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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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家
露台晚风起瑟,
我和俞晚棠缩着肩膀蜷在沙发椅上。
池林“是不是真的要生下来
俞晚棠嗯了一声。
池林“那就生
俞晚棠舒服的靠在我肩头
俞晚棠“你是第一个不劝我做傻事的人
池林“你知道我不会。
池林旁人没有权利替你和这个生命做决定,
池林虽然这个世界很糟,但还是要来看看才行
俞晚棠朗笑着,点了点头。
俞晚棠“我相信这个小家伙,会有全天下最好的小姨妈
沙发一侧。
烟灰缸里七七八八个还冒着火星的烟头,
丁程鑫一根接一根继续抽着。
他很少有这样认真又纠结的时刻,
往往凡事落在他这里,都是得过且过的人生小插曲,
唯独这次一旁的刘耀文则遥控着落地音箱的CD选曲。
刘耀文“你知道池林抽烟吗?”
丁程鑫猛吸一口
丁程鑫“知道。她只是从来不在你面前抽而已
刘耀文微微前倾着身子。
刘耀文“我很讨厌别人抽烟。
刘耀文但唯独觉得她抽烟的样子…很好看
他拄着下巴一直看向露台的人,
晚风,侧影,发梢,所有静止的动态的她的一切。
刘耀文缓缓眨着眼睛
刘耀文“真的好看
丁程鑫看着身边的好兄弟,心虚的吼了他一嗓子。
丁程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抽不抽烟!
丁程鑫你…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啊,这火烧眉毛的时刻
他发狠的把最后一根烟碾灭,
然后猛地起身冲露台吼道
丁程鑫“喂——”
我和俞晚棠齐齐回过头去。
丁程鑫胸膛起伏的看着俞晚棠
丁程鑫“生。生下来!我养!”
我看向身侧的俞晚棠,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很柔软的情绪,
随后便化成晚风般潇洒的微笑。
俞晚棠“养你妹
丁程鑫咬牙苦痛
丁程鑫“行!孩子叫我哥也行
俞晚棠“神经病
三个人都笑着,
唯独丁程鑫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丁程鑫“不行,
丁程鑫我得先问问那个接生我妹妹的专业医生还在不在国内…
丁程鑫不对,我得先订个学区房!”
丁程鑫拿起电话开始精神抖擞的发起神经病起来。
丁程鑫“喂?喂艾迟?
丁程鑫你赶紧帮我查一查上城区那个贵族学前班的学区房…
丁程鑫什么私生子,你怎么骂人呢?”
俞晚棠“白痴
俞晚棠耳侧的头发自然而然的垂落下来,这一瞬间,美得不像话。
整整一晚我们四个都努力去淡化一个事实,
就是这件事真的会是俞晚棠人生中沉重的负担。
我们努力装作并不惊讶且轻松的样子,
好默契的让俞晚棠感觉一切都照旧如常,
这个决定会像是吃饭一样简单快乐。
就像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我和刘耀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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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转眼就到了深秋演唱会当天,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忙叨着最后一遍彩排。
龙套“灯光——音响——最后再彩排一次,卡司你这边还有什么问题?”
龙套“左侧舞台灯光角度,可能会让前排观众不舒服
龙套“OK,照你说的改一下,全体再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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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机室
造型师精心处理着我的发型,我全程盯着手机。
经纪人“好紧张啊,第一次大型个唱,关二爷保佑一切顺利
池林“奶粉哪家好
经纪人“奶什么?”
他惊恐的看着我,又惊恐的看着没听清我说什么的工作人员。
池林“这个澳洲代购的奶粉靠谱吗?”
经纪人“啊————”
池林“不是我
经纪人“当你经纪人我迟早要心肌梗塞而死
外面熙熙攘攘着,
工作人员敲门来报:
龙套观众已经基本入席,在放演唱会预告视频了,十五分钟后准时登台。
池林“好,谢谢
“嗡,您有一条新的信息
我看向手机屏幕,
马嘉祺「魔王:“演唱会都不邀请我?”」
我难掩失落的放下了手机,并不打算回复他。
不知道这是他情绪化的一时兴起,
还是根本没把那些伤人的对话当回事,
总之这次,我不打算奉陪了。
经纪人“怕你等下太紧张,先去一趟洗手间吧,还来得及
池林“OK
在走廊走到一半,
身侧的服装间门忽然打开,然后我就被一个力道猛地拉了进去!
瞬间本能的反应是恐惧,但还没来得及叫出声,
这人便把门合上了。
我被拉扯进服装间,熟悉的男士香水让我一下顿悟到这个背影,
是谁?
池林“有意思吗
马嘉祺“听说有人一周没回公寓——”
马嘉祺耐心的把门锁锁死,
好看的手指绕了门把手一圈后优雅的转过身来。
池林“您这是在以长辈的身份教育离家出走的晚辈?”
