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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写一本《折腰》同人文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创作《折腰》的续写同人故事。为了让故事更精彩,我会先梳理一些基本的情节框架。请您看看以下内容是否符合您的预期。如果您有其他想法,可以随时提出,我会进行调整。
故事梗概
战后余波:魏劭与乔女大婚两年后,魏劭统一北方,但南方士族仍存异心。乔女以智慧协助丈夫治理朝政,却因出身备受魏氏旧部质疑。
刺客惊变:庆功宴上,乔女为保护魏劭挡下刺客毒箭,生命垂危。魏劭震怒之余,发现刺客身上的证据指向乔家,内心陷入信任危机。
探病风波:魏劭表面疏远乔女,暗中却夜夜守护。乔女苏醒后发现丈夫态度冷淡,通过蛛丝马迹察觉他正在调查乔家,主动提出回乔家省亲以证清白。
省亲陷阱:乔女返乡后发现叔父乔越与南方士族勾结谋反,设计传递消息给魏劭。魏劭率军及时赶到,夫妻联手化解危机,乔女再次展现政治智慧。
信任重建:经历此事,魏劭彻底放下心结,封乔女为皇后共治天下。乔女以仁德之心辅佐丈夫,开创太平盛世。
本次写作重点围绕乔女遇刺后与魏劭之间的信任危机,以及她如何通过智慧化解这场政治阴谋,同时巩固夫妻感情。故事展现乔女在政治智慧与情感抉择中的成长。
建安七年春,魏劭平定北方最后一个割据势力,班师回朝。
洛阳城内张灯结彩,百姓夹道相迎。我站在城门楼上,望着远处渐近的旌旗,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两年了,自从那场政治联姻将我这个乔家女送到魏劭身边,整整两年未见。
"夫人,主君的车驾到了。"侍女小蝉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作为魏侯夫人,我必须保持最得体的姿态。城楼下,黑甲铁骑如潮水般分开,那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乌骓马缓缓而来。阳光照在他的玄铁铠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魏劭抬头,目光如电,直直撞进我的眼底。那一瞬,我仿佛又回到了新婚之夜,他掀开盖头时那充满审视的眼神。
"恭迎君侯凯旋。"我领着众女眷盈盈下拜。
"起来吧。"他的声音比两年前更加低沉,带着战场磨砺出的沙哑。他翻身下马,铁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当他走近时,我闻到了铁锈与皮革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入夜,魏侯府大摆宴席。我端坐在魏劭身侧,为他斟酒布菜。席间将领们推杯换盏,讲述着战场上的惊险。
"若非主君神机妙算,那公孙老贼差点就..."副将徐敬酒至酣处,突然意识到我的存在,尴尬地住了口。
魏劭冷笑一声:"差点什么?差点用我夫人的堂姐做诱饵引我入瓮?"他转头看我,眼中带着刻意的探究,"夫人以为,我该如何处置你那堂姐一家?"
满座寂静。我放下玉箸,迎上他的目光:"君侯明鉴,乔慈虽是我堂姐,但既嫁入公孙家,便是公孙氏的人。国法家规,妾身不敢妄议。"
魏劭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大笑:"好一个不敢妄议!乔女啊乔女,你这张嘴..."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两年不见,倒是更会说话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波动。这两年我苦心研读律法政论,不就是为了能在他面前有立足之地吗?
宴席散去已是三更。我正欲告退,魏劭却扣住我的手腕:"今夜宿在主院。"
我的心猛地一跳。成婚两年,相聚不过十日,他每次见我都是这般不容拒绝的命令。但这一次,我分明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主院的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辉。魏劭卸去铠甲,只着中衣坐在榻边。我跪坐在铜镜前,慢慢拆下发髻。镜中映出他凝视我的身影,那目光如有实质,灼得我后背发烫。
"听说这两年,你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突然开口。
"分内之事。"我轻声道,将最后一支金钗放入妆匣。
"还替我安抚了那些闹事的流民?"
我手指微顿:"他们只是想要口饭吃。"
魏劭突然起身,几步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妆台上,将我困在方寸之间。他的气息喷在我耳畔:"乔女,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抬眸,在镜中与他对视:"想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他冷笑一声,突然将我打横抱起扔在榻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下来:"就这么简单?"
