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她忍不住又问,眼底的好奇快要溢出来。
水清漓回头冲她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快到了,保证你喜欢。”
转过一道弯,眼前忽然开阔起来——一片望不到边的荷塘,荷叶上还凝着晨露,粉白相间的荷花正一朵接一朵地绽开,花瓣被晨光染成淡淡的金粉色,风一吹,满塘的香气都涌了过来。
“哇……”王默看得眼睛都直了,“这里的荷花,比庆典广场的好看多了!”
“知道你喜欢荷花,特意让人打理的。”水清漓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比满塘的荷花还要动人,“从花苞到绽放,刚好赶上今天。”
他算着日子,盼着她能在花开得最盛的时候来看。
王默蹲在塘边,伸手想碰荷叶上的露珠,又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指尖悬在半空,笑得像个孩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荷花?”
“你上次说,荷花谢了之后会结莲子,煮羹汤甜甜的。”水清漓也蹲下来,和她一起看着塘里的花,“还说喜欢花瓣落在水面的样子,像小船。”
那些她随口说的话,他都记在了心里。
王默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转头看他时,他正低头看着一朵半开的荷花,晨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忽然想起腕间的手链,抬手摸了摸水息珠,珠子里的星光仿佛也亮了些。
“水清漓,”她轻声喊他,“你对我真好。”
他转过头,眼里带着笑意:“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话直白又坦诚,像荷叶上滚落的露珠,干净得让人心颤。王默的脸颊有点热,赶紧转回头看荷花,却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
两人就这么蹲在塘边,看了好一会儿。有早起的蜻蜓落在花苞上,翅膀扇动着,带起细小的风;有小鱼从荷叶下游过,甩着尾巴搅碎了水面的倒影。
“你看那朵!”王默忽然指着一朵刚绽开的荷花,“花瓣尖是粉色的,像抹了胭脂!”
水清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着点头:“是挺好看的。”
其实他没太留意花的样子,眼里心里,都是她指着花时雀跃的侧脸。
直到晨露渐渐散去,太阳升高了些,水清漓才拉起她:“走吧,该回去了,不然早饭该凉了。”
王默恋恋不舍地跟着他往回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满塘荷花。走到回廊尽头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对了,昨天夜市买的贝壳手链呢?我好像落在草地上了……”
“我捡到了。”水清漓从袖袋里拿出那串蓝色的贝壳手链,递到她面前,“怕你喜欢,就收起来了。”
王默惊喜地接过来,和腕间的水息珠叠在一起,蓝色的贝壳和淡蓝的珠子相映成趣,像把荷塘的风光都戴在了手上。
“谢谢你呀。”她笑眯眯地说,把两串手链都戴好,抬手晃了晃,“这样是不是更好看?”
“嗯,”水清漓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两串手链相碰的地方,“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