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爱情，只是单纯的欲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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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香水。
当初和刘耀文拍完香水广告后，
他就一直用着这个忍冬与印蒿的香水。
只有他…
是刘耀文…黑暗中的身影，
扑面而来的独有气息，
让我无比确定这个人就是刘耀文。
止于触滣的疯狂辗转，
像是在五脏六腑间轰炸开的炮弹，
把理智也会感性也好统统毁灭了个粉碎。
耀文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刷——”
黑色的幕布在这时被迅速拉起——糟了。
就在我本能的想要一把推开他时。
一切都晚了。
光线将身前人豁然照了个通亮。
他触滣的弧度，滣角的热度，眉眼间映着的，忽而复明的我。
怎么会……怎么会，是宋亚轩。
全场观众因为黑幕忽然拉起后我们接吻的样子而沸腾不已。
而我却在一秒间，
从焦虑的绝路尽头折回天光之下，
又黯成一团永夜。
我崩溃的闭上眼睛，
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不得缓神……
在满场期待的喧哗声一手拔掉了身前麦克风的电源。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质问道——
池林“为什么你会用他的香水……”
宋亚轩“不行吗
池林“为什么——用刘耀文的香水
冷汗如瀑，焦虑骤发，只能在他的臂弯里尽力站稳。
宋亚轩“我只是在想，如果看完那个视频后，
宋亚轩上台吻你的人不是我——你会不会推开他
灯光落在我们身间，像是两颗耀眼而互灼的太阳。
荒唐的缄默，却被万千尖叫声吞没。
宋亚轩贯切入我生命这些日子，
我从未见过他露出这种平和而释然的笑容。
平和，
一切都如他所料的平和，
卷裹着只属于他的，那无声又灿烂的悲伤。
宋亚轩“原来，你不会。我明白了
我浑浑噩噩的看向他
“……”
宋亚轩立刻恢复了笑容转向观众席，
在疯狂的尖叫中揽过了我的肩膀。
宋亚轩“那至少，怜悯我一个微笑吧
他笑着的瞳孔映着场馆靡丽的灯光，却轻轻颤抖着。
池林“给我一个只属于我的微笑，哪怕只是场表演。
池林这一辈子的这一秒，这一个，只属于我的瞬间
他重新插上麦克风的电源并坐在了我身边，
工作人员递上来一把吉他。
宋亚轩“合作曲，送给大家——”
我握紧了麦克风，手指骨节全数泛白……
而他一直在身边和观众打招呼，缓解我失态造成的空白。
再次抬头时，我笑得亚轩。
贵宾席最远的一个座位上。
马嘉祺全程表情微妙的看完了刚才的那段影像。
直到黑幕拉去，直到全场尖叫，
直到看着两个人缱绻细语些什么后一起微笑着转过头来。
马嘉祺“如果是其他身份，我就没资格过问了，是吗？”
池林“当然
他立刻甩过衣摆，起身离席，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背身离去万千喧哗声时，他面无表情。
演唱会到达高潮时，
漫天的烟花绽放在黑夜中，照耀的如同白日般。
尖叫声穿越过场馆的墙壁，
穿越过空旷的广场，栖息的白鸽飞扬着翅膀。
一辆车停靠在场馆外的草坪上。
车里的人没有说话，没有摇下车窗，只是安静的听着。
曲毕之前，车里的人才回过神来，抬起眼眸吩咐司机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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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
日出在城市南岸的这一头，只浅浅冒了个沿。
宋亚轩把跑车的车顶折叠起来，露出大片的清新空气。
池林“香水，别再用了。
池林无论你是想用它刺探我对刘耀文的心意，
池林还是纯粹想在舞台上给我难堪，不要再有第二次
宋亚轩“我可能只是纯粹想给自己一个难堪，明知道你喜欢刘耀文
池林“我和刘耀文之间的感情，永远不需要第三者来定论
宋亚轩“即使是你的男朋友？”
池林“即使是我的，男……”
说不出口这三个字，我放弃的摇了摇头，
宋亚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浪荡的勾起了嘴角。
池林“半山下南岸私宅就是我家，去睡一觉吗？”
池林“唱了整整两个小时，附带差点心肌梗塞，很累的
宋亚轩“抱歉，前辈辛苦了
池林“前辈？”
他还是一副小恶魔的模样，
仿佛在舞台华光之下和我小声窃语的那个没有糖果的小孩，
是另一个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宋亚轩已经凑近——
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落在了耳垂。
池林“我累了
宋亚轩“就一会儿……”
他乖顺而讨好的吻着我，即使我并没有给他太多回应。
粗糙的呼吸绕在脖颈间，和深秋冷冽的黎明混成粘稠的一片……
