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见状,心知中计,纷纷咬毒自尽。唯有一人被及时打落毒囊,生擒活捉。
魏劭扯下那人面巾,竟是个汉人面孔。
“说!谁指使你?”魏劭厉声问。
刺客冷笑不语。
这时,小乔从殿外走入,手中拿着一枚玉佩:“这是从领头刺客身上落下的。”
:“这是...杨玏的玉佩!”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太子少傅杨玏求见!”
魏劭与小乔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杨玏步入殿内,见被擒的刺客,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听闻有刺客,特来护驾。”
魏劭把玩着手中玉佩:“杨少傅来的正好。这名刺客身上,竟有你的玉佩。”
杨玏强作镇定:“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今日午后,我的玉佩就不见了。”
“哦?”魏劭逼近一步,“那么请问杨少傅,酉时不在府中,为何会出现在白马寺附近?”
杨玏汗如雨下:“我...我听闻寺中有变,特来护驾...”
忽然,那名被擒的刺客猛地挣脱束缚,扑向杨玏:“背信弃义的小人!你说过会保我们家人平安!”
场面顿时大乱。亲兵制住刺客,而杨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魏冷眼看着这一切:“带走!严加审问!”
夜深人静,魏府书房烛火通明。
杨玏经不住审讯,全盘招供。原来他早已被北狄收买,代号“苍鹰”,负责里应外合。折腰计划的目的不仅是制造混乱,更是要趁陛下驾崩、朝局动荡之际,助北狄大军南下。
“北狄大军已集结边境,只待信号便可南下。”公孙羊面色凝重,“杨玏招供,信号就是陛下驾崩的消息。”
魏劭沉吟片刻:“将计就计。对外宣称陛下受惊病危,引蛇出洞。”
三日后,陛下病危的消息传遍洛阳。当夜,一队信使悄悄出城,直奔北疆而去。魏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信使尽数擒获,截获密信。
与此同时,北狄使团驻地突然被魏军包围。阿史那见状,心知事败,却仍强作镇定:“魏侯这是何意?”
魏劭亮出截获的密信:“王子还有什么话说?”
阿史那冷笑:“成王败寇,无话可说。”忽然压低声音,“但魏侯可知,为何我选择与杨玏合作?”
魏劭眼神微凝。
阿史那缓缓道:“因为他告诉我一个秘密...关于魏老侯爷之死...”
魏劭猛然一震:“你说什么?”
“魏老侯爷当年战死沙场,并非意外,而是...”阿史那话未说完,忽然身形一晃,口中溢出黑血。
魏劭急忙上前,却见阿史那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问...问你的...陛下...”
事件平息,北狄阴谋败露。陛下“康复”临朝,重赏魏劭夫妇,太子也洗清嫌疑。杨玏被判满门抄斩,北狄使团除阿史那毒发身亡外,其余皆被羁押。
然而魏劭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阿史那临死前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是夜,他独自站在院中,仰望星空。小乔轻轻走来,为他披上外袍。
“还在想阿史那的话?”她柔声问。
魏劭沉默良久,缓缓道:“父亲战死时,我年仅十六。所有人都说是意外,但...”
小乔握住他的手:“你怀疑陛下?”
魏劭转身,眼中情绪复杂:“阿史那临死前,让我‘问你的陛下’。”
二人相对无言。远处宫墙巍峨,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小乔轻声道:“若真与陛下有关,你待如何?”
魏劭目光渐冷:“我会查清真相,无论涉及何人。”
他望向深邃的夜空,声音低沉而坚定:
“即使要让这天下...为之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