我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他的吻落下来,带着酒气和怒气,近乎啃咬。我知道,他仍在怀疑我,怀疑乔家。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证明。
次日清晨,我醒来时魏劭已不在榻上。侍女告诉我,他一早就去军营巡视了。我忍着浑身酸痛起身,开始处理府中事务。
午时刚过,小蝉慌慌张张跑进来:"夫人,不好了!徐将军在主君面前说您...说您..."
"说我什么?"我平静地问。
"说您与乔家暗通款曲,意图不轨!"
我手中的账册啪地掉在地上。果然,魏氏旧部始终视我为眼中钉。我深吸一口气:"主君怎么说?"
"主君大怒,说要...要彻查此事。"
我闭了闭眼。两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终究抵不过一句谗言。正当我思索对策时,府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夫人!主君请您立刻去前厅!"侍卫在门外高喊。
前厅内气氛凝重。魏劭端坐上首,面色阴沉如铁。徐敬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得意。地上跪着一个人,我走近一看,竟是乔家老仆乔安!
"夫人可认得此人?"魏劭冷声问。
我心跳如鼓:"这是妾身幼时的乳兄乔安。"
"他带着这个,鬼鬼祟祟在军营附近徘徊。"魏劭甩出一封书信。我拾起一看,上面竟写着乔家与南方士族联络的内容!
"这不可能!"我失声道,"乔安大字不识几个,怎会..."
"夫人还要狡辩?"徐敬厉声打断,"证据确凿!"
我看向魏劭,他的眼神冷得让我心惊。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诬陷,而是一场针对我和乔家的政治阴谋!
"君侯,"我缓缓跪下,"妾身请求亲自审问乔安。"
魏劭眯起眼睛:"哦?"
"若他真有不轨之举,妾身绝不姑息;若是有人栽赃..."我抬头直视魏劭,"也请君侯还乔家一个清白。"
厅内鸦雀无声。良久,魏劭摆了摆手:"准了。"
我将乔安带到偏厅,让所有侍卫退下。"安哥,究竟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
乔安老泪纵横:"小姐,老奴冤枉啊!那信是有人塞给我的,说让我交给您...老奴本想先找您问个明白,谁知..."
我心头一凛:"那人长什么样?"
"蒙着面,但...但老奴看到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
四指?我脑海中闪过徐敬那张脸——他曾在战场上失去右手小指!一切豁然开朗:徐敬要除掉我这个"乔家奸细",彻底斩断魏劭与乔家的联系!
但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贸然指认只会让魏劭认为我在挑拨离间。我沉思片刻,有了主意。
回到前厅,我向魏劭禀报:"乔安确实受人指使,但他并不知信中内容。恳请君侯容妾身三日,必查出幕后主使。"
魏劭审视着我,突然道:"若查出与乔家有关?"
"妾身愿领任何责罚。"我坦然道。
"好,就三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乔女,别让我失望。"
当夜,我辗转难眠。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我警觉地坐起身。一道黑影翻窗而入,我正要呼救,却闻到了熟悉的松木气息。
"君侯?"我惊讶地低声问。
魏劭走到榻边,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我来告诉你,"他声音低沉,"徐敬今日调走了西营的守卫。"
我心头一震:"君侯早就知道?"
"我只知道,有人迫不及待了。"他伸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唇瓣,"乔女,明日宴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我还想再问,他却已转身离去,如一阵风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魏侯府大宴群臣,庆贺北方统一。我穿着正式的礼服,坐在魏劭身侧。席间觥筹交错,但我注意到徐敬频频看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酒过三巡,一队舞姬翩然而入。就在众人陶醉之际,异变陡生!一名舞姬突然从袖中抽出匕首,直刺魏劭心口!
"君侯小心!"我本能地扑过去。
剧痛从肩胛传来,我倒在了魏劭怀中。耳边响起他的怒吼和兵刃相接的声音,但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最后的意识里,我感觉到他紧紧抱着我,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乔女!不许睡!听见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剧痛中醒来。屋内烛火昏暗,魏劭趴在榻边睡着了,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我微微一动,他立刻惊醒。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点点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他扶我喝下水,动作小心翼翼,与平日的粗犷判若两人。
"为什么?"他突然问,"为什么要挡那一刀?"
我虚弱地笑了笑:"因为...君侯若死,妾身也活不成啊..."
