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羽澜连连摇头,用进全身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朝白元义摆了摆,以示拒绝。
鬼医爷爷之前和她说过,不能随便吃药,万一有什么药效相冲,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她。
白元义眉头紧锁,紧抿着唇瓣,将瓷瓶扣在手心里。
他犹豫许久,才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他之前看过地图,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也需要走上大半天,根本来不及赶过去。
以轩辕羽澜现在的状态,他也不敢动她。
轩辕羽澜喘着粗气,喉咙火烧一样的疼,她咳嗽几声,用微弱又沙哑的声音说:“水,水……”
白元义下意识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突然想起什么,将瓷瓶往回撤,岂料到轩辕羽澜还在病中,却能有力气一把将瓷瓶抢过去。
“欸……这是酒!”
他正想阻止,轩辕羽澜却早已仰头喝下,一切为时已晚。
瓷瓶从轩辕羽澜手中滑落,砸在垫在地面上的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随后咕噜咕噜滚到白元义脚边。
轩辕羽澜的脸如同被烈火炙烤着一般,红彤彤的,她抬手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目光落在前方,眼神发虚,眼底有些迷茫。
“白元义,你怎么变成两个了?你终于学会分身术了吗?”
白元义正准备回她,她脑袋一歪,瞬间栽倒在毛毯上。
白元义轻叹一口气,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这才退出帐篷。
他坐在早已熄灭的火堆旁,脸上满是担忧。
没过多久,他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从储物戒中取出纸和笔,在纸上写下一句话后将其折成千纸鹤。
他抬手一挥,一道灵力打进去,千纸鹤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煽动着翅膀,朝着远处飞去。
白元义收起笔,心中万千思绪翻涌,却找不到头绪。
也不知道轩辕天涯和轩辕云乐那两个妹控看到信后会不会杀过来,但现在毕竟是生死关头,事关轩辕羽澜的命,他也无法置之不理,只能想出这么个笨办法。
只希望轩辕羽澜睡一觉能好,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和轩辕家的梁子可就结大了,轩辕家的人可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不可。
白元义忧心忡忡地捡起一根木炭,在地面上画着圈圈,心底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们这才刚刚出发,距离目的地还有很远,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仪式。
早知道他就不接这一单了,轩辕羽澜出事怪他,没按时到达目的地也怪他,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当时怎么就接了呢?
要不是为了那五万灵石,他现在还躺在学院里的床上梦会周公呢,又怎么会坐在这里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咳咳……咳咳……”
白元义正胡思乱想着,帐篷里传来轩辕羽澜剧烈的咳嗽声。
他起身正要过去查看,不远处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本以为是路过的人,不想理会,继续朝着轩辕羽澜的帐篷走去。