马嘉祺“你喜欢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什么身份
池林“如果是长辈,那我回答您,
池林演唱会彩排很紧,一直睡着公司。
池林如果是其他身份——”
他走向我,
我身边是一排挂满衣物的衣架,无处可躲。
只能由着他这样几乎贴身站在我面前,
在逼仄的空间该死的发酵着暧昧。
马嘉祺危险的吐着气
马嘉祺“我就没资格过问了,是吗?”
我垂眸扫过他欲张欲合的滣。
池林“当然。
池林解决对方需求的存在罢了,连情人都算不上,
池林我什么时候不识好歹的问过您的行踪?”
马嘉祺“啊,是我不识好歹了。那我们开始吧
池林“什么?”
马嘉祺“解决对方需求的存在,现在开始吧?”
池林“你看我现在有开玩笑的心情吗?”
马嘉祺舔着下滣
马嘉祺“你这一周都在公司也不回家,你哥哥他想找你都找不到
我对他漫不经心装作无事发生的态度有些忍无可忍,
手抵在他胸前阻止他近一步靠近。
池林“你当我是会所里的小野猫,
池林马检随性子凶两句,我还得乖巧的爬回你怀里?”
马嘉祺“马检?”
他歪着头,差点笑出了声。
马嘉祺“这称呼大有要和我划清界限的意思啊,
马嘉祺哪家兄妹不吵架?你这样,我可要伤心了
经纪人“卡司去哪儿了——”
龙套“不在洗手间!”
经纪人“快给我把人找到——”
外面是找我找疯了的经纪人,
面前是一派平和漫不经心的混蛋。
池林“让开
马嘉祺“不要
池林“让开
马嘉祺“要是我的小孩说她不生气了,那我就让开
池林“十五分钟后就要上台了,让开——”
马嘉祺“那怎么办,有些事十五分钟可结束不了
他的呼吸轻轻拍打在耳边,语调下流而温柔致命。
池林“马嘉祺——”
他不容得我说完,
一个臂弯将我猛地揽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拥抱冲散了我各种复杂的情绪,
一时间甚至忘了推开他。
马嘉祺“你倒是狠心,怎么都不肯先联系
他缄默的吻着我的脖颈,我的锁骨…
马嘉祺“以后吵了架,要回家睡。
马嘉祺别——让我找不到你
池林“你会找我?自欺欺人
脖颈处传来水深火热的触感,我绷紧了神经。
马嘉祺“也许会呢
他娴熟的吻落在皮囊之上,
就像是酣畅极乐的游鱼,搅滚着一整片逐渐升温的海域。
马嘉祺摩挲着锁骨
马嘉祺“你说还剩十五分钟?”
我闭上眼仰过头去,在轻微雀跃的愉感中愈发瘫软
池林“十三分钟
他勾起嘴角,滚热的呼吸从脖颈处缓慢上移,
滣齿毫厘之差,却偏偏不肯继续。
马嘉祺“那怎么够
我慵懒的半抬起眼皮
池林“或者我现在出门找个能陪哥哥整小时的?”
马嘉祺危险的眯起眼睛来,轻舐干涩的下滣
池林“自欺欺人的怕是你,推开我,你舍不得
下一秒,他疯狂的吻就如倾倒的山洪般扑面而来,
我们缱绻纠缠陷入身后一片沼泽般柔软的衣物中,
口间的窒息,忽明忽暗的灯光,
周遭柔软明锐的触感,细密的汗水滚落成泥,
两具向本能妥协的身躯混泞不堪。溺死般的愉感。
“咔嚓
我面上不着痕迹的走了出去,自然而然的把门掩上。
走廊上所有找疯我了的工作人员见了我,都叫唤着跑过来。
我冷静的走向舞台。
一路带上耳返,补好口红,
将细散而下的一捋留有他人余温的头发利索的别于耳后。
边走边最后确认时间和流程,
一步也没有停歇。
五秒,四秒。三秒。两秒。
一秒——
“刷——”
演唱会暗黑下去足足一分钟的屏幕豁然大亮,
我把着麦克架,站在最中心的舞台。
灯光汇聚,尖叫声和掌声不绝的爆发于耳。
我缓缓眨着眼睛,享受着过于刺眼却晃如末日般闪耀的灯光。
将死般雀跃的节奏,激发起皮囊下所有麻木无味无感的细胞。
在千万人狂欢殆尽的热爱中,决绝而痛快的变成疯子。
我知道只有这一刻,我才是卡司。
“Baby,I'lllearntotouchyou.”
“Iwannabreatheintoyourwell.”
“See,Igottatohuntyou.”
“Igottatobringyoutomyhell.”
“Baby,Iwannaf*ckyou.”
“Iwannafeelyouinmybones.”
“Boy,I'mgonnaloveyou.”
“I'mgonnatearintoyoursoul.”
“Desire,I'mhungry.”
“Ihopeyoufeelme.”
“howdoyouwantme?”
“howdoyouwantme?”
