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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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在云层中疾驰数日,终于抵达了清河聂氏的地界。
与姑苏的清雅、云梦的灵秀不同,清河的地貌显得更为雄浑苍劲。聂氏的山门就建在一座形似猛虎的山峰之下,气势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天墉城一行人刚下飞舟,就看到聂氏的宗主聂明玦已带着一众弟子在山门外等候。
聂明玦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把巨大的长刀,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眉间带着几分怯懦,眼中带着正是聂氏的二公子,聂怀桑。
“天墉城的各位道友,一路辛苦。”聂明玦的声音洪亮如钟,不怒自威。
“聂宗主客气了。”副使上前见礼,“我等奉涵素真人之命,前来贵派回访,还望聂宗主多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聂明玦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当他的视线落在陵羡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并未多言,只是侧身道,“各位请随我入内。”
众人随着聂明玦进入山门,穿过层层院落,来到了聂氏的主殿——伏虎堂。
堂内陈设简洁,最引人注目的是悬挂在正中央的一幅巨大的猛虎下山图,与聂氏的气势相得益彰。
双方分宾主落座后,聂明玦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聂氏素来不擅言辞,各位远道而来,一路劳顿。今日先好好歇息,明日我再安排两派弟子切磋交流。”
他的性格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刚正直接,不绕弯子。
晚宴设在伏虎堂偏厅。相较于云深不知处的清雅素净,聂氏的宴席更显豪放。桌上摆满了大块的烤肉和烈酒,聂氏弟子们豪爽地饮酒谈笑,气氛热烈。
陵羡坐在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不擅饮酒,对烤肉也兴趣不大,只是偶尔夹几口青菜,心思却早已飘远。
他怀中的锦盒里,那枚刻着“羡”字的玉佩似乎在隐隐发热,提醒着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这位就是天墉城的陵羡公子吧?”
一个略显清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陵羡回过神,看到聂怀桑正端着一杯酒看着他。
“正是在下。”陵羡点了点头。
“久仰陵公子大名。”聂怀桑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我听闻公子在云深不知处的论道上,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真是令人佩服。”
“聂二公子过奖了。”陵羡客气道。
聂怀桑似乎对陵羡很感兴趣,絮絮叨叨地问了许多关于天墉城和云深不知处的事情。陵羡耐着性子一一作答,同时也在暗暗观察着他。
他总觉得,这个看似怯懦无能的聂少二公子,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旁边几个聂氏弟子的谈话引起了陵羡的注意。
“……说起来,当年夷陵老祖魏无羡,据说和我们聂氏也颇有渊源呢。”
“可不是嘛,听说当年聂明玦宗主的弟弟聂怀桑,还和魏无羡一起在云深不知处读过书呢。”
“嘘!小声点!魏无羡那可是禁忌之人,你想勾起宗主和二公子的伤心事吗?”
“怕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还听说,当年魏无羡死的时候,含光君蓝忘机为了他,可是大闹了一场呢……”
“魏无羡”三个字像针一样刺进陵羡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脏狂跳不止。
他抬起头,看向聂明玦。只见聂明玦正皱着眉,显然也听到了弟子们的谈话。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弟子一眼:“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那几个弟子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席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聂怀桑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连忙打圆场:“大哥,天墉城的各位道友,来来来,喝酒喝酒!”
陵羡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些弟子们的谈话。
魏无羡和聂氏有渊源?聂怀桑和魏无羡一起读过书?蓝忘机为了魏无羡大闹一场?
这些信息像碎片一样涌入他的脑海,与他之前得到的线索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他看向聂怀桑,只见聂怀桑正低着头,假装喝酒,眼神却有些闪躲。
陵羡心中一动,或许,从聂怀桑这里,他能得到更多关于魏无羡的信息。
晚宴结束后,陵羡回到了客房。他关上门,再次拿出那枚黑色玉佩。
玉佩依旧温润,上面的“羡”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将玉佩握在手中,努力回忆着那些破碎的画面,但脑海中依旧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离真相还有多远。但他知道,清河聂氏,一定藏着他想要的答案。
而此时,在聂氏的另一间房内,聂明玦正对着聂怀桑发脾气。
“怀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魏无羡!你怎么就是不听?”聂明玦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聂怀桑缩了缩脖子,委屈地说道:“大哥,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那些弟子先提起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聂明玦打断他,“当年我冤枉他和听之信之,是我的错,可是如今魏无羡的事情真相大白,他又死了多年!就算陵羡长的像魏无羡,可也只像,又不是他!曦臣他查了一下许久也没有结果,只能证明陵羡不是魏无羡。可你,为什么不放下呢?”
聂怀桑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道:“大哥,我也知道,可是……我看到了陵羡的那张脸就想起了他!”
“住口!”聂明玦厉声喝道,“你怎么这么干?不是一个人却把另一个人当成他,你这样怎做对魏无羡公子公干吗?对陵羡公子公干吗?”
聂怀桑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
聂明玦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怀桑,我知道你当年和他有些交情,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是聂氏的二公子,藏锋尊,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再被过去的事情牵绊。”
“我知道了,大哥。”聂怀桑低声应道。
聂明玦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聂怀桑一人。他抬起头,脸上的怯懦消失不见,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语道:“魏兄……有一个很像你的人出现了!那个陵羡是不是你?如果他不是你,那他又到底是谁?”
而这一切,陵羡都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在清河的探寻之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