乎解开了几分,却又生出新的牵绊。他隐隐觉得,自己与魏无羡的联系,远不止一张相似的脸、一把同款的剑那么简单。而这苍梧山的风雪,仿佛还藏着更多未曾言说的秘密,等着他一步步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