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乔缓难得直呼其名,"你我相识至今,可曾见我因私...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魏劭拧了热毛巾为她擦脸:"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魏劭。"乔缓难得直呼其名,"你我相识至今,可曾见我因私废公?"
魏劭沉默。确实,乔缓虽为女子,却比许多男子更识大体。当年她怀揣两家血仇,仍能公正地为他出谋划策;如今身为魏氏主母,更不可能因个人不适耽误军国大事。
"我派公孙羊先行。"他终于妥协,"待你情况稳定,我立刻出发,快马加鞭赶上主力。"
乔缓这才点头,随即又是一阵干呕。魏劭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突然想起什么:"你小时候可有什么特别想吃却吃不到的东西?"
乔缓一怔,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却还是答道:"有年上元节,看见别家孩子吃冰糖葫芦,馋得很。父亲后来给我买了一串,可惜那时已经化了..."
魏劭听罢,二话不说起身离去。半夜乔缓被孕吐惊醒时,发现枕边人不见踪影。她披衣起身,循着微光来到厨房,却见魏劭正笨手笨脚地熬煮糖浆,案板上摆着几串半成品的山楂葫芦。
"你..."乔缓呆立门口。
魏劭回头,俊脸上沾着糖渍,竟有些狼狈:"吵醒你了?"
乔缓眼眶一热:"大半夜的,做什么冰糖葫芦..."
"府医说,孕中想念儿时味道是常事。"魏劭难得有些窘迫,"我本想给你个惊喜..."
乔缓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中泪如雨下。这个曾经连她多喝口药都要皱眉的男人,如今竟能为她深夜下厨,笨拙地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魏劭手忙脚乱地搂住她:"怎么哭了?是不是又不舒服?"
乔缓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魏劭,你真好..."
魏劭失笑:"几串糖葫芦就把夫人收买了?"
"不是糖葫芦..."乔缓哽咽道,"是你。"
魏劭心头一软,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傻话。你我夫妻一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来也怪,或许是情绪发泄后的放松,又或许是魏劭亲手做的糖葫芦确实开胃,乔缓的孕吐竟真有所缓解。三日后,魏劭终于能放心出征。
临行前夜,他贴在乔缓腹上听了许久,然后一本正经地"警告"未出世的孩子:"乖乖的,别闹你娘。等爹回来,带你骑马射箭。"
乔缓失笑:"若是女儿呢?"
"那就教她读书写字,像你一样聪明。"魏劭不假思索,"不过射箭也要学,乱世之中,总要会自保。"
看着他认真规划的模样,乔缓心中满是柔软。这个曾经满心仇恨的男人,如今谈起孩子,眼中全是希冀与爱意。
魏劭出征后,乔缓的孕期渐渐平稳。随着腹部隆起,她的行动变得迟缓,却仍坚持每日处理府务,只是不再亲临水利工地。
这日,她正在书房批阅文书,小七匆匆跑来:"夫人,不好了!市井流传谣言,说您腹中胎儿不祥,会招来洪灾!"
乔缓笔尖一顿:"从何而起?"
"说是...说是有人梦见洪水淹没城池,水中站着一个婴孩..."小七愤愤道,"定是有人故意散布!"
乔缓沉思片刻,反而笑了:"来得正好。"
三日后,乔缓邀请城中命妇来府赏菊。席间,她故意引导话题至近日谣言,然后不慌不忙地命人抬出一座精致的沙盘模型。
"诸位夫人请看,这是我与将军设计的新式堤防。"她指着沙盘上纵横交错的水道,"有了这些,莫说一个孩儿,就是十个孩儿站在水中,也淹不了城。"
命妇们被精巧的设计吸引,纷纷赞叹。乔缓又命人展示各地送来的贺礼——有受水利工程恩惠的百姓亲手缝制的百家衣,有高僧开光的平安符,更有朝廷重臣题写的贺联。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她巧妙化解,还顺带展示了魏家的功绩与人望。消息传到前线,魏劭特意派人送回一封家书,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两个字:"佩服!"
秋去冬来,乔缓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发不便。魏劭虽战事顺利,却因大雪封山,归期一再推迟。乔缓每日站在廊下看雪,计算着夫君的行程。
这夜,她辗转难眠,腹中胎儿也躁动不安。正当她准备唤人煮安神茶时,窗外突然传来熟悉的马蹄声。
"魏劭?"乔缓心头一跳,急忙披衣起身。
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魏劭大步走入。他铠甲未卸,须发皆结着冰碴,却满脸喜色:"我回来了!"