宋亚轩“就让我安静的，吻你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他吻着我的锁骨，柔顺的头发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颌。
漫长如一个世纪的探吻。
耳廓，锁骨，下颌，脖颈……反反复复，气息缠绕。
他的吻深深浅浅落在皮囊之上，让人心尖儿发颤。
“嗡嗡——”
手机震动了起来，我扫向来电人，是这些年来我的心理医生。
我把电话调成了静音，没有应答，起身随意的坐在了跑车窗沿上。
宋亚轩“不接吗？”
池林“不接
日出的光逐渐浓烈而鲜明，透过车子前方的枝桠，在我脸上落下驳驳光斑。
我闭上眼睛，仰过头去，头发四散垂落。
伸懒腰时胳膊伸展开来，
指尖缓缓滑过雪一样的空气，拂落在宋亚轩肩头几厘米处。
宋亚轩就在驾驶座上一直看着我，失神的微微张开了嘴——
就像是在看着一团日光。
宋亚轩“我生日快到了，我帮你想好了生日礼物
我一直平和的闭着眼睛，他的话和风一起漫不经心的落在耳边。
池林“你想要什么
宋亚轩“我买了两张机票，你的和我的
我缓缓睁开眼睛，温和的光线乍现在眼缝中。
回过头来看向身边的宋亚轩，他垂眼摆弄着胶片相机的卡口。
宋亚轩“我们一起去柏林吧
池林“什么？”
宋亚轩“我想去看看，我不曾参与的，你的过去
日出的光柔和成一片绕在他睫毛上，我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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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心理咨询室
文医生看着自己没有拨通的电话，面露意料之中的平静。
心理医生“我这个老病人，比你还不守时，
心理医生已经整一个月没有来了
她放下电话，看向面前的病人。
心理医生“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
心理医生情感障碍的成因和表现很复杂，分类也许多，
心理医生首先睡眠——”
马嘉祺“我睡的很好，不会失眠。
马嘉祺不管身边睡没睡女人，睡着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睡得很好。
马嘉祺所以问题是什么？”
心理医生“满足吗？”
马嘉祺皱眉
马嘉祺“什么？”
心理医生“这种精神饱满的睡眠，让你感到满足吗？”
心理医生“什么会让你感到满足？
心理医生酒精，情爱，食物或者睡眠？
心理医生这些在你的生活里从不缺少，所以什么是问题？
心理医生问题是这些你从不缺少的事物，
心理医生旁人很容易从此获得满足感的事物——
心理医生令你感到麻痹
马嘉祺“有。有过，感到满足的那种瞬间
心理医生“那种清晰而明确的愉感，
心理医生来自什么时候，什么人，什么事？”
马嘉祺“来自她。来自和她相处的每一分钟。
马嘉祺来自她的体温，
马嘉祺她的吻，她切肤的情爱，她曼妙的躯体，
马嘉祺或者，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需要做。
马嘉祺医生，有没有可能，我会爱上一个人
走出心理咨询室，马嘉祺的专车已经候在门口，
秘书和下属恭顺的向他行礼。
他面无表情的整理腕表。
马嘉祺“我不是说过了，不用来接了
龙套“十分抱歉，其实是因为……”
严浩翔“是因为马检今天不需要上班了。
严浩翔巴赫集团池鱼代表目前正在接受调查，
严浩翔其中一些事情连带到了马检，还请马检配合调查
严浩翔“马嘉祺，这次，不再是警告而已。
严浩翔用你丑恶卑劣的双手扭曲池林人生的事，我会好好跟你算账
马嘉祺“是么？那我也告诉你一句不再是警告而已的话——
马嘉祺于公于私都离我妹妹远点，有什么事冲我来
严浩翔“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严浩翔从今往后，于公于私，都给我滚离池林越远越好
马嘉祺愠怒的想要继续说什么，严浩翔冷眸对身边的属下吩咐道
严浩翔“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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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宋亚轩送我回公寓后，我一觉睡到了中午。
筹备演唱会以来的数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疲惫至极。
这种疲惫倒是好事，
能让人丢下失眠的粘稠无力，干干脆脆累晕过去。
混混沌沌的做了许多梦，
公寓楼下响起窸窣的车鸣声，细碎的雀叫忽远忽近。
睁眼便闻到领口有宋亚轩
又或者说是刘耀文的香水味。
忽然就很想他。
刘耀文。
想起和他赤身相拥着，
抬眸就能吻到彼此的那个港城黎明。
宋亚轩。
不知怎么就想去和他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混沌的酒精和片段的记忆。
香水味时而清淡的若有若无，时而又浓烈的无处不在。
前客厅响起了门铃。
池林“浩翔？”
严浩翔“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廉警司
池林“我为什么要……”
严浩翔“也许这是你能见池鱼的最后一面了。
