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试炼，宿命之敌再相逢

血月当空，幽冥试炼场的黑雾像活物般缠绕着我的身体。林素霓的手还带着余温，但此刻已经被我甩开。地面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我们跌坐在满是白骨的祭坛上。

"你..."林素霓捂住渗血的额头，声音有些发颤，"刚才接触时...我看到了你的记忆。"

古珑心突然剧烈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剧痛中我听到体内传来锁链断裂的声音，那感觉就像有人在用钝刀子割我的五脏六腑。

远处传来墨渊低沉的冷笑："终于等到这一刻。"

林素霓还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幽蓝鬼火隔开。那些鬼火组成阵图，将她困在原地。我看着她焦急的脸，却听不到她的声音。

空气开始扭曲，血色文字凭空浮现："九世败者，可敢直面宿命？"

黑雾凝聚成墨渊的身影，他手持断剑指向我的心口："这一世，仍逃不过我。"

地面裂开无数缝隙，缠绕怨气的手臂从缝中伸出，抓住我的脚踝。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腐烂了千年的尸体味道。

"要试试凡躯能斩断几重枷锁。"我咬紧牙关，短刀划破手掌。鲜血滴落的瞬间，地面的铭文亮起幽光。

墨渊的黑袍扫过我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你以为挣脱了幻境就能改变命运？"

我挥刀斩断缠绕在腿上的手臂，更多的手臂却不断涌出。每斩断一条，就会分裂成两条。它们撕扯着我的衣服，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第九世的记忆还不够清楚吗？"墨渊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看着最爱的人为你而死，这种痛苦你已经经历了九次。"

血色漩涡在脚下展开，我被拖入其中。战场的景象再次浮现，燃烧的箭矢逆流而上，破碎的旌旗在半空凝固。

我看到林素霓挥剑断后的身影，看到自己因古珑心暴走而失控的双手，看到她胸口贯穿长剑时绽放的霓光。

"为什么？"她的声音和今晨分别时重叠，"连最后的信任都不肯给我？"

我跪倒在地，古珑心像要炸裂。那些被封存的记忆汹涌而出——不是背叛，是霓凰剑上的七彩光芒，是她悄悄为我引开敌军，是她在火海中挥剑断后的身影...

"你为何还要挣扎？"墨渊的声音裹着寒意，"接受真正的力量吧。"

地面涌出其他八世的"失败记忆"：第一世被挚友背叛时的不可置信，第三世看着师尊为己陨落的自责，第七世亲手将爱人送入轮回的颤抖...

古珑心开始反噬，神魂被扯出裂痕。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那些痛苦的记忆像潮水般淹没理智。

就在这时，掌心残留的霓凰剑温度爆发。我想起她说过的话："你说过...剑是心的延伸。"

"就算九世皆败，这一剑由我自己挥出！"我怒吼着撞向幻境穹顶。

凡躯寸寸碎裂，神魂却挣脱枷锁。双手接住坠落的霓凰剑，以胸膛硬抗墨渊神魂冲击，断骨刺破皮肤也要完成挥斩动作。

剑光撕裂所有记忆幻象，墨渊残魂在消散前露出诡异微笑："这只是开始..."

血月偏移，试炼场中央升起黑色石碑。我跪在铭文中央，看着林素霓突破结界赶到。她手腕处的幽蓝纹路与石碑共鸣，却浑然不觉。

"恭喜你打破轮回。"她的笑容依旧温柔。

我盯着她身后墨渊残存的黑雾："这次...我会看清真相。"

天边泛白，但血月仍未落。黑雾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古珑心的力量在翻腾，带来全新的感受。

林素霓伸手想扶我，我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

"你还是不信我。"她轻声说。

我没有回答。太多事情需要理清，太多真相等待揭晓。但至少现在，我终于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

远处传来战鼓声，像是新的考验即将来临。我握紧手中的短刀，等待下一个黎明。

\[未完待续\]远处战鼓声越来越近，像是敲在心口上。我握紧短刀，指节发白。林素霓站在三步之外，手腕处的幽蓝纹路若隐若现。

"你还是不信我。"她轻声说。

我没有回答。太多事情需要理清，太多真相等待揭晓。但至少现在，我终于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

天边泛白，但血月仍未落。黑雾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古珑心的力量在翻腾，带来全新的感受。

林素霓伸手想扶我，我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

"昭华，"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不语。九世记忆太过庞大，现在的我还无法完全承受。

"那时你也是这样，浑身是伤却死活不肯让人碰。"她嘴角扬起一点笑意，"我说要带你去医馆，你却说'不必'。"

我想起来了。那是个雨夜，她举着伞站在泥泞里，伞面完全偏向我这边。自己半边身子淋得透湿，却坚持要替我包扎伤口。

"后来每次受伤，你都宁愿自己疼着，也不愿麻烦别人。"她的手指轻轻摩挲手腕上的纹路，"可这次...我真的能帮你。"

古珑心突然剧烈跳动。我看到她身后墨渊残存的黑雾正在缓缓凝聚，而她浑然不觉。那些黑雾像蛛丝般缠绕在她周身，顺着呼吸钻入体内。

"别过来！"我猛地出声警告。

她愣住。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尖锐的破空声。一支燃烧的箭矢划破夜空，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火光中显现出密密麻麻的黑影，它们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看来有人等不及要恭喜你打破轮回了。"我盯着那些逐渐逼近的黑影，短刀横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