乔缓又惊又喜:"这么晚?路上多危险!"
"等不及天亮。"魏劭搓热双手,才敢碰触她的肚子,"小家伙还好吗?"
仿佛回应父亲的话,胎儿狠狠踢了一脚。魏劭感受着手下的动静,眼中满是惊奇:"这么有力气,定是个小子!"
乔缓却注意到他左臂动作僵硬:"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魏劭满不在乎,"魏丰余党已尽数剿灭,胡人至少十年不敢再犯边。"
乔缓不由分说拉他坐下,亲自为他处理伤口。魏劭安静地看着她忙碌,突然道:"我想好了,若是男孩,就叫魏安,女孩就叫魏宁。"
"安邦定国,天下安宁?"乔缓会意。
魏劭点头,轻抚她圆润的腹部:"愿他们生于太平,长于盛世,不必像我们一样..."
话未说完,乔缓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捂住肚子:"嘶——"
"怎么了?"魏劭瞬间紧张起来。
乔缓缓过劲来,笑道:"没事,小家伙踢得厉害。"她拉起魏劭的手放在右侧,"这里,感觉到了吗?"
魏劭掌心下的肌肤突然鼓起一个小包,又迅速消失。他瞪大眼睛,像个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他认得我!"
乔缓忍俊不禁:"才七个月大,哪能认人?"
"我儿子自然与众不同。"魏劭固执道,又贴上去对着肚子说话,"安儿,我是爹爹。你要乖乖的,别折腾你娘..."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乔缓心中满是柔软。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冷血军阀,如今会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如此温柔?
夜深了,魏劭洗漱完毕,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搂住乔缓,大手覆在她腹上。乔缓靠在他怀中,突然道:"其实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做不好母亲。"乔缓轻声道,"我娘去得早,没人教过我这些..."
魏劭沉默片刻,突然道:"我也怕。"
乔缓惊讶地转头看他。魏劭继续道:"我父亲...你也知道,他走得太早。我甚至不记得他是否抱过我。"
月光下,这个铁血将军的眼中竟有一丝罕见的脆弱。乔缓心疼地握住他的手:"你会是个好父亲。"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已经是个好夫君。"乔缓微笑,"而且..."她引导他的手感受胎儿的动静,"他很喜欢你。"
魏劭将她搂得更紧,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们一起学。"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两颗心紧紧相依,共同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特别篇2·完]
请续写
很高兴为您创作《折腰》同人小说的第十二章!这一章将聚焦乔缓生产前后的故事,展现魏劭面对人生重大时刻的成长与两人感情的进一步升华。
生死时刻的誓言:乔缓难产时,魏劭不顾阻拦冲入产房,握着她的手立下"若无你,万里江山于我何用"的誓言,让在场所有人动容,展现了他从铁血将军到深情丈夫的完整蜕变。
脆弱面的相互展现:当新生儿终于降生,一向坚强的乔缓泪流满面,而从不示弱的魏劭跪在床前喜极而泣,两人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在对方面前展现脆弱,标志着感情进入全新境界。
育儿理念的碰撞与融合:魏劭主张严格教养培养继承人,乔缓则希望孩子拥有自由快乐的童年,两人从争执到共同制定"刚柔并济"的教育方案,体现了性格的互补与成长。
暗潮涌动的朝堂危机:太后借庆贺之名派来的嬷嬷暗中探查魏家虚实,乔缓敏锐察觉并巧妙应对,同时发现朝中正在形成一股反对魏劭的新势力,为下一部故事埋下伏笔。
家族传承的象征仪式:满月宴上,魏劭当众将祖传玉佩一分为二,一半赠予儿子,一半赠予乔缓,完成从"复仇者"到"守护者"的身份最终转变,而乔缓献上的《育儿手札》则象征着她对家族未来的期许。
下面是第十二章的完整内容:
第十二章(特别篇3)
初春的深夜,魏府主院灯火通明。乔缓攥紧床幔,又一波剧痛袭来,她咬住嘴唇硬生生将呻吟咽了回去。已经六个时辰了,孩子还是不肯出来。
"夫人,再使把劲!"产婆焦急地催促,手上动作不停,"看到头了!"
乔缓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中衣。她拼尽全力向下使力,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行...没力气了..."她虚弱地摇头,嗓音嘶哑。
屋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魏劭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怎么还没生下来?"