他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就因为这个?"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轻声道:"还因为...你是我的丈夫啊..."
魏劭僵在原地,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为复杂的情绪。他慢慢坐回榻边,大手覆上我的额头:"傻女人...那匕首上有毒,你差点..."
我这才注意到他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多日未眠。"刺客...抓到了吗?"我问。
"死了。"他冷笑,"但足够我查清许多事。"
原来,那刺客身上带着徐敬与南方士族联络的信物。魏劭顺藤摸瓜,不仅查出徐敬诬陷乔家,更发现他与多个反对魏氏的势力勾结。
"徐敬...曾随我出生入死..."魏劭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人心易变,君侯节哀。"
他反手将我的手掌包住,久久不语。
养伤期间,魏劭日日来探望,虽言语依旧简略,但眼中的冷意已消融许多。这日,他带来一个消息:"三日后,我准备南下征讨不臣。"
我心头一紧:"君侯要亲征?"
"嗯。"他看着我,"你随行。"
我惊讶地抬头。以往出征,他从不带我。
"乔家在南方仍有影响力,"他淡淡道,"或许用得上。"
我明白,这是他给我的机会——证明乔家忠心的机会。"妾身定不负所托。"我郑重道。
出发前夜,魏劭来到我房中。他站在窗前,月光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乔女,"他突然开口,"若此行顺利,回来我封你为后。"
我心头巨震。魏劭至今未立后,魏氏旧部一直反对我这个"乔家女"占据后位。
"君侯不必..."
"我不仅要封你为后,"他打断我,"还要让你参与朝政。"他转身直视我的眼睛,"这两年,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你比我那些谋士强多了。"
我眼眶突然发热。原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认可我。
南下途中,魏劭让我与他同乘一车。这在军中是从未有过的殊荣。车帘垂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揽我入怀,下巴抵在我发顶:"累吗?"
我摇摇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我不再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不再是需要时刻证明自己的乔家女,而只是一个被丈夫疼爱的女子。
大军行至长江北岸,对岸就是乔家祖地。魏劭下令安营扎寨,召集众将议事。我也被请入大帐,坐在魏劭身侧。
"探子来报,叛军主力就藏在乔家庄园。"魏劭冷声道,"诸位以为如何?"
众将纷纷请战,要求强攻。我听着他们讨论如何火烧乔家庄,如何斩杀叛军,心如刀绞。那里有我童年的记忆,有看着我长大的老仆...
"夫人有何高见?"魏劭突然问我。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刺向我。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最后考验——在家族与丈夫之间做出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君侯,妾身请求先行渡江,劝降乔家。"
帐内哗然。魏劭眯起眼睛:"若他们不肯降呢?"
"那妾身便与乔家共存亡。"我直视他的眼睛,"但请君侯答应,若乔家愿降,饶他们性命。"
魏劭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好,就依夫人。"
当夜,魏劭亲自送我至江边。小舟已在等候,江风猎猎,吹起我的披风。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乔女,你必须回来。"
我望着他眼中罕见的脆弱,轻声道:"我会回来,带着乔家的降书,和你的天下。"
乘着小舟渡过长江,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乔家。叔父乔越见到我,又惊又怒:"你来做什么?魏劭派你来当说客?"
我看着这个曾经疼爱我的长辈,如今满脸仇恨,心如刀割:"叔父,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为何?"乔越冷笑,"魏劭狼子野心,要吞并天下!我乔家百年基业,岂能拱手相让?"
我耐心劝解,分析利害,但乔越执迷不悟。最后,我使出了杀手锏:"叔父可知,与您联络的南方士族早已暗中向魏劭投诚?您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乔越大惊失色:"不可能!"
我拿出魏劭给我的密信:"请看。"
乔越看完信,面如死灰。原来,那些所谓的盟友早已设下圈套,准备在乔家与魏劭两败俱伤时坐收渔利。
"阿蛮..."乔越老泪纵横,"叔父错了..."
三日后,我带着乔家全族和降书回到江北大营。魏劭站在岸边等我,身后是朝阳初升。我下船奔向他,他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欢迎回家,我的王后。"他在我耳边低语。
长江之水奔流不息,如同这乱世终将归于统一。而我,乔家女阿蛮,终于在这铁血君王的怀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不是作为政治的筹码,而是作为与他并肩而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