演唱会行至白热化阶段的中段高潮,短暂的休息时间。
我从左侧走下舞台,助理们开始帮我擦汗补妆。
舞台上拉起厚重的黑色幕布来,
下一首是轻爵士歌,
我会在播放完演唱会影像后,在拉起的黑色幕布后独唱。
就在我再次抬头时,
却看到本该播放演唱会影像的大屏幕出现了全然不同的影像。
经纪人“嗯……是公司的安排,也是给你的惊喜
池林“我的演唱会,居然有我不知道的惊喜
经纪人“你别生气,丁理事他……”
池林“我明白
宋亚轩在调试镜头角度的画面一出现,
全场观众席就沸腾了起来。
虽然有一些男粉丝表达着不快,
但大多数观众都对这个如今最当红的偶像反应热烈——
我意外也不意外的看着他,大屏幕里的他直视着镜头,
笑得迷人。
宋亚轩害羞的摆手
宋亚轩“大家伙,我是卡司的男朋友,K&V的宋亚轩。
宋亚轩卡司,这是我为你录制的演唱会惊喜视频
宋亚轩“嗯,本来因为行程问题无法去现场给你应援的,
宋亚轩但还是想要发这个视频给你弥补一下这次缺失的陪伴
说是这样说,
等下录像播放完后大概会惊喜登场,
然后我再故作惊喜状,激化观众反应吧。
我挡下了继续为我补妆的助理的手,
只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草草捋了一把头发就重新回到台上黑色幕布后等待重新开场。
从幕布的缝隙中看见大屏幕,宋亚轩取出一把吉他来——
宋亚轩“如果我问你我们的初见是在哪里,你会记得吗?”
池林当然记得。
池林棕榈的停车场,一身酒气的我,早有安排的你。
在平泽区三木酒吧,两年前
池林“怎么会——”
他眼神平和而温柔的直视着镜头,
越过千万人,直直照在我眼前。
宋亚轩“那是两年前,一个平常的午后
那是个平常的午后。
无数次拒绝了‘那个人’的资助,硬着头皮开始做地下乐队。
在酒吧驻唱的日子,
受人眼色,收入微薄,没有希望的等待着希望。
那天,
宋亚轩因为精神恐慌,在唱最热新人卡司的《Hardtolove》时,
忽然间失了声。
观众向宋亚轩投来质疑的眼神,唏嘘的声音,还有让他滚下台的叫喊。
如此窘境,
紧紧缠绕着他本就强烈的自尊心,渐难呼吸。
就在这时,观众席后排的一个人碾灭了烟头,忽然起身上了舞台,
她带着鸭舌帽,黑色的吊带背心,
一破到底的牛仔裤,帽檐压得很低。
宋亚轩“会弹吉他吗 她问。
宋亚轩迟钝的点点头,然后她就把吉他递给他,
拉了个吧台椅坐在了他身边。一开口就安静了。
声音几乎和原唱一模一样的慵懒沙哑,配合纯粹的吉他声,
惹人疯狂。
大家忘记了方才的不悦,陶醉在陌生女子迷人的歌声中。
唱歌的人依旧漫不经心,却帮朴亚轩提了一把快要滑落的吉他肩带。
只有宋亚轩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的脸——
只有宋亚轩知道。她就是卡司。
宋亚轩“只有我知道。那就是你。
宋亚轩是你,我两年来不曾停歇追寻的光
我出神的看着大屏幕,混沌的思绪被猛的撤回了两年前。
在精神状况每况愈下的几年里我的记性越来越差。
可在听完这些话之后,
我居然可以准确无误的记起那个午后来,
记起那个忘了名字忘了面孔的少年,
记起那把吉他,记起那个漫着麦香的老酒吧。
然后,一点点,重叠上宋亚轩的面孔,
大屏幕的灯光暗了下来,
所有的粉丝观众都被这个爱情故事给感动的尖叫鼓掌。
右耳听到有人从后台走了下来,一步步,走向我。
而我知道他是宋亚轩。
黑幕后没有一丝丝光亮的此处,
我只能靠声音感受到他已经走至我身边。
池林“好故事
我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感情,可攥着麦的手在发紧。
自从知道他本意之后,便全盘定性朴亚轩之前所说的话,
都是谎话。
但现在看来,我却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究竟是早有预谋的计划靠近,还是有迹可循的爱慕之心。
“……”
来人只是沉稳的呼与吸,没有回答。
池林“等下感动到流泪可能有些为难,
池林充其量,拥个抱吧,我会微笑的
池林“如果你想要的更多,恐怕——”
“刷!”
他抬起臂弯揽过我的腰身——转了小半个圈带身前。
然后触滣迎来满是侵略性的吻!
一口堵住了全部氧气,一口堵住了我全部想要说的话。
他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发狠的缩紧着,像是要在黑夜里与我融为一体。
滣齿间寻不到任何逃避的出口,
坚实的臂膀将我紧紧桎梏着……触滣辗转的下一秒,
我的大脑就从受惊状态变成了,一片空白。
因为这个人,不是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