"将军息怒!"府医的声音带着惶恐,"夫人胎位稍偏,加之第一胎,难免..."
"保大人。"魏劭打断他,声音冷硬得不留余地,"若有闪失,你们全部陪葬!
门内的乔缓听到这句威胁,竟忍不住笑了。这个傻子,这时候还摆将军威风。她想开口让他别吓唬人,却被新一轮的疼痛夺走了呼吸。
"夫人!别睡!"产婆拍打她的脸颊,"再坚持一下!"
乔缓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恍惚间,她听到房门被猛地踹开,魏劭带着寒气冲了进来。
"将军不可!产房血腥——"
"滚开!"
床幔被粗暴地掀开,魏劭铁青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他单膝跪在床边,一把抓住乔缓的手:"看着我!"
乔缓勉强聚焦视线。魏劭的眼睛布满血丝,下颌绷得紧紧的,握着她手的力道大得几乎疼痛。
"乔缓,你听好。"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你活下来。若无你,万里江山于我何用?"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让乔缓涣散的神志重新凝聚。她深吸一口气,抓紧魏劭的手:"扶...扶我起来..."
魏劭立刻托住她的后背,让她半坐起来。产婆见状,连忙指挥调整姿势:"对,就这样!夫人再试一次!"
乔缓咬紧牙关,借着魏劭手臂的力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下推挤。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后,她听到产婆惊喜的喊声:"出来了!"
婴儿嘹亮的啼哭响彻房间。乔缓瘫软在魏劭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问:"是...男孩还是..."
"恭喜将军、夫人,是个健康的小公子!"产婆利落地包裹好婴儿,正要递过来,却见魏劭连看都没看一眼,全部注意力都在乔缓身上。
"她怎么样?"魏劭厉声问府医。
府医把完脉,长舒一口气:"夫人无碍,只是力竭。好生调养便是。"
魏劭这才如释重负,额头抵在乔缓肩头,长长呼出一口气。乔缓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这才意识到,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恐惧。
"看看...孩子..."她轻声道。
魏劭这才抬头,从产婆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他的动作笨拙而小心,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当婴儿皱巴巴的小脸映入眼帘时,魏劭的表情瞬间柔软下来。
"像你。"他将孩子轻轻放在乔缓枕边。
乔缓侧头看去,新生儿红通通的脸蛋上还沾着胎脂,眼睛紧闭,正哇哇大哭。"明明像你,这么凶..."
魏劭低笑,小心地用指腹擦去乔缓脸上的汗水:"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乔缓鼻尖一酸。她看着身边啼哭的婴儿,又看看满脸疲惫的魏劭,突然泪如雨下。这是她第一次在魏劭面前如此失控地哭泣。
更让她惊讶的是,魏劭的眼眶也红了。他俯身将她和孩子一起搂入怀中,声音哽咽:"谢谢...谢谢你平安..."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运筹帷幄的将军和聪慧过人的主母,只是一对劫后余生、喜极而泣的平凡夫妻。
次日清晨,乔缓从昏睡中醒来,发现魏劭正坐在床边,笨手笨脚地抱着哭闹的婴儿。
"他为什么一直哭?"魏劭如临大敌地问,铠甲未卸的威武将军此刻竟被一个小婴儿难住了。
乔缓轻笑:"可能是饿了。抱过来。"
魏劭如获大赦,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她。乔缓刚解开衣襟,他就别过脸去,耳根微红。这个反应让乔缓觉得新鲜又有趣——成亲这么久,他倒害羞起来了。
"名字想好了吗?"她一边喂奶一边问。
魏劭转过身,目光柔和地看着母子俩:"魏安,小名安儿,取平安之意。"
乔缓点头,轻抚婴儿柔软的发顶:"愿他一生平安顺遂,不必经历我们经历过的风雨。"
魏劭伸手将她和孩子一起搂住:"有我们在,他不会。"
安儿的出生让魏府上下焕发出新的生机,也彻底改变了魏劭的生活节奏。这个曾经以军务为重的男人,现在每天准时回府,只为多看儿子一眼。乔缓常常发现他趴在摇篮边,一脸严肃地观察婴儿的睡颜,仿佛在研究什么重要军情。
"将军,边关送来紧急军报。"这日,公孙羊匆匆寻到后院。
魏劭头也不抬:"念。"
公孙羊展开竹简:"胡人残部勾结山匪,骚扰边境村庄..."
