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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殿下何时登基

筝弦轻挑,第一缕音符便如月光淌过静水,带着清冽的温柔漫进雅间。

不同于琵琶的怯意,阿元指尖下的筝音格外稳当,《相思曲》的婉转调子被她弹得细腻绵长,没有刻意的悲戚,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像初春未融的残雪,在暖阳下静静漾着微光。

凌锦昭原本微蹙的眉峰渐渐舒展,指尖无意识地随着曲调轻叩桌面。

方才心头因桃月旧事而起的沉郁,被这流水般的筝音一点点抚平,连楼外沉沉的夜色似乎都温柔了几分。

她望着那个依旧垂着眼的纤细身影,明明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可指尖下的音符却像有了生命,坦荡又恳切,与方才琵琶声里的紧绷判若两人。

这反差间,更让她笃定——这姑娘非比寻常。

夜色随着筝音的余韵渐渐沉得更浓,楼里的乐音也轻了几分。

正当凌锦昭沉浸在那缕未散的怅惘琴音里时,身侧的影卫悄然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公子,已近五更。”

凌锦昭指尖一顿,从思绪中抽回神,望向窗外渐显的微光,对影卫吩咐道:“去寻找此楼接应管理的人,说我要买下阿元姑娘往后一个月的时间,让她不必再接其他客人的点曲。账目记在他名下,他自会认。”

他是谁,影卫心中有数。

影卫闻言躬身领命,没有半分多余的询问。

他们向来如此,主子的指令便是准则,从不多言缘由——太女行事自有分寸,身后更有陛下与王爷们的关切兜底,断不会逾越身份。

影卫悄无声息地退下后,凌锦昭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阿元面前的桌上。

阿元刚收好手边的筝,见银子推到眼前,顿时一愣,抬起怯生生的眼看向凌锦昭,手指在裙角攥了又攥,才小声道:“这……公子,方才的曲子已经……”

“拿着吧。”凌锦昭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推拒,“是额外的赏。”

阿元迟疑片刻,终是双手接过银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锭时微微一颤,忙低下头屈膝行礼:“谢……谢公子。”

她垂着眼,没敢深究这“买下一个月”的深意,只将那锭银子小心攥在手心,指尖的温度透过银锭慢慢晕开。1

段评

太好嗑了,坐等后续更新

阿元抱着筝转身要退下,经过凌锦昭身侧时,脚步无意间慢了半分。

窗外透进的微光恰好落在凌锦昭侧脸上,将她轮廓里的清俊勾勒得愈发分明——眉峰如裁,鼻梁挺直,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弧度,连发丝都像镀了层柔光,温润得像块上好的暖玉。

阿元的心猛地一跳,像被琴弦轻轻拨了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从进来到现在,竟始终没敢正眼瞧这位“公子”。可方才那一眼惊鸿,却让“公子如玉,举世无双”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慌忙低下头,耳根悄悄泛红,抱着筝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快步“飘”着退了出去,连背影都带着几分仓促的慌乱。

凌锦昭并未察觉阿元那瞬间的慌乱,她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思绪仍在方才的琴声与桃月的旧事间流转。

身侧的影卫如往常一般静立,像一尊沉默的石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始终一言不发,将所有情绪都藏在面具之后。

凌锦昭全然没察觉阿元的异样,她端起微凉的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渐亮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身侧的影卫依旧保持着沉默,像一尊不动声色的石像,将周遭的动静尽收眼底,却从不多言一句。

他们已经习惯殿下的魅力了

何况殿下在风霜刀剑里走了一遭,身形清减了不少。

从前那张带着少年气的圆润脸颊,如今线条愈发利落,下颌微微收尖,添了几分清冷锐气。连眉眼间的轮廓,都比从前更清晰了些——从前旁人总说她有六分像陛下,如今这几分相似被岁月与磨砺晕染开,倒隐隐有了七分神似,尤其是沉静时眼底藏着的那份威仪,与御座上的那位愈发贴近了。

因此,朝中宫外青睐太女殿下的人,只会愈发多起来。毕竟这般既有皇家血脉的尊贵,又经沙场磨砺出风骨,眉眼间既有少年时的清朗余韵,又添了沉稳威仪的人物,本就难得。

更遑论,陛下当年未登基时,便是未统一的九州前无数贵女的心头好。那时的陛下风光霁月,骑射出众,文采风流,走到哪里都能引来一片芳心。即便后来登基理政,性子添了几分杀伐果断的暴躁,偶尔雷霆之怒能让朝堂人人自危,可暗地里倾慕那份帝王气度的女子,依旧不在少数。

——(崩溃)

好像写的不好,都是描述(┳◇┳)

算了(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