严浩翔你父亲生前涉及集资诈骗罪，行贿罪，逃汇罪等七项罪名，
严浩翔甚至非法操控股市隐瞒外投亏损十数亿的事实畏罪自杀
严浩翔“如今巨额债款以及连带罪名都落在了继承人池鱼身上，
严浩翔昨天午后下的拘捕令，她躲匿了数小时后已投案自首
池林“如果我不去——”
严浩翔“池鱼将会被送往华中廉警司，重型经济犯罪，
严浩翔调查周期少则三五年，多则十数年，期间不探监
严浩翔的话持续冲撞着我，
我知道，也许我这辈子再也看不见池鱼了。
他微微蹙着眉，抬起手臂……却又放了下去。
而我攥着门把手的手指在发颤，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池林“我去拿外套。那哥哥——”
话音未落，严浩翔忽然冽了下眼眸，攥住了我回身的手腕。
严浩翔“池林，你把我的耐心消磨的差不多了。
严浩翔消磨殆尽之后，裸露出我令你陌生的真实黑暗面时，
严浩翔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严浩翔“所以，那个头条或者所谓的哥哥，我都会以我的方式处理掉。
严浩翔必要的话，连同我那个弟弟一起处理掉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池林“处理什么？你疯了！？
池林我们两个的事不要牵扯别人。
池林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只是浩翔——”
严浩翔“你知道我在气什么？”
他的语调依旧没有什么感情，却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严浩翔“我来找你之前刚见过马嘉祺。
严浩翔是我亲自把他扣押至廉警司的
我攥紧了手心，焦虑和不安排山倒海。
严浩翔的表情却逐渐……归于平和……陌生的平和。
严浩翔“他说你们睡过。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瞳孔震动的看着他，耳边一阵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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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清晨从丁程鑫那里得知池家出事的消息后，
刘耀文买了最早的回程飞机。
抛下马上就要杀青的电影，
到达候机出口后见到丁程鑫的第一句话就是——
刘耀文“池林人在哪里！？”
丁程鑫“我打她电话不接，刚去她公寓，人好像刚离开，
丁程鑫居然连门都没锁
丁程鑫“她姐姐和哥哥都已经被廉警司扣押，
丁程鑫巴赫集团资金全部冻结，甚至惊动了华中廉警司和大议员
丁程鑫再多的情报我就不知道了……”
刘耀文“廉警司……她会不会在廉警司！？”
丁程鑫“有这个可能……诶刘耀文！耀文！”
刘耀文把行李箱干脆丢给了丁程鑫，
什么都顾不得的跑出了候机大厅。
一路跑到机场TAXI客区，
却偏逢拥堵的人流隔绝着斑马线。
“计程车！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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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警司
车辆缓缓停靠在廉警司大楼前。
我和严浩翔一路无言。
他的下属帮我打开车门，
下车时我因为心绪恍惚而没有站稳。
严浩翔立刻本能的扶住了我……
我自然而然的挣开了。
严浩翔没有收回手臂
严浩翔“池林。
严浩翔怎么，不是你哥哥的车，坐的不舒服么？”
池林“羞辱我之前……先让我见池鱼
严浩翔微微侧头
严浩翔“羞辱？何时起我们在彼此眼里变得这么不堪了。
严浩翔不过你说得对，有些事总该有个了结，
严浩翔就等你见完池鱼之后吧
我瞳孔震动
池林“浩翔？”
严浩翔重新盈握上我的手腕将我轻轻拉至面前贴面而语
严浩翔“你该庆幸我留有最后的理智和素养，
严浩翔没有在他说出你们睡过那句话后
严浩翔制造押送途中的意外死亡事故
他的手指的力道在逐渐加深，怒气十足气息打在我的耳畔。
严浩翔“也该明白我从来只是与你而言的好人，而不是世人的
他深邃的眉眼里所有的情绪都深不见底——
陌生遥远，冷人骨脊。
刘耀文“放开她！”
几个下属连同我和严浩翔齐齐向声音那头望去，
刘耀文从计程车上匆忙赶下，愤怒的冲着严浩翔吼道。
刘耀文“严浩翔你在碰池林一下，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一个恍惚
池林“耀文你怎么——”
刘耀文“池林……别跟他走。
刘耀文我和你说过……他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只是如见天光了一秒。
仅仅一秒过后，
我便意识到彼时他面对的是情绪走在极端的——严浩翔。
果然，当我抬眸看向严浩翔时，
他松开了攥紧我的手，微侧头对身边的顾思尔说道：
严浩翔这人已经不是我弟弟了
严浩翔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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