"派李校尉带五百精兵清剿。"魏劭简短下令,手指轻轻逗弄着安儿的小手,"再有此类小事,不必报我。"
公孙羊愕然。放在以前,哪怕是最小的边境摩擦,魏劭也会亲自过问。老谋士看向一旁微笑的乔缓,恍然大悟,含笑退下。
"你这样,不怕将士们说你沉迷温柔乡?"乔缓调侃道。
魏劭不以为然:"我半生征战,还不能陪陪妻儿?"他俯身轻吻安儿的额头,"再说,我得教他认认兵器,免得将来拿我的剑当玩具。"
乔缓立刻警觉:"他才多大?不行!"
"我三岁就开始练剑了。"
"所以你才会..."乔缓突然住口,但魏劭明白她未竟之言——所以他才会满心仇恨,不懂温柔。
两人沉默片刻,魏劭妥协道:"那你说何时开始?"
"至少五岁。"乔缓坚持,"五岁前,让他尽情玩耍。童年只有一次。"
魏劭皱眉:"五岁太晚。魏家的儿子..."
"魏家的儿子首先是个孩子。"乔缓打断他,"你希望他像你一样,从小背负重任,连笑都不会吗?"
这句话戳中了魏劭的痛处。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除了练武习文,就是被灌输复仇的信念,确实从未体会过无忧无虑的快乐。
"三岁。"他退让一步,"但每天只练半个时辰,其余时间...随你安排。"
乔缓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微笑点头:"成交。"
就这样,两人在育儿问题上不断磨合。魏劭教儿子握木剑时,乔缓就在一旁教识花草;魏劭讲兵法韬略,乔缓就讲诗词歌赋。小小的魏安在这样刚柔并济的教养下,渐渐显露出过人的聪慧和开朗的性格。
安儿满月这天,魏府大摆宴席。朝中重臣、地方豪强纷纷前来祝贺,连太后都派心腹嬷嬷送来了贺礼。
"太后娘娘听闻小公子出生,甚为欣喜。"嬷嬷满脸堆笑,眼睛却不住地往内室瞟,"特意命老奴送来长命锁一枚,望小公子平安康泰。"
乔缓接过精致的金锁,不动声色地道谢:"多谢太后恩典。安儿尚在睡,不便见客,嬷嬷见谅。"
嬷嬷不甘心,又试探道:"听闻小公子生有异相,额带朱砂?"
乔缓心头一凛。安儿眉心确实有一小块红色胎记,形似火焰,但这消息竟已传到太后耳中?府中必有眼线。
"嬷嬷说笑了。"她从容地抿了口茶,"不过是寻常婴儿疹子,早已消退。"
送走嬷嬷后,乔缓立刻命人暗中排查府中仆役,同时加强安儿的护卫。魏劭得知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太后这是贼心不死。"
"无妨。"乔缓轻拍怀中的安儿,"兵来将挡。"
满月宴上,魏劭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他当众取下祖传玉佩——正是当年他父亲留下的信物,一分为二,一半挂在安儿颈间,一半系在乔缓腕上。
"此玉曾见证仇恨,今日见证新生。"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魏某此生,唯愿护妻儿周全。"
宾客们肃然起敬。乔缓眼含热泪,取出自己准备的礼物——一本亲手编写的《育儿手札》,记录着安儿成长的点点滴滴,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愿我儿知书达理,亦能快意恩仇;心怀慈悲,亦有雷霆手段。"
魏劭接过手札,当着众人面朗声宣读,读到最后一页时,声音微微发颤:"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然最远之计,莫过于许你一世平安喜乐,无惧无忧。"
宴席散去后,魏劭抱着熟睡的安儿,与乔缓并肩站在庭院中。春夜的风带着花香,拂过一家三口的面庞。
"公孙羊今日说,北境又不太平。"魏劭突然道。
乔缓并不意外:"你要出征?"
"嗯。"魏劭轻叹,"但我不会去太久。这次解决了,至少能保边境十年安宁。"
乔缓接过安儿,轻声道:"去吧。家里有我。"
魏劭低头看着妻子和儿子,突然道:"等我回来,我们再生个女儿吧。像你一样聪明漂亮的。"
乔缓失笑:"刚生完一个就惦记下一个?"
"我想看安儿当哥哥的样子。"魏劭眼中带着憧憬,"他一定会是个好兄长,保护妹妹,就像..."
"就像你保护我一样?"乔缓调侃道。
魏劭摇头,认真道:"像我们保护他一样。"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安儿在梦中咂了咂嘴,小手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仿佛已经懂得它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