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点头:“在下暗中跟踪刺客,知道大致方位。请随我来。”
小乔略一沉吟,毅然道:“带路。”
二人悄悄潜入密林。行不多时,果然听到兵刃相交之声。透过树丛,可见魏劭被五六人围攻,虽勇猛,但已显疲态。
小乔心急如焚,忽生一计。她取出随身携带的信号烟花——这是魏劭为防万一给她的——拉响引信。
烟花冲天而起,炸响在空中。刺客一惊,攻势稍缓。魏劭趁机反击,连伤两人。
就在这时,大批侍卫闻讯赶来,刺客见事不妙,纷纷撤退。
魏劭脱险,立即看向烟花起处,只见小乔从树丛中走出,身后跟着李铭。
“你怎么来了?”魏劭又惊又怒,“太危险了!”
小乔还未回答,忽听身后传来鼓掌声。北狄二王子阿史那带着随从走来:“精彩!真是精彩!魏侯好身手,魏夫人更是智勇双全。”
魏劭将小乔护在身后,冷眼看着阿史那:“让王子见笑了。几个毛贼,不足挂齿。”
“哦?只是毛贼吗?”阿史那意味深长地说,“听说刺客身上有太子府的令牌呢。”
魏劭眼神一凛:“王子消息灵通。”
这时太子也带人赶到,听闻此事大惊失色:“竟有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魏劭沉声道:“太子放心,臣自有判断。”
狩猎事件后,洛阳城内谣言四起。有说太子忌惮魏家兵权,欲除之而后快;有说北狄挑拨离间;还有说这是魏劭自导自演,意在嫁祸太子。
魏府书房内,气氛凝重。
“刺客尸体上的太子府令牌确是真品。”公孙羊禀报,“但蹊跷的是,太子府上月曾遭窃,丢失了一批令牌。”
魏劭冷笑:“好巧的失窃。”
小乔轻声道:“妾身以为,这恰证明太子清白。若真是太子所为,怎会用如此明显的证据?”
“夫人言之有理。”公孙羊点头,“北狄此举太过刻意,反露破绽。”
魏劭沉吟片刻:“李铭何在?”
“已在偏厅等候。”
李铭被带进来,神色比昨日更加焦虑。
“你知道些什么?”魏劭直截了当地问。
李铭跪地:“在下愿全盘托出,但求魏侯保在下性命。”
“讲。”
“北狄确实与朝中大臣勾结,‘苍鹰’真实身份是...”李铭话未说完,忽然身形一僵,口中溢出黑血。
公孙羊急忙上前探查,摇头道:“中毒已久,刚刚毒发。”
魏劭勃然大怒:“好狠的手段!”
小乔忽然注意到李铭手中紧攥着什么,轻轻掰开,是一枚小小的铜钥匙。
“这或许是线索。”她轻声道。
魏劭接过钥匙,仔细端详:“这种钥匙,像是用来开启特定箱匣的。”
公孙羊忽然道:“莫非是龙门客栈的储物钥匙?”
魏劭当即下令:“立刻去查!”
深夜,龙门客栈地窖内,魏劭的亲兵找到了对应的储物箱。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封信函。
信上写着:“折腰计划已启动,三日后酉时,白马寺。”
魏劭面色凝重:“白马寺...那是陛下为祈福暂居之处。”
小乔震惊:“他们的目标是陛下!”
公孙羊骇然:“陛下若在此时驾崩,太子难逃嫌疑,诸王必反,天下大乱!”
魏劭攥紧信函,眼中寒光凛冽:“好个‘折腰’计划。既然如此,我们就陪他们演完这出戏。”
三日后,白马寺戒备森严。
陛下在此养病,本就守卫众多,加之魏劭暗中增派兵力,可谓固若金汤。
酉时将至,寺外忽然起火,浓烟滚滚。
“走水了!”呼叫声四起。
混乱中,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寺内,直扑陛下寝殿。
寝殿内,太医正在为陛下诊脉。忽然门窗破裂,黑衣人涌入,直取龙榻!
就在此时,暗处飞出数支弩箭,精准地射中刺客手腕。魏劭率亲兵从屏风后杀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